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醫(yī)生,沒想到事情還不止是我們所想的那么簡單,這么說也就是那個女鬼的丈夫一個電話逼死了她!
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們在電話里說了什么,我們也無從而知,只能希冀地看著醫(yī)生,希望他還有別的信息,幸好他沒有讓我們失望,顯然他是真的有用心去嘗試治療那個女鬼的。
他搖了搖頭:為了能夠治好她,我試著催眠過她一次,想從她嘴里問出她究竟是因為什么原因才會將自己深深地鎖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本來也不抱什么希望的,但是沒想到還真的讓我問出一些話來。
他看了我們一眼,似乎覺得對我們說太多不好,突然就閉口不談了,只是我們才剛剛聽到關鍵處,怎么能就這么放棄,不過我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該怎么才能讓他說出來,幸好我們這里還有個小智囊向良殷。
他看了一眼顯得有些為難的醫(yī)生,突然開口笑道:“和我們說這些干什么,我們今天主要還是希望能幫我這個哥們看看情況的,畢竟我可不想以后有一個天天要我陪他演戲的大舅子?!?br/>
我愣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臭小子好像在占我便宜,他和周小琴也不熟,肯定說的不是她,那就只能是我了,本來想好好教訓一下他,但是眼下的情況也容不得我發(fā)作,只得先忍下來,回去以后有他好受的。
只是沒想到向良殷這么一圓場,那個醫(yī)生也就松了一口氣,顯然是以為我們也只不過是好奇罷了,主要目的還是為了來給哥哥治病的,他點了點頭,開始認真地繼續(xù)分析記錄起晷斌全的病情來。
可憐的晷斌全從進來到現(xiàn)在就不能好好說一句人話,只能拿出自己的那副宗師派頭來糊弄醫(yī)生。
沒過多久向良殷卻又突然開口道:“誒,其實你這么一說我突然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了,我記得他們家的公司和我家好像有一點合作的關系,我好像在一次酒會上面見過她一面,不過看上去她和她丈夫的關系還是挺好的呀。”
我突然明白了向良殷的辦法了,顯然是想要套話了,我急忙裝作一副八婆的模樣配合道:“這種倒也正常的很,夫妻之間哪有什么長長久久的恩愛,指不定就是其中一方出軌了什么的?!?br/>
醫(yī)生畢竟是和那個女鬼交過心的,對于女鬼的遭遇還是很同情的,聽我這么說就有些不樂意了,這么說的好像是自己病人背叛了她的丈夫,可是自己是知道的,她并沒有背叛她的丈夫!
“誒!這位小姐,你這就說的有些不對了,其實跟她無關的,本來不好和你們說這些事情,但是人都已經(jīng)死了,總不能讓別人誤會她吧。”
我們心里驚喜套路的成功,但是表情卻仍舊是一副自己說的一定沒錯的樣子,果然這一招很好的激發(fā)了醫(yī)生的同情心,他嘆了一口氣,透過窗戶看著不遠處的一棟五層樓高的病房。
“她就是在那棟樓上跳下來的,說起來正好對著我的窗戶,我經(jīng)常在想她自殺的時候是不是在我身后看著我,說實話我并沒有覺得害怕什么的,只是同情她?!?br/>
醫(yī)生開始了他的回以,我們也不出口詢問,都聚精會神地看著他。
“你們知道她是為什么患上抑郁癥的嗎?那天她在我和另外兩個醫(yī)生面前淚流滿面地將她得病的原因告訴了我們,那也是我唯一一次看見正常的她,其實精神病人大多是時而正常,時而才會犯病的,但是她卻從來沒有正常過,唯一一次竟然是在被催眠的情況下?!?br/>
醫(yī)生所說的對于我們這些門外漢是不知道的,但是他說的也算是通俗易懂,我們很容易就明白了那個女鬼生前的病情是多么嚴重,只是他還是沒有說出女鬼得病的原因,似乎看出我們有些不耐煩,他閉上眼頓了頓,又突然睜開眼緊緊地盯著那個樓頂。
“那應該是三四個月前了,按她的的說法,有一天她去她一個好朋友的家里找她的一個朋友,但是那個朋友恰好不在家里,她只遇見了她朋友的丈夫,那個人邀請她喝杯茶再走,她也沒多想,也不好拒絕,于是就留了下來。”
聽到這里,我們就到該知道了那個朋友的丈夫就是那個戚總了,他留下那個女鬼一定是看上了她,圖謀不軌,我們都一臉揪心地看著醫(yī)生,現(xiàn)實總是這么殘酷,盡管我們早就有一些預料了,但是心里還是不希望一切是真的。
不過還好,接下來的劇情卻和我們所想的不一樣,醫(yī)生也是長舒了一口氣,這才繼續(xù)說到。
“你們想的沒錯,那個朋友的丈夫想要對她用強,但是幸好她的朋友這時候剛回來了,正好看見這一幕,所以那個男人并沒有成功!”
我們驚訝地看著醫(yī)生,沒想到這么的曲則,但是如果沒有那個戚總沒有成功的話,她又為什么會得病呢?
醫(yī)生也看出了我們的不解,索性不再賣關子了,一股腦直接全部說了出來。
“雖然那個男人沒成功,但是她的朋友本來就有心臟方面的疾病,因為見到這一幕心跳過快,急性休克了,因此本來只要小心呵護就能存活許久的朋友就這么死了,她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原因,所以她就變得很郁結(jié)?!?br/>
醫(yī)生喝了一口水,頓了頓看了一眼在一旁把玩著手上桃符劍的晷斌全,有些頭疼,不過還是接著往下述說。
“其實若只是有些愧疚和郁結(jié)倒是沒什么大問題,多開導開導也就好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的丈夫知道了這件事,想來也是覺得自己妻子奇怪所以調(diào)查了一番,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所以……所以……”
“怎么了?她丈夫不是調(diào)查了嗎?又怎么會不知道那個男人有沒有成功,自己的妻子對自己不還是忠誠的嗎?”
醫(yī)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丈夫打了她一巴掌以后就不再理會她了,所以她的病情也就因此加重了!”
“怎么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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