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
洛靈似乎是不能立刻理解這個詞的含義似的,歪著腦袋重復(fù)嘀咕了一遍。
“沒錯,簡單點說,所謂的歷史上的實例我們還在繼續(xù)調(diào)查著,但是第二個詛咒的起源我倒是查到了?!?br/>
第二個嗎?
也就是落地鏡的詛咒吧。
剛剛和路同大叔從男廁所回到學(xué)生會室的我,聽著超s會長的調(diào)查結(jié)果。
“路同。”
會長突然叫了路同大叔一聲。
“在?!?br/>
“把這個讀了。”
“是?!?br/>
說著,會長遞給路同大叔一張a4紙。
然后大叔清了清嗓子,讀起了第二個詛咒的起源。
也就是在大約十七年前,而且那個時候,左鷺第一高校的日常課程之外,就有‘社團活動’這一內(nèi)容。
正常來講,四點以后是活動時間,而普通的社團活動在六點之前都會結(jié)束。
那時,正值夏末,有一位少女,性格內(nèi)向不善與人溝通。
少女加入了社,一天在吃過晚飯后回到寢室的路上,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稿件放在社團活動室的桌子上忘記拿走。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六點半了,天空都橙紅紅的,活動室大概都已經(jīng)鎖門了吧,而自己沒有鑰匙。
但是,那份稿件是自己費了很大精力才寫出來的,而且還沒有進行檢查,最重要的是她并不太想在發(fā)表前讓別人看到。
抱著門還沒鎖的僥幸心理,她慢慢回到了社團活動室。然而令她失望的是,門嚴(yán)嚴(yán)地鎖上了,她從門上的窗戶望進去——桌子上除了一根筆和一杯水之外,什么都沒有。
不對啊……我的稿件就放在桌子上了啊……為什么會消失呢?
她忽然想起了兩天后,社印制的報就會再一次發(fā)表……?。粫巧玳L把那個當(dāng)做成品拿走了……可是我還沒做檢查啊……
少女沮喪地回到了寢室,第二天社團活動的時候,她雖然看到了社長在電腦上進行文章的排版,但她始終還是不好意思開口問‘請問我的稿件是被會長拿走了嗎?’這句話,就這樣少女一直都把問題留在心里,直到報印制出來。
在報印制出來之后,社長拿起報紙自己閱覽了一遍,像是覺得滿意似的點了點頭,然后帶著報紙走出了活動室。
社長點頭笑了,就代表著我的稿件還可以吧……
少女這樣想著。
而少女沒有拿起留在活動室的幾份報瀏覽。
“喔喔喔!社長寫得好棒?。。?!”
“是啊是啊?!?br/>
幾個社員在旁邊看著報紙議論紛紛。
……沒看到我的嗎?
少女想著。
她很期待大家看到她寫的文章時,會怎樣評價她。那是她盡她最大努力寫出來的,她幻想中的評價自然全都是贊揚。
然而,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半個小時……
大家都看這一期報看到再熟悉不過了,就是沒人向少女搭話。
“哦!六點了嗎?各位各位!撤啦撤啦!!”
除了少女之外的人,全都走光了。
社長還沒有從教學(xué)樓回來,整個活動室就只有她一個人。
“雖然是沒檢查過……但……果然拿不出/臺面嗎……”
少女自言自語著,拿起了被其他社員揉得快揉爛了的新一期報——
自己的文章赫然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上。
但是,撰寫人處,寫的卻是社長的名字……
……
這……是什么意思……
……
少女這樣想著。
……
社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看我平時不吱聲……平時不說話……就以為我好欺負(fù)……是嗎?
你以為那是我花了多少精力寫出來的?。?!
她想著,一直以來軟弱從沒發(fā)過火的少女,瞬間被怒氣沖昏了腦。
她拿起她寫這份稿件的筆,沖了出去。
趕到教學(xué)樓的時候,天空又一次變成了橙紅色。
正滿面春風(fēng)的社長剛好走到一樓大廳。
少女就那樣拿著筆,朝著社長撞去,來不及反應(yīng)的社社長猛地一甩身,卻正好被筆尖刺穿了眼球,插入了腦中,頭重重地撞在落地鏡上,鏡子立刻被撞碎。
剎不住車的少女,右腳不小心絆倒了左腳,身體失衡,也栽了下去,鋒利的碎片刺進了少女的頸動脈……
雖然幾分鐘后留在學(xué)校批卷子的老師發(fā)現(xiàn)了血流成河的一樓大廳,而碎掉的落地鏡很快換了個新的。但是從那以后,就有著到黃昏時還獨自在落地鏡前逗留的人,就會被兩個鬼魂拉扯進冥界的怪談。
“哇哇哇!我聽不見!我什么都聽不見o(>﹏<)o!??!”
十八禁部長正捂著耳朵鬼叫著。
“這是假的這是假的這是假的這是假的這是假的這是假的……哦啊——%#﹩﹠¥﹟¥%*﹟%%﹠﹡﹡……”
洛靈則張大了眼睛,嘴中敘敘說著像是可怕魔咒一樣的話。
然而學(xué)生會會長的臉上,則是露出了危險的笑容,正用她的手機拍著十八禁部長和洛靈被嚇得魂兒飛的照片。
這邊,不知何時提交了入部申請,被部長光速批準(zhǔn)入部的白月,用非常迷亂的表情看了看部長和洛靈。
“這個說不定……可以……啊~~——哦……”
說著一些我完全聽不懂的話的同時,冷不丁地來一聲嬌/喘……
雙性戀控百合基情的腐女……真是個奇葩……
而蘇昊天則被白月時不時的嬌/喘完全擺弄住了,他一臉呆相,連剛才的詛咒的起源聽沒聽進去都不清楚。
“不過,落地鏡已經(jīng)封鎖好了吧……”
看起來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的巫馬,這樣問道。
“嗯,當(dāng)然了,我們的人用黑色塑料布包住了鏡子后,又用氣泡墊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最后綁上黃色粗膠帶,丟在舊體育倉庫中了。當(dāng)然體育倉庫的門也鎖上了?!?br/>
會長收好了手機,回答道。
光是這樣聽的話,感覺可能還能行得通。
但是如果聯(lián)想到……我們十八禁部長之前所說的……
犯人不是人類……這一點的話……
“你們找到的是起源啊……部長大人想要的是實例嗎?就算是歷史上沒有發(fā)生過的實例,也總會有謠傳。如果沒有任何指向落地鏡詛咒的信息的話,這個詛咒是不可能存在十幾年的。”
米奇說著,推了推眼鏡。
意思是這個詛咒是真的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嗎?意思是要我們相信幽靈的存在嗎?
雖然……我也剛剛看過了部長變出法式面包的魔法……
“不,這些都不是重要的?!?br/>
會長突然說道。
“你們知道我在落地鏡后面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會長用食指悠閑地卷弄自己黑色的長發(fā)玩著,看起來心不在焉地說著。
“落地鏡……后面?”
我反問了一句。
的確,高中生不像是小學(xué)生那樣,喜歡到處亂翻亂看。正常人是不會去看落地鏡后面有什么的才對。
而且一樓大廳的那個落地鏡底下并不是轱轆,而是架臺,并且那個落地鏡很大,也很重。
“是暗道哦……”
會長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
“暗道?通向哪里的?”
米奇追問著。
“我又沒進去我怎么知道,鉆地洞這種事情,不應(yīng)該由身為老鼠的米老鼠來做最合適嗎?”
“吼哦?我可以把這句話理解為,魔窟還需要勇者去探索嗎?”
“哼……隨便你怎么想?!?br/>
“鈴鈴鈴鈴——”
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哦,第四節(jié)課下課了嗎?終于到中午放學(xué)了啊……今天一上午累死我了……”
蘇昊天一邊陶醉在白月嫵媚的嬌/叫中,一邊伸了個懶腰。
喂!這是怎么回事!!
米奇和學(xué)生會長也發(fā)現(xiàn)了異樣。
“接下來的中午時間,是大家一起去看那個所謂的暗道吧!”
巫馬一臉輕松地說道。
喂喂喂喂!你們都沒反應(yīng)過來嗎?
“會長!這是怎么一回事!?廣播室不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停了嗎?”
我扭頭大聲詢問著時露。
明明當(dāng)時,我、白月、巫馬還有米奇在高二一班門口和項陽冰爭辯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們班的老師走了進來——那個時候上課了卻沒打鈴,表明那個時候廣播就已經(jīng)停了。
“不……應(yīng)該的確已經(jīng)停了才對……而且還上鎖了……我還親自去檢查過了……”
學(xué)生會會長低聲說著……
“誒?什么意思?”
巫馬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所以說?。≌I舷抡n的鈴聲也是廣播室控制的,廣播室已經(jīng)被學(xué)生會停用并上鎖了,為什么現(xiàn)在還能聽到鈴聲?。?!”
我絲毫不顧角色形象地大喊道。
其他人也是一個激靈,學(xué)生會室內(nèi)的空氣瞬間壓抑了下來。
“喂……”
洛靈的聲音有些顫抖。
“該不會……”
她還沒說出什么,廣播中就傳來了另一陣聲音。
“……”
鋼琴曲,夢中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