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父親對自己的態(tài)度有所改觀,令唐浩心中頗為高興,可在天使方面的修為著實令唐浩頭痛,沒有一階魔獸魔核可以煉化,乾蛋就無法孵化出,自己就永遠(yuǎn)無法成為圣天使。
修煉赤丸功法與天使的人在斗辰大陸上,被稱作圣天使。
“唉!”嚼著檳榔的唐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小朋友,有什么好嘆氣的!”忽地,在唐浩的耳畔,蒼老的聲音響起。
左顧右盼一番,見四周著實無人,唐浩不禁皺起了眉頭。
年紀(jì)輕輕的,要懂得去享受生命!方才以為是自己出現(xiàn)幻覺的唐浩,正準(zhǔn)備躺下身子,誰知奇怪的聲音,再次響起。
確定此次不是自己幻覺的唐浩,立馬坐了起來,下床榻,疑問道“是誰!”
噢!忘了告訴你了,我就是你所拾得的那個黑色的匣子。老者見唐浩被嚇得不輕,知道是自己馬虎,則告知道。
你騙人!在唐浩的腦海中,盒子怎么可能會說話,只見唐浩轉(zhuǎn)動著身子,朝著四周的空氣吼道。
不相信的話,你把我召喚出來,不就明白了嗎?老者并不惱怒,說道。
臉上布滿了疑竇之色,唐浩摸了摸光戒,神識浸入,將黑色匣子放置在木桌上,死死地盯著它看,卻沒有坐到床榻上。
“你動動,讓我看看?!碧坪茮_著木桌上的黑色匣子,懷疑地問道。
果真,黑色匣子竟然豎立了起來,接著又平放在了木桌上。眼前的一切,對于才十四歲的唐浩來說,確實難以接受,不禁再次吼問道“說,你到底是誰?”
小聲點,難道你想你的父親也知道嗎?老者提醒似地說道。
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唐浩,粗著嗓子小聲問道“說!”
我姓鄔,你可以叫我鄔爺爺,說起來,要不是那個小姑娘,我估計還存在烈紋豹的肚子里呢?自稱為姓鄔的老者念道。(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憶起烈紋豹被妹妹曉芃的九團火焰焚燒成灰盡,自己才會僥幸獲得黑匣子,說起來,藏在盒子里的老人并不是有意要接近自己的。由于打小承受著磨難的唐浩,心底里本來就心筑了一道防人的墻,可如此一想的唐浩,自然也就釋懷了。
你是人?還是鬼??!抵消了一些防線,聞黑匣中的老者說話頗為慈善,表情松馳了一些的唐浩,輕聲問道。
目前我只是寄居于金匱圣盒中的一具靈魂!似乎憶起了往事,聲音壓低了一些的鄔老說道。
靈魂!金匱圣盒!對于唐浩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十分詫異的唐浩,險些驚呼出聲。
說起來,要不是那個小姑娘,我可能還被裹在烈紋豹的肚子里呢?沉吟了一會,鄔老繼續(xù)說道“算你救了我一命,有什么要求,就說吧!”
“一具靈魂!”雖然唐浩內(nèi)心想要強大的愿望無比的強大,可是對于一具藏在黑匣子中的靈魂來說,唐浩并沒有寄予太大的希望,如此一來,走到黑匣子旁,說道“謝謝你,鄔爺爺,我沒有什么要求?!?br/>
聽到唐浩如此說,黑匣子里面沒有再發(fā)出聲了。
翌日晨曦,唐浩早早地就醒來了,面帶笑容,走出房門,發(fā)現(xiàn)鋪門的后門栓沒有栓起,在靠壁用來吃飯的方形桌子上,整整齊齊地放置著幾樣?xùn)|西。
意識到不對勁的唐浩,臉色驟凝,徐徐地走到方桌前,拿起了擺在最上面的普通且不厚的木盒,放在了一邊,拿起了疊起的紙條,隨意瞥了瞥原本壓在紙條下的一本秘笈,秘笈的表面赫赫寫著“點石功法”四個大字。
緩緩地拆開紙條,唐浩的臉色越加的僵冷,宛若紙條內(nèi)的內(nèi)容早已被唐浩洞穿了一般。
“浩兒!八年來,一直都在期盼著你能夠長大,因為只有那樣,我才能夠去為你的母親報仇。”看著這樣一行字,唐浩的面色更加的冷冽。
八年了,讓你吃了不少苦,不過我對你所做的那些,只是為了讓你能夠在以后更好的自食其力!父親唐豹的言語,再次刺痛了唐浩的心,原來八年來,父親對于自己的冷酷,是做作的,只是為了在八年后的今天,當(dāng)他離開時,我能夠更好的自力更生。
“還有,不讓你修煉一階魔核,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做一個普通人,也許對你會更好?!笨吹竭@里,唐浩的眼睛里已經(jīng)噙滿了淚水,八年來的不解,隨著這樣幾句話,給徹底化解了。
秘笈和金靈環(huán)留你給,希望你能好好利用,保護好你妹妹曉芃,至于裂辰,好好對它。我走了!唐豹。
看到結(jié)尾,唐浩強抑著壓制在咽喉的話語,手里揣著書信,猛地拉開了鋪門,朝著外面跑去。
不知跑了多少路,反正離臥龍村已經(jīng)很遠(yuǎn)很遠(yuǎn)了,豆大的汗珠如同雨珠一般下落,氣喘吁吁的唐浩猛地雙膝跪倒在地,雙掌撐著地面,原本低下去的腦袋猛一抬起,沖著前方的小道暴吼道“父親!”
唐浩哭了,仿佛心底里藏匿著許多的話,沒有對父親唐豹說完一般。
“為什么!到底這是為什么?”唐浩仰天嘶吼著,如同暴洪驟發(fā)一般,乾音浩蕩。
再一次垂下頭去,如此過了一段時間,只見唐浩緩緩站了起來,擦拭了一把兩腮處的淚水,眼神篤定,望了一眼遠(yuǎn)方的小路,轉(zhuǎn)過身子往臥龍村走去。
“唐浩!”只顧著向前方走去,絲毫無視周圍的一切。與唐浩擦肩而過時,龐笑笑沖著唐浩叫喚了一句,可是唐浩頭也沒回,不加理睬。
回到了“唐家鋪”,臉色略有些蒼白的唐曉芃見唐浩回來了,走到唐浩旁邊,問道“哥,你怎么了?”
猛一恍神,見站在自己旁邊的乃是自己的妹妹,唐浩頓了一下,隨之說道“父親要離開我們一段時間,所以在父親沒有回來之前,只能靠我們兄妹倆了?!?br/>
汪汪!若能聽懂唐浩所說的,裂辰在一旁不停地犬吠著。意思到不對的唐浩,蹲下身子,摸著裂辰的額頭,勉強沖著裂辰一笑,道“當(dāng)然了,還有我們的裂辰了?!?br/>
裂辰停止了犬吠,聽到唐浩所說的,臉色極差的曉芃似乎無力般地問道“那父親,有沒有留下什么書信啊?”
沉頓了一會,唐浩肅容而言道“沒有留下什么書信,只留下了那件物品?!?br/>
順著唐浩所指的方向,妹妹曉芃走到方桌前,瞧著秘笈與精巧的木盒,說道“哥,你來打開盒子看一下吧!”
拿起木盒,唐浩將其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乃是用銀鏈串著的如同戒指般的金色指環(huán),然而看到這件物品,不禁讓唐浩回想起了在神秘山洞中優(yōu)雅少婦頸脖上戴著的項鏈。
“曉芃!你先在家等我,哪兒也別去?”手里揣著金靈環(huán),唐浩一股腦地向著“唐家鋪”外奔去。
翻開用來堵住洞口的石頭,唐浩攜著一絲希望之色的眼神,朝著洞內(nèi)走去,內(nèi)心卻在期盼著“希望父親就在洞內(nèi)!”
可是當(dāng)唐浩進(jìn)去后,才發(fā)現(xiàn)原本靠在石墻上的“天龍戟”已經(jīng)消失了。唐浩又拉開了縵簾,在其內(nèi)的冰棺也消失不見了。
內(nèi)心反復(fù)追問著自己,躺在冰棺中的少婦就是自己的母親嗎?回想著記憶中那名模糊的少婦,唐浩一邊走著,一邊思索著。
“哥!到底怎么了?”妹妹曉芃見唐浩行為奇怪異常,上前問道。
唐浩直盯著曉芃,此時才發(fā)現(xiàn),唐曉芃的臉色極為蒼白,緊張地捏著唐曉芃的雙臂,問道“妹妹,怎么了,你的病是不是又犯了。”
沒有!哥。唐曉芃堅決地回道。
“放心吧!現(xiàn)在你是我唯一的親人,我會用我的生命去保護你的?!币娒妹脮云M說得如此果斷,唐浩直視著她,心中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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