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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鋸驚魂2 過了快要半個時辰了初

    過了快要半個時辰了,初之才從寢殿出來,“皇上,昭妃娘娘生了?!?br/>
    皇上拉著靳橙便進(jìn)了屋子??梢贿M(jìn)屋,就又聽到一個消息,昭妃這一胎,是個死胎!

    靳橙一聽到這話,心里邊咯噔一下,昭妃也好,容貴妃也罷,這一回,是絕對不會放過司洛和她了。

    昭妃產(chǎn)子,氣血兩空,需要靜養(yǎng),皇上便下旨,此事待到明日昭妃轉(zhuǎn)醒再說。

    眾人紛紛離開了建福宮。靳橙與安茉、綺兒和本之,直奔著慎刑司去了。

    來慎刑司已經(jīng)不是一回了,靳橙很是熟門熟路,前邊有本之打點宮人,后邊有綺兒保駕護(hù)航,靳橙一路順利的到了關(guān)著司洛的牢房。

    靳橙一見到司洛就立馬湊上去,“司洛!”

    此時的司洛已經(jīng)沒了精神,正靠在冰涼的墻壁上歇息,聽到聲音,悠悠轉(zhuǎn)醒,看見是靳橙,便落下了眼淚,爬著到了靳橙眼前,“小主,您怎么來了?”

    “傻丫頭,哭什么,又不是頭一回進(jìn)來了,明兒他們就會放了你的。”靳橙看到司洛哭,趕緊給司洛擦著眼淚,擦著擦著,自個也忍不住掉了淚。

    司洛一見靳橙也跟著哭了,就慌了起來,“小主,您別哭,奴婢沒事?!?br/>
    靳橙看著司洛手臂上的傷,揪心起來,小心翼翼的撫上司洛的傷,“怎么沒事?。≌l竟然下這么狠的手,等明日你出來了,我定要他百倍償還!”

    “嗯!”司洛一個勁的點頭,“小主,奴婢沒有沖撞昭妃,是那昭妃自個失了足,不慎滑倒,恰巧奴婢路過,儀如便指著奴婢,說是奴婢沖撞了昭妃,小主,奴婢真的是冤枉的?!?br/>
    “我知道,我知道?!苯壤韭宓氖?,“我知道,你定是被冤枉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你放心,你乖乖在這里待一夜,明日我便來接你。”

    “好,天也不早了,小主快回宮歇著吧!這里濕氣重,小主可不要傷了身?!?br/>
    安茉趕緊順著司洛的話,扶起靳橙,“是啊,小主,咱們快回去吧!”

    靳橙起身,依依不舍的又看了司洛幾眼,“本之,你一定要打點好這里的人,萬不能再給司洛用刑了。”

    “哎,奴才知道,奴才都打點好了,小主就別擔(dān)心了,咱們快回吧!”本之說著話,聲音也有些顫抖,看著司洛遭罪,他心里邊也不舒服,都是伺候一個主子的,私下里感情也好得很,他比司洛小,司洛始終跟親姐姐似的,照顧著他。

    靳橙也能看出本之與安茉心里也很難受,強忍下心中的不舍,快步離開了慎刑司。

    一夜無眠,靳橙整晚都望著棚頂發(fā)呆,沒有半點睡意。

    清早,安茉進(jìn)屋,便看到靳橙一臉憔悴,“小主昨夜可是沒有睡好?”

    靳橙見安茉也有了黑眼圈,“想必你們也不能安然入睡吧!”

    安茉嘆了口氣,“司洛不回來,叫奴婢如何能睡好,小主可要用早膳?”

    靳橙擺手,“不了,等我餓了,再用膳吧!”

    “哎,那奴婢伺候小主更衣吧!”

    靳橙點了點頭,任由安茉給她挑衣服。

    晌午時分,景仁宮來了信,叫各宮嬪妃到景仁宮。

    到了景仁宮,靜妃與景貴嬪便瞧見靳橙一臉的憔悴,很是心疼,“你該要仔細(xì)著自己的身子才好?!?br/>
    “就是,莫不要司洛出了事,你也跟著傷了身啊!”

    靳橙勉強撐起笑臉,“讓你們跟著擔(dān)心了,此事是司洛被冤枉了,我昨夜去過慎刑司,他們對司洛用了刑,我這心里實在難受,才沒有睡好,不要緊的?!?br/>
    景貴嬪猶豫著還是開了口,“我聽聞,昭妃那邊已經(jīng)是半傻半瘋了,一口咬定就是司洛撞倒了她,才叫她早產(chǎn),又誕下死胎,她這回,一定不會放過司洛,何況,她那邊還有一眾隨行之人為她作證,你可有應(yīng)對的法子了?”

    靳橙昨夜已經(jīng)想到,司洛一人對上昭妃一宮,肯定是百口莫辯,如何也是不能洗脫罪名的,“無妨,皇上會幫司洛,司洛定會被救出來的,你們不必跟著擔(dān)心?!?br/>
    “那就好,那就好,只苦了司洛,要受些皮肉之苦了?!膘o妃聽了這話,才安下了心。

    此時,慎刑司。

    儀如獨自一人,鬼鬼祟祟的買通看管的人,進(jìn)了關(guān)著司洛的那間牢房,一腳踹醒了還在沉睡的司洛。

    司洛吃痛,皺著眉,翻了個身,睜開眼,看到儀如,便立刻清醒了,“你來這里做什么?”

    儀如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此刻狼狽不堪的司洛,眼里都是不屑,“我自然是來幫你家主子的?!痹捯粢宦洌瑑x如便從衣袖里掏出一個瓷瓶子,扔到了司洛面前。

    司洛疑惑著撿起瓶子,搖了兩下,不解的看向儀如,“這是什么?”

    “毒藥?!眱x如蹲下身來,“你最好乖乖的喝了它,省得給我們?nèi)锹闊??!?br/>
    司洛與儀如對視,“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哼!”儀如冷笑,“還真是跟你家主子一樣愚笨,你只有死,你家主子才能無恙?!?br/>
    “我的命,是我家主子的,還輪不到你們來決定,我家主子自會來接我出去,你們的如意算盤休想得逞!我是不會喝這個的!”說罷,司洛便將瓷瓶砸向了角落,毒藥撒了一地。

    儀如似乎是想到了司洛會是這個反應(yīng),不慌不忙的站起了身,背對著司洛,“昭妃娘娘生下死胎,此事,我們建福宮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只是孤身一人,而我們卻是一宮的人,你認(rèn)為誰會相信你的空口無憑,即便皇上再怎么寵著熹貴妃,此刻沒了的也是他的孩子,再加上容貴妃與皇后都是幫著我家娘娘的,皇上又能如何偏袒?若是你家主子執(zhí)意要為你脫罪,你可以想到后果是什么,就算最輕,也會是你家主子終身在永壽宮,自生自滅,皇上自是不會再寵幸你家主子,而你自然也是要沒了這條命的,何時都是個死,還不如早早的死,幫一幫你家主子,如何選,你自個想吧!”

    儀如抬起腳,便離開了。

    司洛思忖著儀如這一番話,按道理說,儀如應(yīng)當(dāng)不會幫著她才對,怎么會好心的來提醒她?這其中必有蹊蹺。可儀如說的沒錯,她一人如何都是解釋不清的,靳橙一定會拼死護(hù)著她,到時候怕是真的就要失了皇上的恩寵,一輩子守在永壽宮了。

    司洛低下頭,望著自己的雙手,她不過是一介宮女,能有幸遇到靳橙,此生已經(jīng)足矣,她這條命是不值錢的,可靳橙不能沒了皇上的恩寵,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靳橙為了她放棄自己的前途。

    司洛抬起頭,望著窗外,陽光順著窗縫透進(jìn)屋子。司洛起身,踱步到陽光下,閉上了眼,“小主,奴婢走了以后,您千萬不要掛念奴婢,要好好的跟皇上過一輩子,安茉會照顧好您的,還有本之,有他們在,奴婢是放心的,小主,是奴婢對不起您,奴婢不能耽誤您,小主,若是有來生,奴婢還要伺候小主,下輩子,奴婢定會伺候小主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