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令田藍(lán)帶領(lǐng)軍隊(duì)先行回京復(fù)命,自己則帶著安洛和歐曦子前往幽城。
“這幽城的名酒便是那高粱紅酒,酒香濃郁,入喉火辣?!闭f著說著歐曦子的嘴角留下了一絲晶瑩的口水。
楚逸聽聞低頭沉思了下:“恩,言之有理!”
歐曦子則一臉的懵逼,我說什么了!哪就有理了?我只是建議去喝酒而已呀!
安洛一旁搖了搖頭,知道楚逸又要蹦出驚人的話語。
楚逸重重的拍了拍歐曦子的肩膀,欣慰道:“歐參軍,有遠(yuǎn)見。知道酒樓里人雜,多喜吹噓。說不定能打聽到有的用消息?!?br/>
歐曦子有些慚愧的撓了撓頭,他只是想喝個(gè)酒而已。卻沒注意楚逸眼睛里一閃而過的狡黠。
“就這?!”望著一間破爛的茅草屋,楚逸有些驚訝。
“呵呵。若是好酒不怕人不知,藏于山野也能隨清風(fēng)醉人萬里?!闭f罷,歐曦子便輕輕叩響木門。
吱嘎,滿是歲月痕跡的木門被緩緩打開。
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從茅草屋中走出來:“幾位可是來飲酒的?”
“正是。老人家,可有酒?”歐曦子拱手道。
老者哈哈一笑:“諸位來的可是時(shí)候,還有兩壇劣酒。”
“哦?喝過諸多美酒。還從未喝過劣酒,倒是可以嘗嘗?!背荽蛉さ馈?br/>
“哈哈哈,這位公子可算是奇人。今日有緣這兩壇劣酒就送給諸位了?!崩险吆敛涣邌?,令犬子從地窖里搬出兩壇酒。
滿樹玉瓣伴酒香,林中流淌著翠綠,蝴蝶翩躚醉了春風(fēng),遠(yuǎn)山奇石亂堆,小徑閑暇落歸。
楚逸三人以地為席,鋪草為絨,一口酒一段情。白云悠悠,清風(fēng)徐徐,三影長(zhǎng)延。
“好酒。美酒!好景!美景!此處老來可當(dāng)歸?!睔W曦子大贊。
“老駱駝,不要總是獨(dú)飲。有何不痛,何不傾于這山川。他們的胸懷可比我們大?!背莞纱嘟忾_發(fā)帶,任憑徐風(fēng)陣陣將青絲散滿臉。
歐曦子見此,也學(xué)著楚逸解開發(fā)帶,感受著前所未有的灑脫。
安洛依舊抱著劍喝著酒,不理會(huì)楚逸二人的瀟灑興致。
“歸隱!哈哈哈哈!”楚逸一口酒入喉,頓時(shí)感覺美酒甘甜卻變成了苦澀。
“怎么三殿下,想要?dú)w隱了?”歐曦子一臉戲虐。
“若是待我功成名就,可歸于田園,馬放南山,靜享時(shí)光安好?!背莶挥傻穆冻隽艘唤z疲憊。
“酒入喉卻不解愁,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一直默不作聲的安洛自嘲道。
“也忘不了過往,卻依舊有人寄托于此。我們亦是如此,躲不過俗套?!背菰桨l(fā)苦澀。
歐曦子一愣,想了想,問道:“情傷?”
“你也是?”楚逸和安洛一口同聲問道。
歐曦子笑著微微搖頭:“三殿下身份尊貴,不愁前路無望。老洛與殿下能說到一起,想必都為了個(gè)情字。我嘛!無牽無掛,游歷世間,不懂的何為愛。若是有一人讓我朝思暮想,也不枉此生走一朝?!?br/>
“哈哈。老歐!你倒是灑脫。我等不及你。難得我們臭味相投,不如結(jié)拜為兄弟如何?”楚逸突然站了起來,將雙手伸向安洛和歐曦子。
安洛撇了撇嘴,臭味相投?但是依舊伸出了手。
歐曦子則有些驚訝,笑道:“我倒是高攀了。也罷,難得有個(gè)免費(fèi)的酒壺?!?br/>
歐曦子也伸出了手。楚逸將他們拉起,三人對(duì)著天單膝下跪。
“今!山川為證,天地為鑒。我!楚逸愿與安洛,歐曦子結(jié)為異姓兄弟。不棄薄衣,共享富貴!不棄生死,榮辱與共。倘若背信棄義,不得好死,五馬分尸?!?br/>
“今!山川為證,天地為鑒。我!安洛愿與楚逸,歐曦子結(jié)為異姓兄弟。不棄薄衣,共享富貴!不棄生死,榮辱與共。倘若背信棄義,不得好死,五馬分尸?!?br/>
“今!山川為證,天地為鑒。我!歐曦子愿與楚逸,安洛結(jié)為異姓兄弟。不棄薄衣,共享富貴!不棄生死,榮辱與共。倘若背信棄義,不得好死,五馬分尸?!?br/>
三人分別對(duì)天而誓,共飲一壺酒。
“哈哈哈,今日當(dāng)真痛快!若來日死了,有人陪了咯?!背莓惓i_心。
“已死之人,愿與君共赴黃泉。”安洛依舊冷冰冰道。
“哈?感覺好像上了賊船。”歐曦子突然反應(yīng)過來,會(huì)心一笑:“我本孤身一人,何畏生死!既然諸位不枉此生,我也舍命陪君子,愿赴犬馬之勞。”
今夕是何夕,莫問。
相逢與相知,且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