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夏將清心借法佩收了起來,好東西從來不嫌多嘛。
然后他取出一片巴魯樹葉,對黃雪梅說道:“陵哲老道他們的事情我們就先別管了,以后有機會總能再見,現(xiàn)在你先把這個吃下去?!?br/>
“這是什么?”黃雪梅好奇地看了一眼,臉色頓時古怪起來:“一片樹葉?夏哥哥,我又不是吃草的!”
“說什么呢,這是好東西,能治你那種藥物后遺癥的,比黃金還珍貴的天材地寶?。 逼ては膶π」媚锏哪X洞哭笑不得。
聽聞能治療nzt-48的后遺癥,黃雪梅的眼睛都亮了。
雖然在陵哲老道的幫助下,她的藥癮問題已經大大緩解,卻一直無法根治,那五十顆nzt-48又隨著這么多天的消耗,所剩無幾,一旦藥物用盡,又沒有根治之道,她的日子怕是會難過到極點,一想到當初藥癮反應的恐怖經歷,她就不寒而栗。
現(xiàn)在可好,終于能解決這個要命的問題了,小姑娘發(fā)誓,以后再也不亂吃東西了!
毫不猶豫地將碧瑩瑩的樹葉一口吞下,卻仿佛入口即化,一股清爽涼意從口腔中貫通全身,在這股涼意的作用下,不僅那種對nzt-48隱隱的渴望感被一掃而空,就是這幾天的食欲不振等問題也一下子沒了蹤影似的,不,不僅僅如此,這股涼意似乎還蘊含有某種神奇的力量,它居然將她微弱的內力壯大了不少!
這玩意兒居然還能增進功力的?
黃雪梅大喜,毫不猶豫地開始運行內功。
等她再度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皮皮夏緊張的臉。
“感覺怎么樣?”皮皮夏緊張地詢問。
雖然坎坷特保證過,巴魯樹葉的神秘力量能夠消除神秘度范圍內的一切負面癥狀,可他也不確定nzt-48是不是也具有高神秘度之類的奇怪屬性,看到黃雪梅吞下樹葉,閉目不語,站了好一會兒,自是忐忑。
“我覺得……”黃雪梅還在回味剛才的感覺:“特別舒服,特別……爽!而且,夏哥哥你來!”
拉住皮皮夏,小姑娘來到一棵大樹面前,樹干很粗,至少要兩人合抱。
然后她那小小的手掌貼到了樹干上,一聲輕呵,大樹居然簌簌抖動,樹干上更是留下了一個深達一厘米的小手?。?br/>
“這、這是……”皮皮夏驚得呆了,他知道黃雪梅會功夫,沒有nzt-48增加掌控力的情況下,那點三腳貓的水平,連他都擺不平,可是現(xiàn)在這一掌如果印到他身上,他大概就得去見列祖列宗了。
“那枚樹葉好神奇?。〔粌H那種隱隱想要吃藥的感覺沒有了,還給我加了至少二十年功力!”小姑娘開心地笑道,從這一刻開始,她也算是一個小高手啦!真能打的那種!
皮皮夏沒想到,巴魯樹葉居然還能增長功力,他不由一臉正色地拉住黃雪梅的小手:“雪梅,夏哥對你怎么樣?”
“很、很好啊,夏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問?”黃雪梅小臉發(fā)紅,媽媽說過的,女孩子的手不能隨便讓男孩子牽的,可夏哥想牽,自己一點也不反感呢,而且夏哥的手掌溫熱溫熱的,好舒服,哎呀,有種羞羞的感覺怎么辦?
皮皮夏哪里知道小姑娘的腦洞一向能突破天際?他認真地說道:“既然你認可了夏哥的好,那夏哥求你事情,你能答應嗎?”
唉?夏哥想干嗎?不會是求婚什么的吧?人家還小哎,還沒到及笄的年紀呢!可是……
學會上網后看過不少棒子劇的小姑娘中毒不輕,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不由滿懷期待地說道:“夏哥的事就是雪梅的事,什么都能答應!”
“那好,”皮皮夏醞釀了一下情緒:“雪梅,教夏哥內功吧!夏哥也想當武林高手!”
這一嗓子頓時將小姑娘的遐想打下了云端,本來還紅紅的小臉一下子冷若冰霜:“沒想到夏哥說得居然是這樣的小事,哼!不理你啦!”
不爽的小姑娘甩開皮皮夏的手,嘟著嘴巴施展以前用不出來的輕身功法,一下子就跑遠了。
皮皮夏則是一臉懵逼,我了個去,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小女孩的臉色比六月的天還要善變?
如果他去翻看電腦、手機等瀏覽記錄,一定會有砸掉棒子影視公司,干掉棒子歐巴,拍死棒子歐尼的沖動,媽的,毒害我華夏下一代的垃圾,都去死一萬遍啊!
然而現(xiàn)在么,他只能百思不得其解,想著怎么才能讓小姑娘教懂自己修習內功,武俠高手哎,兒時永不褪色的夢想哎!
咦?等等,自己是不是還忘了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皮皮夏只覺背后被一個什么東西給撲了上來,然后一陣咿咿呀呀的叫聲讓他想起自己忘掉什么了。
“哎喲,這不是小拉么?這些天有沒有想我啊?”皮皮夏將背后的小東西掰到前面來,小拉卻依舊是那身古埃及的打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本體是能量生命體的關系。
“媽媽!”小拉揮舞著小手,手舞足蹈的開心模樣,就是這叫法死活不改口,讓皮皮夏頭疼。
“叫哥哥,或者叫爸爸!”
“媽媽!”
“好吧,我服了你了!”皮皮夏將小家伙舉高高,否則這小家伙又要咬他胸前兩點,也不知道哪兒來的毛病,咬奶嘴不行嗎?
小家伙開心地大笑著,隨著蘇醒的日子越來越長,他也顯露出了一些特異之處,比如說飛翔,即便皮皮夏放開手,這個小家伙也不會掉落地面了。
又比如說短距離的空間躍遷,剛剛忽然出現(xiàn)在皮皮夏背上,就是小家伙使用了躍遷能力。
另外還有一個特異之處,也是皮皮夏知道了小家伙能力的原因所在,他和小家伙之間似乎有一種奇妙的精神聯(lián)系,正是他想到了小拉,小拉才會一下子感應到他的存在,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這個時候,莊園主宅某間房間里才傳來一聲驚叫,是照顧小拉的女仆。
“不好啦,小小小姐不見啦!”
唉?這小家伙的性別特征一直被圣光遮擋著,根本分辨不出來男女好吧?怎么被冠上小小小姐的名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