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妙溪道:“我也說不清。但我總是覺得,他能在短短時間團結(jié)這么多強者來幫他,已經(jīng)不是可以用能力強、嘴巴甜、人緣好、好處多這些理由來解釋了,他一定是在做著什么大事,讓大家深度認(rèn)同他,并一起努力??偠灾艺J(rèn)為他們不是因為利益而捆綁在一起的。這一種捆綁,是最可怕的力量。我們就算不與他們合作,也不要在沒清楚他們底細之前,跳出來作炮灰,便宜了那數(shù)十個強大的勢力。”
八大供奉之一的楚天清開口道:“我認(rèn)同花大當(dāng)家的觀點。幾萬年來,從來沒聽說過有渡過陽神初劫之人還愿意輪回到塵世,并公開身份大肆活動的。在沒有摸清他們底細之前,我們即使不跟他們交成朋友,也不要成為仇人,不要當(dāng)炮灰?!?br/>
獨孤殘陽道:“八大供奉、四大至尊長老、七大長老、三位樓主、史大殿主、施掌門,你們二十四人投一下票。同意花大當(dāng)家觀點的,舉手。”
沉默了一會兒,二十四人,有二十二人舉手,只有桂景同大供奉和程天峰長老兩人沒舉手?;钕獓樍艘惶蓻]想到,自己的建議,居然有如此高的通過率。
獨孤殘陽道:“桂大供奉,您是什么看法?”
桂景同道:“我并不是反對,只是在一些問題上我沒有想清楚,所以不表態(tài),我是棄權(quán)?!?br/>
獨孤殘陽道:“什么方面沒想清楚?”
桂景同道:“我現(xiàn)在還不太清楚,我們黑樓未來是有什么最終目標(biāo)?!?br/>
獨孤殘陽笑道:“這是個好問題,我今天跟大家也明說。”
眾人全抬頭望向獨孤殘陽。
獨孤殘陽道:“當(dāng)年,父親讓我自由選擇,要么是繼承總樓主之位,要么是選擇一條獨自修行之路。我問父親,繼承總樓主之位意味著什么?父親說:壞的一面,是你要擔(dān)當(dāng)起無限的責(zé)任,所有人的前途和身家性命都在你身上;好的一面,你的力量會更大,可以帶大伙兒做更大的事。我考慮了三天,整整三十六個時辰,我選擇了做總樓主?!彼腥耍溃骸凹热晃耶?dāng)總樓主,我就要為大家負(fù)責(zé)。這些年,我也在想,我們是要爭名?還是要奪利?或者是要修行得道?我一直還沒有確定最終答案,可是越來傾向于帶領(lǐng)大家修行得道。但是……”
他望向天邊,道:“我以前曾以為我的志向是最遠大的,可是,當(dāng)蔡爽靈他們出現(xiàn)的時候,我感到極其震憾。他追求的,可能是更遠大的目標(biāo)和理想。因為,他們,不僅僅是渡過陽神初劫那么簡單,他們已經(jīng)是渡過了陽神終劫,已經(jīng)成就了至尊圣元,修成大道,永生不滅了?!?br/>
所有人都震驚了,道:“這不可能吧?”
獨孤殘陽道:“昨晚,我特意去拜見父親,父親告訴我的,這決不會有錯。蔡爽靈他不是一個人,他還有好幾個這樣的伙伴。他們只有修成至尊圣元,才可以通過時空亂流,逆向地精準(zhǔn)地攜帶先天陽神靈體和清醒意識進行有目的的輪回。所以我懷疑,百城時代,幫助龍冠王朝立了第一功的一代劍仙詩無意,也是他們種的因。而這個果,可能已經(jīng)在這個時代結(jié)出來了?!?br/>
眾人嘆為觀止。什么叫作大格局?什么叫作深度布局?什么叫作團隊作戰(zhàn)無縫連接?什么叫作一人頂一萬人?
桂景同道:“總樓主,我明白了?!比缓笏e起了手。
程天峰也舉起了手。
獨孤殘陽笑道:“很好,很好。不過,此事關(guān)系太過重大,我這幾天我還會去見幾個人,如果我有答案和決定了,我會再召集大家一起開會。現(xiàn)在,我宣布,提升花妙溪進入黑樓本部,成為五樓主,負(fù)責(zé)謀略戰(zhàn)略、外部重要合作等事項,并協(xié)助四樓主晏守缺提升情報系統(tǒng)?!?br/>
花妙溪驚呆了,急忙跪下,道:“多謝總樓主提拔?!?br/>
獨孤殘陽起身,把她扶起道:“希望花五樓主以后要為黑樓提出更多更好的建議,幫黑樓聯(lián)合更多更好的高人?!?br/>
花妙溪連連點頭。
獨孤殘陽道:“下面,是第三件事,如何應(yīng)付星空幻境之事?”
四大至尊長老之一的季雙魚道:“稟總樓主,蔡爽靈、七皇叔、鳳老太太他們,已經(jīng)到達集華城,離星空幻境僅有800多里路,估計在今天傍晚就可以到達,他們此行,明里的有三十六人,暗里的,可能還有五六十人。鳳九天的行蹤一直沒查到,但是查到鳳凰世家有一去七十余人的人馬,已經(jīng)馬上要與鳳老太太他們匯合了。”
獨孤殘陽道:“關(guān)于星空幻境之事和蔡爽靈先天陽神靈體之事,待到明天再說。這幾天,所有事都停下,大家不要出去,都呆在這千秀峰待命。明天早上,剛才參與投標(biāo)那二十四人,都要聚在這大殿再開一次會,我會宣布我的決定?;ㄎ鍢侵鳎悻F(xiàn)在就抓緊去請那些高人。麥二樓主,你幫花五樓主準(zhǔn)備厚禮。”
麥有修和花妙溪二人領(lǐng)命而去。
眾人散會離去,獨孤殘陽則叫上左右護衛(wèi)、心悠道人、季雙魚,匆匆離開千色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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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電視臺總部大樓的上空,突然出現(xiàn)了十來輛飛劍舟,然后同時發(fā)動,飛向了十幾個方向。敢死界聯(lián)盟派來的六輛飛劍舟瞬間傻了眼,有四輛在左右為難,有兩輛胡亂盯著一個目標(biāo)亂追。結(jié)果,追了半個多小時,被追的那兩輛飛劍舟居然匯合并停下來,然后手拉手去吃夜宵了。
當(dāng)然,太光和菲無常她們早就跑掉了。
半夜一點多,太光和她的四個朋友、菲無常和她的五個朋友,一行共十一人來到了“光之夢田”。她們坐的飛劍舟,里面吃的東西應(yīng)有盡有,所有人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愉快地交流,露出勝利的笑容。所以,她們進入光之夢田,看到李群為他們擺好的一大桌子飯菜的時候,先是楞住了,然后心生暖流。
然后,繼續(xù)吃,吃撐了也得吃,不然李群會發(fā)飚的。
這可是他和大光頭弄了兩個小時才弄好的美食。
當(dāng)然,美不美,吃者不敢說。
光之夢田是太光和李群等人精心打造的一個地下大空間,極其隱蔽,而且布有結(jié)界,十分安全。命硬交響曲俱樂部的二隊十人,平時就是在這里生活訓(xùn)練一站式解決的。
大光頭是光之夢田的大管家,眾人吃完的時候,他才忙完。他從廚房出來,見到太光,咧嘴一笑,很是開心。他不善言談,但打架是一把尖刀,一柄重錘。但當(dāng)他看到太光身后的菲無常的時候,他兩眼放光,連聲叫道:“菲天后,我是你最忠實的歌迷。”
天后笑了,道:“你喜歡哪幾首歌?”
大光頭脫口而出,道:“《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夜太黑》、《傷痕》都喜歡。”
天后一臉尷尬,跟太光說:“咋辦?我碰到一個假歌迷。”
太光哭笑不得,把大光頭拉到一旁,道:“你先到網(wǎng)上查清楚人家的作品庫,再扮歌迷行不?”
眾人打著飽嗝,來到了光之夢田的訓(xùn)練館,二隊的十個隊員還在訓(xùn)練。李群對太光道:“他們一直在看你的比賽直播。當(dāng)看到你勝利時,他們都哭了。抹干眼淚,所有人把繃帶都拆了,直接到這里來訓(xùn)練了。他們說,再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去比賽了,太可怕了,太糾心了。”
太光久久說不出話來。
李群叫道:“姑娘小伙們,你們看誰回來了?”
三個姑娘,七個小伙,同時轉(zhuǎn)身望過來。當(dāng)看到太光,所有人都叫道:“太光姐!”
然后十道人影撲過來,把太光直接撲倒。
李群站在旁邊,眼眶也紅了。
菲無常給他遞過去一張紙巾。
良久,所有人才站起來,把太光也拉起來了。太光把他們帶過來,道:“弟弟妹妹們,這是我的星痕姐姐,這九位,是我和星痕姐姐的朋友,他們要加入我們俱樂部,跟你們重新組合,形成新的二隊和三隊?!?br/>
十個姑娘小伙望了那九人好久,然后怯怯地道:“太光姐,他們這九個人,一旦加入我們俱樂部,我們可能就沒事干了,直接到廚房給大光頭打下手算了?!?br/>
那九人都樂了。
太光笑道:“所以我剛才說他們和你們要打亂重組呀。你們還算有點先見之明?!彼蚶钊海溃骸敖叹?,我和星痕姐姐都已經(jīng)渡過七彩雷劫,再加上這十九位兄弟姐妹,咱們可以大干一場了?!?br/>
李群激動壞了,道:“那我們不就成為宇宙第一強的俱樂部了嗎?”
太光道:“當(dāng)然!”
李群更激動了,手居然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垂直下擺嘛,沒有型;背在身后嘛,顯得老氣;插在褲袋嘛,顯得吊兒郎當(dāng)……
太光哭笑不得,道:“教練,你干嘛呀?”
李群嘆道:“看來我學(xué)會抽煙,這樣表情自然一點,瀟灑一點,否則我都不知道如何擺出宇宙第一強的俱樂部的教練的派頭了……”
十個老隊員根本不理他的糾結(jié),全跑過來跟菲無常打招呼:
“天后姐姐,我是你的歌迷!”
“我是超級歌迷!”
“我更超!”
……
……
……
菲無常問道:“你們喜歡哪首歌?”
“《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
“《夜太黑》!”
“《傷痕》!”
“《征服》!”
“《瀟灑走一回》!”
“《夕陽之歌》!”
“《親密愛人》!”
“《繾綣星光下》!”
“《我最深愛的人傷我卻是最深》!”
“《別在傷口灑鹽》!”
……
……
菲無常向太光叫道:“我想打人了,行不?”
太光道:“打吧,打死最好,反正我們有更強的高手加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