(感謝書友“蜀山白玉京”的打賞!!)
“大力,你跟著公子我多久了?”兩兩對視下,魏無忌突然出言問道。
“啊……?”鄭大力有些懵,咋突然問這個,但他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公子,屬下跟著公子該有三個多月了。”
“三個多月……”魏無忌重復了一遍,頓時就有些垂頭喪氣,咋不是三十年呢?
那樣他不就可以繼續(xù)問大力呀,這些年來,公子我對你怎么樣?
“跟了公子我怎么久,我卻對你得了了解還不深呢!”魏無忌緩緩道,他這也純粹是沒話找話。
“啊……?”鄭大力又是摸不著頭腦,這公子是要怎樣,才覺得是了解深呢?
這榆木腦袋,魏無忌暗暗罵道,他就是想和下屬嘮嘮家常,再拉近一下關系嘛!
可現(xiàn)在,魏無忌還真對鄭大力好奇起來,貌似對自己身邊的第一打手,他知道的還真不多。
唯一了解的一些消息,便是鄭大力自己所說的,他被澹姬救下性命后,就留在了自己身邊。
而他此前的信息,魏無忌心里就是一片空白了。
另外讓魏無忌感到驚奇的是,鄭大力這么爆表的戰(zhàn)斗力,怎么還差點被人打死呢?
“左右無事,大力,把你的往事也來說說吧!”魏無忌笑著對鄭大力道,眼神里滿是引誘的味道。
“公子想要知道些什么?”鄭大力撓頭道,那模樣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個殺人如麻的猛人。
既然鄭大力問,魏無忌便隨口道,“家里還有親人嗎?”
鄭大力搖了搖頭,然后道,“屬下自小便是孤兒,那有什么親人?!?br/>
又是個沒親人的苦命人?。∥簾o忌心中嘆道。
他上輩子也是如此,在成長中沒人疼愛關心的感覺,他是深有體會。
“那這些年,你是怎么過來的?”魏無忌又問道,一個孤兒在這亂世里,是很難生存的。
鄭大力面露苦笑,娓娓道,“小的時候,屬下便和乞丐們?yōu)槲?,到處去要吃的,卻也餓不死,日子也就這么一天天混過來?!?br/>
魏無忌卻沒想到,鄭大力的童年原來這么慘,比起自己當初的“艱難”,完全有壓倒性的優(yōu)勢。
在魏無忌審視的目光下,鄭大力:便繼續(xù)道,“后來,因為有把子力氣,屬下便去了大貨倉里,干起了搬運的行當,連這大力這個面子,也是那里的管事給起的?!?br/>
說到自己的糗事,鄭大力也有些不好意思,誰能想到這大好丈夫,會有如此“不堪回首”的往事呢!
“再后來呢?你這一身本事又是如何學來的?”魏無忌又問道,若是僅憑著一身蠻力,怎么可能變成如此兇人。
鄭大力有是那個單手按劍的動作,然后才道,“回稟公子,那是在八年前,也就是屬下快十九的時候……”
說道這里,正在飲酒的魏無忌一口噴了出來。
八年前?十九?這家伙的意思是,他現(xiàn)在才二十七歲?
再次看向鄭大力那張臉,那一臉的胡子,以及兩道交錯的刀疤,都實在難以讓人相信,這家伙才二十七歲。
二十七歲……看起來三十七歲都不止吧!魏無忌暗暗道。
可鄭大力話卻沒停下來,只聽他緩緩道,“那時候,武安城里突然貼出告示,說是要匯勇士于國家,納俊才于君事……”
“于是你不甘心于現(xiàn)狀,便去參加了?”魏無忌搶先說道,多么完美的吏卒故事。
“公子你咋知道……”鄭大力驚奇道,看起來智商下降得比較厲害。
“行了,趕緊往后說……”魏無忌擺擺手,再次打斷道。這家伙有時候心里挺亮堂的,可有時候卻又蠢得不行。
鄭大力的興奮勁兒被強壓了下來,然后他才繼續(xù)道,“后來屬下便被選中了……”
二人又是面面相覷,最后魏無忌才忍不住又問道,“后來呢?”
而這時,鄭大力便沒先前那么淡然自若了,他面色有些復雜,似乎在糾結。
“有什么話就說出來,扭扭捏捏像個娘們兒……”魏無忌怒斥道,對鄭大力如此模樣滿是譏諷。
見魏無忌又是這一招,鄭大力便是一咬牙,然后道,“后來屬下因為表現(xiàn)優(yōu)良,被破格選入了魏武卒?!?br/>
魏武卒……一聽到這三個字,魏無忌心里同時出現(xiàn)的,便是先前見到的那副霸氣沖天的場景。
鄭大力曾在魏武卒服役,這即在魏無忌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在那支隊伍里出現(xiàn)如此猛人,倒也正常。
“破格選入?你憑借實力入選,如何又算破格?”魏無忌疑惑道,當個兵還把破格都用上了。
卻聽鄭大力解釋道,“公子,魏武卒皆是從正軍內選拔,連郡兵都沒有機會被選上……”
這樣說魏無忌就明白了,于是他便道,“所以你由白身而被選入魏武卒,便是破格錄用了?!?br/>
便見鄭大力少有的得意一笑,然后略顯驕傲道,“正是如此!”
魏無忌啞然失笑,果然誰都是喜歡裝逼的,鄭大力也不能免俗。
“而你這一身本事,也是在魏武卒那邊學的?”魏無忌又問道。
難怪這家伙看見魏武卒訓練一臉不屑呢!就跟他上輩子那個世界里,老兵看新兵一個模樣。
“嗯!”鄭大力點點頭道。
“那你為何不一直待在那里,卻跑出來給公子我當上了侍衛(wèi)?”魏無忌不解道,魏武卒那邊可比現(xiàn)在風光多了。
鄭大力臉色難得的黯淡了下來,按劍的手又緊了一些,直到最后一下松開。
“后來屬下惹惱了自家校尉,被杖責五十軍棍后,就被扔出了軍營?!编嵈罅ζ届o說道,仿佛口中之事與他無關一般。
魏無忌默然,雖然鄭大力說的簡單,可他卻能猜到,里面貓膩絕對少不了。
“因合何事惹惱了那位校尉?”魏無忌還是不放過,出言問道。
“公子,”看了一眼魏無忌后,鄭大力嚴肅道,“都是我的錯,也沒什么可多說的?!?br/>
鄭大力不說,魏無忌卻也沒往下繼續(xù)問,但他還是相信鄭大力的為人,絕對不是那種“壞人”。
那么問題也就來了,就算知道鄭大力的委屈,魏無忌卻也做不了,一位魏武卒的校尉,他肯定是動不了的。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后,魏無忌才想了話題來,打破尷尬道,“大力,你就加入魏武卒后,到底都學了些什么,居然如此生猛?!?br/>
鄭大力卻沒魏無忌那么鄭重,隨口便答到,“也沒什么,平日便是和兄弟們一起訓練,然后再練劍,練戈,練弓弩……”
“那公子我如此訓練一番后,可有成為猛士的希望?”聽鄭大力解釋后,魏無忌目光灼灼道。
對于個人武力的追求,他現(xiàn)在也來了濃厚的興趣。
今天面對刺殺時的無力感,讓魏無忌深感痛苦,他不想做待宰羔羊。
而且,若是再出現(xiàn)像王俞要挑戰(zhàn)他的場景,他也能更加優(yōu)秀的應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