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所有反應(yīng)看在眼底,知道她怕見到自己,他起身,沒有一句話,離開了她的房間。
后面,不敢再私下去買避孕藥,她只能盡可能的一遍遍沖洗身體,蹲廁所,做蛙跳,希望能不懷孕最好不要懷。
后面,感覺身體狀態(tài)還行。
她就出門重新找工作。
柳詩韻大學(xué)還有三年,她必須盡可能的為她存好學(xué)費跟生活費。
可萬萬沒想到這么巧合,她竟然再次遇到了林孝義。
“陳經(jīng)理啊,你可真是什么人都敢收,你知不知道,她是冷墨寒的情婦,聘請她,你這不是明顯的跟他作對嗎?”眼見柳詩語找到工作,林孝義沖上前,刻意大聲的喊著。
今天這場招聘會是市內(nèi)房地產(chǎn)行業(yè)舉辦的定向招聘,所以但凡是市內(nèi)有名的房地產(chǎn)公司都來這里招人。
各家公司之間幾乎都認得。
陳經(jīng)理聽到林孝義這么說,望向柳詩語的眼神明顯多了鄙夷。
“柳小姐,您既然認識冷先生,今天又何必過來搗亂呢?”冷墨寒的冷氏,是市內(nèi)房地產(chǎn)首屈一指的大型企業(yè),他萬萬不敢得罪。
多少人都希望跟他合作,分得一杯羹,他不巴結(jié)都來不及,怎么敢用冷墨寒情婦?
收起自己的簡歷,柳詩語知道今天的招聘肯定沒希望,她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柳詩語,你既然能爬上冷總的床,還是安心的為冷總工作吧,為他工作,掙的可比這里多?!焙軡M意柳詩語落荒而逃,林孝義想到自己半年來的付出都浪費,就恨柳詩語。
想盡可能的羞辱柳詩語。
“冷、冷總……”迭的,冷墨寒自車內(nèi)下來,正好碰到迎面跑向他的柳詩語。
周圍的人倒抽一口涼氣,他們都沒想過,冷墨寒竟然會親臨招聘現(xiàn)場。
“去哪里?”緊蹙眉頭,他雖然沒有說是在跟誰說話,但柳詩語停住了。
背對他,柳詩語緊緊握著的拳頭一點點松開,然后轉(zhuǎn)過身來對上冷墨寒,“不知道冷先生有什么吩咐?”
“聽他們說你是我的情婦,過來,告訴他們,你是我的什么?”抬起纖細白皙的手,朝她輕輕招了一下,冷墨寒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
但聲音卻冰冷萬分。
猶豫了,但她最后還是一步步朝他走過去。
“嗯,鞋子有點臟了,幫我舔干凈……”低頭看了看自己黑色皮鞋,冷墨寒唇邊的弧度依舊,但是渾身散發(fā)的寒氣卻比之前冷上千倍。
看著他的眸子,柳詩語知道,他又生氣了。
生的是自己的氣。
蹲下身,用手慢慢給他擦著皮鞋,柳詩語死也做不到去舔他的皮鞋。
而且還是當(dāng)著全市人的面。
一腳將她踹開,彎腰抓住她拉起來,眸子對上她的眸子,冷墨寒噴出來的每一口氣全都到了她的面上。
“柳詩語,當(dāng)我冷墨寒的情婦,你不夠資格?告訴他們所有人,你是我的什么?”
輕垂了睫毛,柳詩語五年前就習(xí)慣了這樣的他。
“我是你的仇人,是你的玩物,你的禁臠,哪怕冷家養(yǎng)的一條狗,都比我柳詩語的地位高?!睂⑺迥昵爱?dāng)眾羞辱自己的話原封不動說一遍,柳詩語睜開眼睛,對上冷墨寒,“先生,這么說,你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