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掌相擊,初時并無半點聲響,但驀然間,錢青健的九陽真勁與黃藥師的真勁進(jìn)行了碰撞,澎湃的九陽真勁與黃藥師的真氣進(jìn)行撞擊,拳掌之際的空氣行成了一個個旋渦,黃藥師的真氣的激越撞擊使得錢青健連退三步,等到退了三步之后,錢青健用九陽真氣使體內(nèi)的氣血翻涌才慢慢抑了下來。此時,黃藥師也被錢青健九陽真勁震的肩頭亂晃,直想往后退去,但考慮到面子問題,黃藥師強(qiáng)壓住體內(nèi)的氣血翻騰,停了好久才朗朗說道:“青健好內(nèi)力,居然擋的住我七分內(nèi)力的一掌,如此年輕卻內(nèi)力卻這般強(qiáng)勁,佛家內(nèi)功果然深不可測。如今你這一身功夫,在江湖可稱的上一個高手了,天下之大,你可去得?!?br/>
黃蓉見他們散開了,慌忙跑到錢青健身邊,軟語問道:“青健哥,你沒事吧?”此時,錢青健已經(jīng)定神穩(wěn)住內(nèi)息了,一番內(nèi)視,渾身上下無甚不良反應(yīng),知道并沒有受內(nèi)傷,笑著說道:“沒事,蓉兒,你別多慮了。”
“你這丫頭,也不關(guān)心爹爹,別只顧著外人呀?!秉S藥師打趣黃蓉道。
“哼,你功力高絕怎會有事?再說青健是你徒弟,我?guī)熜郑趺此阃馊??”黃蓉撅起嘴說道,清脆的聲音在早月亭畔響了起來。
“呵呵。算你有理。”黃藥師最溺愛這個女兒,也不多說她了。
三人緩步踏入了早月亭中,黃藥師先在亭中石桌的東首石凳坐下,錢青健二人才坐在他的身邊。清風(fēng)夾著各色花蕊的芳香在早月亭的空氣中浮動,清面之中,黃藥師沉吟道:“青健剛上島時所作的曲《笑傲江湖》,頗合我心,這幾日里我終于將它的曲譜寫出來了?!?br/>
“真的嗎?”黃蓉嫣然笑道:“那可要好好聽聽,青健哥那詞聽得人蕩氣回腸,可惜青健哥只作了這么一首,要是多些該多好??!”
錢青健一聽這話,苦笑不已,這些天黃蓉還真是老纏著他作詩作詞,錢青健雖說心里有不少詩詞,但過多的借用人家的也不是個事,只得推托自己那是偶然得來的,最近練武又忙。好說歹說,黃蓉這才作罷,誰知又提起這壺來了。
黃藥師撫琴閉目神思一會,醞釀好了感情才撫琴起來。手指在古琴上翻飛,陣陣激昂的潮水之聲,從琴聲里流了出來。黃藥師撫琴清嘯,一曲《笑傲江湖》從他的口中唱將開來,清冷低沉的嗓音將那道不盡的江湖滄桑、英雄豪情,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滄桑的曲子,低沉的嗓音,將邊上的兩人聽得迷醉起來。
錯落有致的絕色芳華中,桃花深處的早月亭里,三人笑談,輕琴淡曲間,不知不覺的一上午就過去了。
三人緩步錯過叢叢花障,便到了餐廳,用過黃蓉細(xì)心準(zhǔn)備的幾味菜肴。錢青健尋思著,過三五日,就要離開桃花島去辦一重要的事,此時島上有一人物還末謀面,得尋個機(jī)會去看看他去。想到這于是向黃藥師說道:“師父,這島上諸多風(fēng)光,青健還末曾逛過。我想下午四處走走?!?br/>
“嗯,也好,過幾日你就要走了,我這島上還有彈指峰,碧鳴澗等景致,你四處走走看看也好”黃藥師笑道:“只是,你認(rèn)識這桃花島的路嗎?要不要黃蓉陪你啊?!?br/>
“呵呵,蓉兒已經(jīng)教我五行奇門之法了,認(rèn)識路還是有把握的。”錢青健笑道,這本就是瞞不過黃藥師的,還是如實說的好。
黃藥師不以為忤,朗朗一笑,“無妨,我早就知道了,本門弟子認(rèn)識這上島的路,天經(jīng)地意的事。你認(rèn)識路正好,我剛好要找蓉兒有事。”
錢青健其實心中也想多陪陪黃蓉的,只是這事帶上她不太方便了。錢青健想到此,輕施一禮,淡定的說道:“師父,蓉兒,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黃蓉有些幽怨的望著錢青健的出門的身形,這錢青健真是的,出去也不帶上人家。黃藥師見到她的眼神,旋即搖首淡淡一笑,說道:“蓉兒,你隨我來,我有事問你?!薄班拧!秉S蓉輕移蓮步,跟著黃藥師去了。
錢青健閃身出了餐廳后,又向前走去,轉(zhuǎn)過幾處芳菲,便出了莊門。出門后,并不停下,腳步飄然向桃花島的西面走去。不多時,眼前景致一轉(zhuǎn),滿目的粉紅變成了一片白色。錢青健知道那白色中隆起的高處,就是黃蓉的母親馮蘅的石墓?!澳莻€聰慧多姿的女子,一個薄命的紅顏。真讓人嘆息啊!”錢青健心里婉惜道。漫步前行不多時就來那隆起處,石墳四圍密密挨挨的全是各種白色的繁花,花開的美艷而凄婉。墓前孤碑上刻著“桃花島女主馮氏埋香之?!笔粋€大字?!熬褪沁@里了,蓉兒自幼喪母,也真是可憐。雖說自己十分討厭跪拜,但蓉兒的母親當(dāng)算得自己的母親。我且好好拜拜吧!”錢青健想到這,當(dāng)下在墳前跪倒,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只愿伯母在天之靈保佑蓉兒、瑤兒平平安安的”跪在墓前的錢青健暗暗心道。
三拜之后,錢青健起身尋起附近的密林來。那周伯通便在那密林中的山壁的洞穴里。東面不遠(yuǎn)那處密林在這里格外茂盛,應(yīng)該就是這了。林子有條人踏出來的的小徑曲曲折折的林子延伸,這就是那啞仆送飯踩出來的小路了。在射雕中,老頑童算是個最為無害的人物了,錢青健放心大膽的向前去了。
順著這條小路,錢青健走了不多時就到了林子深處,一眼便見到了那山壁上的洞穴。潦草的洞口前,睡著一個老頭,日光從花樹中照射下來,斑駁陸離的映得那老人滿臉花影,老頭頭發(fā)長長的,長眉長須,不知有多少年沒有理過了,將嘴鼻遮的嚴(yán)嚴(yán)的。這定然就是那老頑童周伯通了。錢青健暗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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