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混成寢室大佬沒兩天,溫新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三個小弟使喚不動了。
他讓人去打飯,李先來一邊撓癢癢一邊說他不想去,方正推給小強,小強說他不敢去,連著幾次被妹子們吐口水了,現(xiàn)在對食堂有陰影。
溫新想了想食堂的飯不好吃,兄弟們干飯的情緒也不高,干脆出去吃算了,反正最近挺富裕的。
誰知道剛出校門沒多遠,就遇到熟人黃毛了。
黃毛和坤子一共叫了十來號人,分成兩波一前一后將溫新他們夾在了路中央。
這次戰(zhàn)斗黃毛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叫陣,而是拍了拍綠毛的肩膀,于是第一個沖上去的是綠毛,當(dāng)然第一個倒下的也是他。
綠毛挑的對手是方正,因為方正看起來最弱,但方正旁邊站的是小強,天使強一個正踹把綠毛蹬得朝后飛了兩米多遠才落地。
這一腳把方正看得熱血沸騰,他忘了自己不會武功也朝前沖了過去,然后被人一巴掌呼飛了眼鏡,就此失去了戰(zhàn)斗力。
一場亂斗開始,小強的戰(zhàn)斗力果然不差,一個打四五個都見他吃什么虧。
李先來雖然戰(zhàn)斗力不如小強,但勝在個子大力氣也大,跟兩三個小混混纏斗著,時不時挨幾下拳腳,他也沒當(dāng)回事,看來這貨的防挺高。
黃毛則認準(zhǔn)了方正,追著方正一個人打,方正啥也看不清,吃了不少虧。
溫新卻很雞賊地縮在最后看熱鬧。
兩分鐘以后,有街坊看到坤子拿走了自家門前的啤酒瓶,他大吼一聲:
“警察來了~~~~”
黃毛和坤子兩波人散的飛快,連躺在地上裝死的綠毛都爬起來飛奔而去。
方正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的眼鏡殘骸,一個鏡片被打飛,另一個也裂了,他還是戴了起來,總比啥也看不清的強。
幾個小店的老板圍過來看熱鬧,一邊贊嘆著李先來的身材一邊勸他們趕緊回學(xué)校去,這幫混混說不定轉(zhuǎn)頭又跑回來了,剛才那場架其實并沒打完。
飯是吃不成了,溫新怏怏地回了宿舍,但肚子還是餓啊,他又問:“誰去打個飯?”
方正在給他的眼鏡默哀呢,很不開心的說:“誰愛去誰去?!?br/>
李先來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受了點小傷,身上又疼又癢的,他知道溫新在看他卻一言不發(fā)。
不等溫新問,小強氣鼓鼓地說話了:“剛才打仗,你為啥縮在最后面,都沒看你動手?”
小強這話一說,方正和李先來都齊刷刷地看著溫新,等他給個解釋。
面對三兄弟的質(zhì)問,溫新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也不知道說啥好。
這時候吹牛逼,說神仙出手太重容易打死人,估計也沒誰會信,但溫新總不好直接承認,自己剛才就是慫了,不想沖上去怕挨打啊。
這多丟神仙哪。
憋了半天,溫新才虛張聲勢地叫了起來:
“怎么滴?想造反嗎?還當(dāng)不當(dāng)我是老大了?”
哼!
切~
喝~呸!
就你這慫樣,還當(dāng)老大?連兄弟都不想跟你做了。
三兄弟用態(tài)度回答了溫新,尤其是小強朝地上吐的那口痰,將溫新那點自尊狠狠地打碎了。
溫新很不爽的睡了,一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到天快亮了才瞇著了一會。
醒來時,他發(fā)現(xiàn)宿舍里就剩自己一個。
平時都有兄弟叫他起床的,起來后四個人一起去吃早飯,突然一下,三個小伙伴都不理他了,將他一個人晾在宿舍里,這滋味很不好受。
看了下時間,早上十點半,溫新起床洗漱后,連課都不上直接出校門回家去了。
待不下去了啊。
從學(xué)校到溫新在市區(qū)的家有五十多公里遠,即便是打車也得花一個多小時,在出租車上,溫新想著大不了這個破學(xué)就不讀了,這兄弟不做就不做了,反正回仙界只需要老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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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新他爹溫德海最近小日子過得挺美,事業(yè)上最近發(fā)展得還不錯,一點也沒有所謂中年危機的感覺,兒子是有點不聽話,但眼不見心就不煩哪。
特別是兒子搬出去之后,他跟老婆兩人的感情更好了,頗有點第二春的感覺,這不,大中午的他都不在公司吃飯,非要回家跟老婆兩人膩歪一陣子。
他手里提著個袋子,里頭裝的是老婆念叨了好一陣子的護膚品,叫個啥子小黑瓶,幾個不起眼的小瓶子竟然賣四千多,但溫德海覺得只要能讓媳婦開心,多花點錢也是值得的。他想著老婆在看到禮物后的驚喜表情,美得在電梯里就哼起了小曲。
打開大門,正準(zhǔn)備換鞋時溫德??吹搅藴匦?,這貨用標(biāo)準(zhǔn)的葛優(yōu)癱倒在沙發(fā)上,見自己老子回來了也不說迎一下,啥反應(yīng)沒有繼續(xù)歪著看電視。
心情瞬間不美了。
好好的二人世界,花四千多給老婆準(zhǔn)備的驚喜,中午短暫的情侶餐,全被這小子毀了。
再問這小子回來干嘛?他居然說書不想念了,想回家蹲一段時間,這,這特么說的是人話么?
你小子有大學(xué)不讀,非要去讀個啥烹飪學(xué)校。
行,老子花幾十萬送你去了,你現(xiàn)在跟老子說不想讀了,門都沒有!
溫德海直接請了個假,下午班都不上了,開始在家教育兒子。
一開始他還算比較克制,打算用苦口婆心的方式來說服教育,但溫新一幅吊兒郎當(dāng)?shù)膽v懶樣,讓溫德海氣得上頭。
要不是溫母在一邊攔著,溫德海都打算不廢話直接上手教育了。
你小子搞沒搞清楚,這個家里誰是爸爸?
溫新一看這架勢,老老實實地站起來低頭聽訓(xùn)。
兩個小時以后,他有些后悔回家了。
一是因為腿站久了疼,二是溫德海太特么能碎碎念了,都念叨兩個多小時了,一點也沒有要停下來喝口水的樣子,感覺他越說越興奮。
關(guān)鍵是還不能走神,因為溫德海在訓(xùn)話時,是很注重互動的,時不時的就拋出個問題讓溫新反思一下。
要是答錯了,老溫同志的大嘴巴說不定就抽上來了。
溫新想哭,不都說家是溫暖的港灣么?
憑啥不讓咱這條在外漂泊的小船靠岸呢?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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