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神秘男子
此時,一間若大的房間里,琉璃拿著自己編的管理教材分發(fā)給每個人。眾人看了這新奇的教材,都嘖舌不已。
而風雨雷電四個每個人手上的書都不一樣。
代號風的諸風軒的是的《如何滲透各類組織團隊內部》,主要教怎么樣獲取情報;代號雨柳柔雨的則是《魅力女人不是靠臉蛋》,讓她汗了一把;代號雷的奔雷的則是《讓財富以金字塔式遞增》;代號電的閃電的是一本《追命殺手》。
琉璃表面上冷漠,寫出來的東西卻是簡單易懂,還配有有趣的解說,讓人忍不住一口氣看完。這些新穎的知識在古代根本沒人了解,如果掌握了這些東西,無異于虎『插』雙翅,雖不能說所向無敵,在同類中脫穎而出卻是無疑的。
琉璃看著他們興奮的目光了一盆冷水:“制度不是用來看的,是用來執(zhí)行的!看得懂末必施實起來就完美,兩天之后,要通過考核才算真正通過?!?br/>
四人心中一緊,知道少主不是說笑,不敢再交談,認真的看書。
一張硬木床,兩張椅子一個書桌,就是琉璃屋里的全部擺設。月光如水,傾瀉而下,琉璃正對著大周的地圖研究,不時的在繁華的地段圈住,標上青樓,錢莊的字樓。
云翳站在她背后良久,注視著她專心的背影,胸中涌出一股莫名的情愫。
琉璃負手推開窗,深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問道:“云翌,我是不是變了?”
“少主沒變,強者才能生存在這個世界上,這是存活的法則。少主放心,云翌永遠不會背叛少主,只要少主一句話,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云翌也會去跳?!?br/>
琉璃回過頭,像男人一樣拍拍他的肩,無聲的訴說著她的感激。
“我要休息了,你也下去吧?!绷鹆D紙收拾好說道。
云翌看著疲憊的琉璃,心中難過,你為了水瀚付出這么多,可是得到了什么?而我對你的情誼,你卻不曾正眼看過一眼!
兩天以后,四人整齊的站在琉璃面前,琉璃拍手,立刻進來一名被堵著嘴臉的年輕少年。
“和他調情,親吻,讓他意『亂』神『迷』,然后殺了他!”琉璃眉眼不動的吩咐著。
柳柔雨準備好的答詞飛到了九霄云外,這就是少主的考題?
琉璃看她傻站著,冷冷的提醒著她:“不要以為自己還是待字閨中的千金小姐,你是通輯犯,你負有血債,若不是我救你,此刻你正和千百個男人調情!這一關你都過不了,你還配當我絕殺的門人?”
柳柔雨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終于咬牙擠出一抹嫵媚的笑意,拂上少年的臉蛋。琉璃示意人給少年松綁,少年張嘴大喊大叫:“我是海鹽幫幫主的兒子,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父親一定會殺了你們!”
其余三人站在一邊圍觀,海鹽幫,哼哼,我第一個目標就是它!
琉璃喝著茶,淡淡地說:“海鹽幫錢少幫主,你曾在前年『逼』迫一民女跳江自盡;去年殺死了朝延命官,棄尸海水,家中有小妾無數(shù),俱是搶來的;自己游手好閑,無惡不作,欺民霸行,百姓稱之為‘錢拔皮’。你死一次,只是輕的?!?br/>
錢少幫主頭上冷汗直流:“你,你怎么知道的?”
柳柔雨媚眼如絲,笑面如花,水蛇腰纏上錢公子的身子嬌笑道:“錢公子,奴家還是一個黃花閨女,難道你真的不想要嗎?”
錢公子被溫香軟玉抱住,柔雨的酥胸和他的胸膛緊貼,紅唇吻上他的眉眼,讓他一腔憤怒早已經灰飛煙滅。
“你你你……”
柔雨眸蘊春水,睫『毛』如蝶翅般撲閃著:“公子,我們進去聊聊可好?”說著拉著少年進了閨房。
片刻之后,只聽啊一聲慘叫傳來,柔雨手握滴血的匕首緩緩的走出:“少主,柔雨可算過關?”
琉璃檢查了一下錢公子的傷口淡淡地說:“還需要加強訓練,你們四人的才智出眾,所以直屬我負責。諸風軒,你以后就是聽風軒的門主,主要負責搜集三國的軍事情報及皇室內幕,重要官員劣跡還有江湖上的消息;柳柔雨,你以后就是柔雨閣的門主,以青樓之名,開地下工廠,生產古柯樹提煉的“消魂散”;
奔雷則是錢莊的門主,你要將錢莊開遍三國四族,控制國家的經濟命脈;而閃電則要帶著死士以殺手為職業(yè)。接手各類賣命的營生,并以此命對各國的掌權人物進行暗殺或威迫,以便為我所用!你們的代號就是風雨雷電!”
四人聽得熱血沸騰,個個摩拳擦掌道:“是,少主!”
琉璃看著四人道:“諸風軒,你的考題就是在一月之內將三國所有重要的資料搜集來,給你三十烈焰門人作幫手;奔雷則要將武國設在在大周境內的錢莊搞垮,不管用什么辦法;閃電則要殺金國的軍隊首領,嫁禍給漢國。你們通過考核后,就可以勝任門主一職了!”
四人點點頭,瞬間消失不見。
琉璃松了口氣,拍拍云翳的肩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怪我沒有給你任務是嗎?”
云翳委屈的撅著嘴:“偏心!”
琉璃莞爾一笑:“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br/>
云翳眉開眼笑:“少主快說?!?br/>
“你的任務就是打入漢國軍隊內部,不惜任何代價取得他們的信任,將來成為我的內應!”
云翳的雙眸閃閃發(fā)亮:“一定完成任務!”
臨出門時琉璃忽然道:“你笑起來很陽光!”
轟,云翳的腦子『亂』了,俊臉浮起了可疑的紅暈。少主在夸他?
看著云翳快步走出去的可愛樣子,琉璃微微一笑。
繁華的街市上,一個身材欣長,玉樹臨風的黑衣少年微低著頭,緩步走在路上。
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清冷氣勢將他與眾人隔開,形成一個無人敢擾的氣場。
雖然以面紗罩面,但離他近的人無不感覺一個字:冷!
他沒有看任何人,身處在鬧市中卻猶如天地間唯有他一人。他也沒有抬頭,卻已經將所有人壓了下去。
少年正是琉璃,因為不放心風雨雷電,特地暗中來瞧他們如何行事的。
琉璃渾然不覺眾人看她時古怪的目光,一邊想事一邊慢慢的走著。
正在這時,十幾匹馬以閃電般的速度奔馳而來,為首的一人一邊抽著過往的路人一邊大叫:“^H都他媽的給老子讓開,讓開!”
眾人躲閃不及,紛紛被馬鞭抽倒在地上,更有人被踏在馬蹄下,被馬的鐵蹄踏踩骨頭。慘叫聲連連。
琉璃耳朵微動,仍不閃不避的走著。十幾匹快馬,正以閃電的速度朝她奔來。
“黑衣服的小子,你他媽找死呀,敢擋爺?shù)穆?!”為首的漢子一鞭抽了過來。
琉璃黑影一閃,消失不見。漢子抽了個空,幾乎栽下馬去。
他『揉』『揉』眼,再看,依舊沒見剛才那個小子,大白天出鬼了?
“碎心江湖無情愛,神仙鬼怪莫擋路?!笔膫€字清晰的傳送十四個人的耳中,呤完之后,琉璃已經在十幾匹快馬中穿梭而過。
十四人被這詭異的速度驚呆,他們提起韁繩,跨下的坐騎剛邁出一步,忽然間轟隆隆地倒地。
眾人跳下馬,才發(fā)現(xiàn)這十四匹馬的蹄子被齊齊削下,只因速度太快,馬沒有感覺痛,才沒有倒下!
整齊的切口,莫測的手法,落寞的呤詩,神秘的黑衣…。。
十四人對望一眼,俱是心膽俱裂,若是這些切口在自己脖子上,只怕自己此刻已經見閻王了!
這一幫人正是海鹽幫的手下,奉幫主之命來尋少幫主的,他們卻不知道少幫主已經身亡,自己的幫派也正遭遇著改天換地的大洗劫。
琉璃到達海鹽幫時,只見海鹽幫里罵聲震天,她勾唇一笑,想是錢少幫主的尸體已經送來了!
“是誰?是誰殺了我兒?”錢橫撲在兒子的尸體上又氣又痛地罵著。
“是我!”柳柔雨淡淡地說。
錢橫縱橫海上十幾年,從來沒人敢如此囂張,不僅殺了他的兒子,還上門挑釁!
他氣得身上的肥肉一陣哆嗦,手中的大環(huán)背刀一晃,立刻有四十多個手下把柳柔雨團團圍住,錢橫呸了一口怒罵道:“臭娘們,老子看你活得不耐煩,兄弟們,給我上,逮住這娘們給兄弟們樂呵樂呵!”
柳柔雨素手輕拍,清脆的擊掌聲響起,立刻出現(xiàn)十個面無表情的少年,將這四十多人圍住,一步一步的『逼』近。
他們身上散發(fā)著濃重的煞氣,手握古怪的兵器,每走一步,都讓人感覺天暗了一分,一團烏云正籠罩在海鹽幫上空。少年眸如野獸,肌肉賁發(fā),如獵豹一般隨時準備出擊。
柳柔雨嫣然一笑:“如果你肯把你下面的‘春風度’青樓讓我本姑娘,再將海鹽幫送于我家少主,或者可以保全自己的『性』命!”
錢橫只覺得腦子里的血轟一聲沖到了頭頂,這簡直是明搶!
他再也忍耐不住,大吼一聲,撲了上來:“臭丫頭口氣不小,比老子這當了二十多年的強盜還狠,今天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柔雨柳腰一扭,蛇一般躲開他的猛撲,摘下一朵野花輕嗅著,嬌聲道:“你還不配本姑娘親自動手!”
錢橫只覺得兩個黑影立在自己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兩人沉默不語,刀刀狠辣,直指錢橫的要害。
錢橫只覺得一股凌厲的氣勢沖來,壓得呼吸一窒,連連后退,在黃沙上踏出深深的一行腳印。
他手下的二當家,三當家,見柔雨是個女子,以為有機可趁,一使眼『色』,從左右包抄過去。
柔雨在笑,笑得嫵媚之極,兩個大漢一愣,死到臨頭還能笑得出來?
兩人將鐵蒺藜拋出,直取柔雨的雙眸,柔雨笑意更深,將野花拋在天上,出手。
兩個大漢只覺得眼前一紅,有漫天紅雨如桃花般落下。
接著看到一支雕花的金刀正在他們頸間滑過,如割草一般輕易的割開他們的咽喉。
這把刀是他們看到最后一件東西,那血正是自己的血!
金刀劃弧,素手輕握,大漢轟然倒地!
柔雨一身綠水,如亭亭的荷葉初綻,伸手接過從天空降落的野花,優(yōu)美的擦拭著刀上的血跡。取二人『性』命,用的時間不過三秒鐘!
所有人都呆了一呆,這那里是殺人,這簡直是一場完美的表演!
頃刻之間,黑衣少年已經完成任務,將四十余人擊斃,刀刀致命,不留一個活口!
只余下錢橫孤獨的站在死人中間!
他突然有種莫名的恐懼和驚惶,他畢生殺人如麻,勾結官府,欺壓百姓,壞事干盡,卻從沒心慌過,但看到自己的人在一柱香功夫后變成一具死尸,那種震驚還是讓他合不上嘴。
要知道這些靠打家劫舍的漢子,哪個不是刀頭『舔』血,腦袋掛在褲腰上走過來的?但在這群少年面前竟脆弱的如同雞蛋殼一般不堪一擊!
“你們是誰?”錢橫牙關打架地問道。
柔雨的秀風輕揚,如一面勝利的旗幟,輕輕的吐出兩個字:“絕殺!”
絕殺!絕殺?
他喃喃自語,這是什么組織,為何他從來沒聽過?
琉璃正準備離開,突然感覺一股強勁的暗風拂過,有人疾速從樹枝頂端掠過,眨眼功夫已經站在場地中間。
好功夫!
那人也是面戴斗蓬,一身黑衣幽冷,手握一把古樸的寶劍,背對著柔雨,生硬地說:“海鹽幫是我的!”
柔雨大怒,面罩寒霜:“閣下是誰?”
戴斗蓬的男子一字一句地說:“你最好快走,否則『性』命難保!”
琉璃立在樹枝上透過縫隙觀看,此人威力驚人,柔雨不是他的對手!
柔雨清嘯一聲,數(shù)十死士圍著她站定,擺開進攻的姿勢。
斗蓬男子冷笑一聲,劍不出鞘,人不轉身,以背對著眾人,身形幻化為數(shù)百影子,快如閃電般進攻。
這些人饒是經過嚴酷的訓練,仍被打得手忙腳『亂』,險象環(huán)生。
琉璃微微皺眉,這人的氣息,架式,好生熟悉,他是誰?驀地憶起,他是那天在酒樓遇到的男子!
還沒想完,柔雨已經被制服,斗蓬男淡淡地說:“走!”
琉璃猝然出手,如一道白光直襲斗蓬男的后心。
柔雨大喜:“少主來了!”
那人吃了一驚,躲閃不及,被琉璃掌風震到,斗蓬飛起,『露』出一頭淡金『色』的發(fā),還有一雙金『色』的眸子!
是他!
琉璃忙收住內力,一掌擊在一旁的樹上,轟一聲,一排巨木化為灰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