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綁了?”蔣梵風(fēng)輕云淡的開口。
祁宴看著這個不要臉的人,覺得他可能是故意的,分明就是他有預(yù)謀的帶著自己過來的,可是現(xiàn)在居然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讓人無法開口。
“我在想,你是不是和宋冶粼一樣不要臉。”祁宴上一世對這個男人的了解只存在于傳說里,所以并不知道對方的心理,有時候也很奇怪,如同蔣梵這么冷心冷肺的人怎么會和沈暮臣宋冶粼玩在自己。
現(xiàn)在想想,是有理由的。
朋友之間,有兩種可能。
臭味相投和志同道合。
他們屬于前面一種。
蔣梵看了一眼對方,“你知道,我不喜歡你?!?br/>
祁宴點頭:“我知道啊,我也不喜歡你。”
兩個人似乎像是在談判一樣,說話的時候也總是一種針鋒相對的感覺,祁宴的表情很是淡然,她除了沈暮臣之外的人,都可以利用,所以并沒有在乎的人,至于蔣梵,是因為可以用的上,才打電話的。
“得,現(xiàn)在的情況就很清楚了。”蔣梵終于不再是那種笑瞇瞇的樣子,說話的時候給人感覺很不舒服,他今天之所以綁祁宴,是希望讓她知道,自己不是那種可以被當(dāng)成槍使的人。
祁宴無奈的搖了搖頭,“蔣梵,你是不是小孩子的惡趣味?你應(yīng)該知道那個時候只有找你求助沈暮臣才會受傷,如果你是真的不爽我的話,請你繼續(xù)保持,千萬不要放棄,只是不要告訴沈暮臣,我比你想象中的要愛那個男人?!?br/>
“哦,你很愛他?”蔣梵不怎么確定,也不怎么相信。
“是的,他是我的命?!?br/>
祁宴一字一句,堅定的不成樣子。
少女說話的時候非常的篤定,像是在說全世界最為了不起的真理,她的臉上全部都是溫柔體貼,也有被安全感堆積起來的海晏河清,一瞬間讓蔣梵看呆了。
“不找個人送我回去嗎?”祁宴問道。
這里算是荒郊野嶺啊吧,她可沒有那么沖動像是小孩子一樣,和大人吵架就得一個人找回家的路,萬一回不了家,還平白無故迷路了可真的不是很好。
“我為什么送你回家?”蔣梵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了解這個丫頭,一開始的時候,覺得是個低調(diào)平和的小丫頭,可是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那莫名的,自己不熟悉的地方,全部都是倔強(qiáng)和冷漠。
這一點,倒是和沈暮臣很相似。
“因為是你帶我來的。”祁宴說的極其理直氣壯。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似乎應(yīng)該要讓你回家,但是你這個人,你也知道,一向都是什么正人君子?!笔Y梵的表情很欠揍,一副我就是這樣的人,
你要是不爽可以過來打我啊。
“好吧,那我不走了,在你這住個十天半個月的,相信你肯定也會讓我住在這里的,我是無所謂啦,反正不管哪里都可以,給飯吃就可以?!逼钛缯f到這里,也沒有想要吃飯的心情了,立馬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
“你這是和我比不要臉了?”
蔣梵有點笑不出來了。
“哪能啊,我哪有您不要臉啊?!逼钛绶籽?。
她這一世的性格變得特別的大,也不知道是受了太大的創(chuàng)傷還是怎樣,每次都覺得自己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要這個樣子,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我覺得你和之前真的是兩個人?!笔Y梵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個小丫頭實在是太犀利了,之前從來都不知道小丫頭居然這個樣子,自己還真的是有點兒受不了她。
“行了行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這就送你回家,并且答應(yīng)你,以后有什么臟活累活還可以找我,算是我欠了你一個人情,這下你滿意了吧?”蔣梵不太適合哄女孩子,只是現(xiàn)在他看到面前這個小丫頭,總覺得應(yīng)該說點什么,如果什么都不說,這個小丫頭很有可能會懟自己。
小女孩的心思,一般都很恐怖。
所以她一般都不希望讓小丫頭知道自己心里頭的想法,他確實不怎么喜歡祁宴,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果敢和聰明時以前根本沒有看過的,這個樣子的她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
“我什么都沒有說,你干嘛總是這個樣子?”
祁宴委屈巴巴的開口,她有點無奈。
“什么啊,你是覺得我和宋冶粼一樣,可以讓你隨便坑爹的嗎?”蔣梵極其危險的開口,他平?;蛟S是個和善的大哥哥,但是對方真的做錯了什么的話,自己一定不會輕易放火她。
男生女生都無所謂,完全看心情。
“蔣梵哥,你的意思是,我做錯了?”她皺了皺眉頭,有點兒不開心,隨后完美的詮釋了自己的不開心,“嚶嚶嚶,分明就是你綁架我過來這邊的,你居然好意思說這樣的話?!?br/>
蔣梵:“…………”
雖然不想要承認(rèn),但是她說的話是正確的。
“現(xiàn)在開始,你要送我回家嗎?”她語氣淡然,一點兒也看出來剛才撒嬌的樣子,反而有點兒讓人陌生。
祁宴這個人,從來都有兩面性。
“送你回家?!笔Y梵無奈。
祁宴得到確切的回答之后完全沒有搭理他,一本正經(jīng)的走出了這里的帳篷,等著有人送自己回家,也不知道沈暮臣怎么忘了,萬一自己在休學(xué)旅行的時候有人去勾搭他就完了。
她覺得自
己現(xiàn)在要思考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喂?我告訴你,千萬不要動搖我?!?br/>
祁宴坐在了送她回去酒店的車子上,她腦海里還是蔣梵臨別少對自己說的那句話,有點兒不太確定是什么意思,蔣梵這個人殺伐果斷,上一世的時候自己就領(lǐng)會過了,這一世主動和他打交道,有點堵惶恐不安。
不過該得罪的都得罪了,也就沒有什么好放在心上的,這是自己的事情,也是她必須要走的路程,不管什么時候,都要坐一個溫柔且只有沈暮臣的人,為了他的安全。
鈴鈴鈴——
到了有信號的地方,沈暮臣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暮臣哥,你有什么事情嗎?”
祁宴每次開口的時候就是這句從來都不帶重樣的,因為她的印象里,只有這么說才是讓對方最踏實的,本能的想要讓對方知道,這樣是很不錯的想法。
“沒什么,玩的開心嗎?”沈暮臣清冷的嗓音傳來。
“開心啊,我之前就說了,一般在這種情況我都可以的,而且還有偽裝戰(zhàn)斗,我得了第一名呢,還好之前跟著清森哥學(xué)了很多東西,不然的話我什么都沒有,多么委屈啊?!逼钛缑鎸ι蚰撼嫉臅r候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把該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開心就好。”
相比較她,沈暮臣的話很少。
“暮臣哥你在干嘛啊,怎么聽起來有點不開心?”祁宴面對沈暮臣的時候總是特別的敏感,他隨意的說出來的一句話,自己都會考慮很久,發(fā)誓這一輩子不想讓沈暮臣這個偏執(zhí)的男人不受一點兒委屈。
可是直到現(xiàn)在,她似乎都沒有做到。
“沒有,只是回家一個人。”沈暮臣極其風(fēng)輕云淡的說出來了自己有點兒孤獨,因為祁宴去了別的地方旅行,自己一個人在家有點兒無聊。
“沒關(guān)系的,我每天都給你打電話通視頻,我告訴你哦,千萬不能覺得其他的女生好看就放在心上,你知道的,現(xiàn)在男孩子很不安全的,我怕你出門收到什么傷害,這樣一點兒都不好。”祁宴很是正經(jīng)的囑咐對方。
男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這句話反過來了吧?不應(yīng)該他對祁宴說嘛。
“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安全?!鄙蚰撼继崾舅?br/>
“我沒事啊,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你更加好看的人了,所以一點兒都不會把別人放在心上,但是你不一樣,這個世界上比我好看的女孩子簡直不要太多好嗎?!逼钛缯φ艉舻?,她這是在給沈暮臣臺階下,如果他是一個直男的話,自己就放棄,如果不是的話,自己就撒嬌。
“沒有其他人?!?br/>
沈暮臣說的簡短而又直接。
“在我心里,就你和別人?!睕]有男女之分。
沈暮臣從來都不擅長說情話,可總是有一種讓祁宴莫名覺得心動的地方,這種感覺很奇怪,很難說明,但是她卻知道,沈暮臣的真心。
“是嗎?我范圍包括這么大?!焙茱@然小丫頭非常的開心。
兩個人說完話,祁宴掛了電話,發(fā)現(xiàn)前面開車的小哥一直在偷瞄自己,她估摸著是蔣梵拍過來監(jiān)視自己的,忍不住吐槽:“蔣梵這個人太過分了,居然真的就這么送我回去,我的行李到時候丟了怎么辦,而且萬一有人擔(dān)心我呢。”
開車的司機(jī)小哥:“…………”
“很煩啊他這個人,一直在深山里就像是老人一樣,可是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簡直就是一個土匪,我要把這件事告訴清森哥,其實他一點兒也沒有清森哥厲害,至少清森哥不會這樣欺負(fù)一個女孩子不是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