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莫晨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老板,輕聲道:“老板,可以繼續(xù)開車了嗎?”
他剛才真的沒有搞明白,老板為什么會讓他突然停下車,而且停了車之后為什么臉色又變得這么難看。
項錦東臉上掛著淡漠,有一下沒一下的叩擊著椅座,忽地嘴角便掛上了邪肆的弧度,他瞇著眼,盯著前方走走笑笑的兩個人,沉聲道:“今天臨市分公司的交流會讓副總代去,現(xiàn)在馬上去陸氏集團。”
莫晨搞不明白,但是還是聽從了項錦東的命令開著車朝著陸氏集團的方向走。
陸微凝差不多將近一個月沒見到顧清遠(yuǎn)了,一個月前他便請假出國了,估計他也是今天剛回來。
老朋友之間談話默契中還帶著點兒樂趣。
在顧清遠(yuǎn)的攙扶下,兩個人到了陸氏集團。
顧清遠(yuǎn)擔(dān)任的職務(wù)是陸氏集團的設(shè)計部總監(jiān),同樣是在集團頂層。
一同進入公司,進了公司。
相視笑了下,兩個一同準(zhǔn)備上了樓梯。
樓梯都是管理層單獨使用的。
陸微凝跟顧清遠(yuǎn)在一層等了一會兒,電梯終于來了。
陸微凝按了下開關(guān),只是打開電梯的那一剎那,陸微凝愣住了。
項……項錦東……
她的眼中閃過震驚。
項錦東從地下停車場直接乘上來的,看著陸微凝臉上的驚訝,嘴角神秘的上揚。
逼仄的電梯里邊氣氛頓時有些詭異。
顧清遠(yuǎn)在商場上浸淫這么多年,自然懂得看人的臉色,更何況對方還是陸微凝。
她的臉色驟然變白那一刻,顧清遠(yuǎn)便皺起了眉頭。
“微微,怎么了?”
項錦東聽到這么溫柔、這么親昵的稱呼之后,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他雙手插在褲袋里,雙唇抿成一條弧線,視線筆直的看向前方。
這么傲嬌?
陸微凝嘴角上挑。
“微微?”顧清遠(yuǎn)見陸微凝并沒有反應(yīng),疑惑的又喊了一聲陸微凝的名字。
陸微凝猛地回過神,雙唇扯出好看的笑容,“我沒事的,清遠(yuǎn)。”
“你啊,這么多年還是改不了發(fā)呆的臭毛病。”顧清遠(yuǎn)雖然說著指責(zé)的話,但是他的語氣語調(diào)中都是寵溺,說完還親昵的戳了下陸微凝的鼻尖。
項錦東的臉色不可抑制的黑,他的手用力的攥住,冷聲:“陸微凝!”
陸微凝老早就心尖直顫了,一開始一直搞不清楚項錦東到底是什么意思,見她上了電梯也不跟她打招呼,她還以為他是要在外人面前隱藏夫妻關(guān)系呢。
聽到了這么一聲冰冷的叫聲,陸微凝急忙跟顧清遠(yuǎn)之間拉開距離,挺直了腰板,立馬回應(yīng)了一聲,“老公,你怎么到陸氏了呢?不是去s市出差了嗎?我一會兒得看看今天是刮得那股風(fēng)呢。”
再不過來,他頭上還不知道被人扣上了幾頂綠帽子!
項錦東瞇著眼,視線在陸微凝的身上逡巡,隨即嘴角帶著一絲的笑意,凝視著顧清遠(yuǎn),“不給我介紹一下?”
陸微凝的視線同樣是游蕩在項錦東身上,眉頭微微一擰。
項錦東現(xiàn)在來陸氏肯定是來談案子的啊,陸氏如今脆弱得項錦東一根手指頭就能讓它覆滅,她必須好好的討好一下項錦東!陸微凝心里泛著嘀咕。
緩緩開口道:“老公,這是顧清遠(yuǎn),顧家的小幺,我的老同學(xué)。”
說完,對著顧清遠(yuǎn)道:“清遠(yuǎn),只是我的老公,項錦東?!?br/>
顧清遠(yuǎn)急忙將視線別開,他的手掌隨著陸微凝聲音的落下緊緊的握住了。
臉上陡然變得有些蒼白,嘴唇也微微的帶了一絲的顫抖。
僵硬的伸出手,“你、你好。”
弱。
項錦東嘴角扯著笑意,伸出手跟顧清遠(yuǎn)碰了一下,輕飄飄的說:“你好?!?br/>
顧清遠(yuǎn)急忙將手抽回來,嘴角的笑比哭還難看,“你們先忙,我先去辦公室了?!?br/>
看著顧清遠(yuǎn)離開略帶了錯亂的步伐,項錦東臉上偽裝起來的笑頓時蕩然無存。
他直接將電梯按住了下降的按鈕,猛地攥住陸微凝的手腕,將她抵在了角落里,精壯的身軀立即附著在陸微凝的身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