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圍坐在客廳里,加上這些禮品倒顯得有些擁擠了。
“景琛啊,你跟余昔結(jié)婚也太倉促了些,我這當?shù)际窃谀銈冾I(lǐng)完證才知道...”姜正康假裝教育道。
“伯父,我知道,是倉促了些,但是我一定會好好對她?!?br/>
姜正康其實哪敢真的教育顧景琛,他要是有了這個乘龍快婿,在A市,誰敢不給他姜正康面子?
以前過重栽培姜可心,沒想到,姜余昔竟然陰差陽錯的嫁給了顧景琛。不過這倒對他沒多大影響,反正兩個都是他的女兒。
“誒!還叫伯父啊!?”姜正康笑道。
顧景琛眼里閃過一絲了然:“爸。”
“誒,好,好小子!”看向葉美璇母女,姜正康對著顧景琛道:“既然余昔一直叫她后媽一聲阿姨,你也就跟著她叫阿姨吧!”
姜余昔撇了撇嘴,聽著顧景琛叫了葉美璇一聲阿姨,葉美璇還裝一個好后媽呢:“景琛啊,我們余昔平時雖頑劣了些,可也算是我和你爸爸的心頭肉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對她啊!”
“阿姨,這你放心,我既然決定娶她為妻,就一定會全心全意對她。”顧景琛頓了頓:“不過...要是有人敢欺負她,我一定會讓那人加倍奉還。”
他這話里有很深的警告意味,葉美璇不自在的笑了幾聲:“那我們就放心了!”
姜余昔看了一眼對著禮品發(fā)愣的姜可心,想到顧景琛居然成了她的妹夫,她心里是真的不舒服。
“可心啊,余昔就要嫁出去了,你這個做姐姐的,可有什么話要對妹妹說的?”姜正康此時還打著讓姜可心嫁給富二代的算盤。而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顧景琛做這個中間人。
顧景琛人脈廣,身邊的權(quán)貴多的是,要是姜可心也嫁給了那些權(quán)貴,雖不及顧景琛,可也算得上錦上添花。
姜可心深吸一口氣,竟擠出幾滴眼淚,哭哭唧唧道:“妹妹這就要搬出去住了,我還真有點舍不得,以后沒有妹妹陪在我身邊,我該多難過啊!”
姜正康順水推舟:“哎,你還比你妹妹年長兩歲,如今你妹妹都嫁出去了,你還在家做黃花大閨女,這傳出去,別人可是會笑的!”
聰明如顧景琛,姜正康一開口他就猜到了自己這位岳父心里打的如意算盤。可猜到歸猜到,他也沒過多表現(xiàn)出來。
葉美璇與姜正康夫唱婦隨,她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景琛吶,我們可心雖不及余昔生的好看,可她也算得上是大家閨秀,阿姨知道你身邊人才倍出,隨便一個都是尖頂尖的好,這...”
“阿姨有什么直說便是?!鳖櫨拌〈驍嗟馈?br/>
“我聽說,遠征集團董事長的孫子郁遠和你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噗!”姜余昔剛喝進嘴里的茶沒忍住噴了出來。
這葉美璇竟然還把主意打到了郁遠身上?想想要是姜可心和郁遠在一起,不是郁遠把姜可心給氣死就是郁遠被姜可心給做作死。
顧景琛親自用紙巾擦干凈了姜余昔的嘴,姜可心看到這一幕,還真是羨慕嫉妒恨。
她怎么配讓顧總親手為她擦嘴角?她怎么配嫁給顧景琛?姜余昔那個小賤人怎么配!?
姜余昔好笑的看了眼姜可心,道:“阿姨怎么會想到郁遠那里去?”
葉美璇盡量讓自己保持好繼母的形象:“哦,這不,景琛和郁遠是好兄弟,而你和可心又是好姐妹,這要是他們真成了,你們四個可就成了一大美談!”
姜余昔差點一個白眼給葉美璇翻過去:“阿姨,你不了解郁遠,郁遠就是一紈绔子弟,每天混跡在夜店結(jié)巴,作風不良,和姐姐還真是不配!”
“啊?是嗎?可我聽說郁遠可是長了一張女人看了都羨慕的臉!”
“這倒是真的,不過郁遠那人不會看上姐姐的,不信你問顧景琛,他倆互相了解的很!”姜余昔說著用手肘頂了頂顧景琛,顧景琛會意:“姜可心確實不是郁遠喜歡的類型?!?br/>
正巧桂姨端著糕點上來,見桂姨穩(wěn)穩(wěn)的把盤子放桌上剛要走時,姜余昔卻拉住了她:“桂姨,來,坐我邊上!”
桂姨有些驚訝:“不不不,我就是一下人,怎么能...”
“桂姨!什么下人不下人的,我早就說過了,你在我這里,就和我媽媽沒什么區(qū)別!”姜余昔語氣有些激動。
顧景琛附和道:“桂姨,您坐吧,余昔都跟我說了,今晚雙方家長見面您也去,她搬出去您也跟著一起?!?br/>
桂姨受寵若驚:“這...這怎么好!”
姜余昔道:“桂姨,您在哪我就在哪?!?br/>
姜正康發(fā)話了:“羅桂,你就聽余昔和景琛的安排吧!”
休息了片刻,顧景琛和姜正康留在客廳里嘮嗑,葉美璇和姜可心在外面張羅著給姜余昔般東西出去,姜余昔和桂姨在樓上收拾要搬走的東西。
“媽,你說那姜余昔是不是傻啊,自己出去享清福就行了唄,還非要帶著羅桂那老不死的東西?!?br/>
葉美璇看了眼自己的女兒:“你呀!人姜余昔再怎么說嫁給了顧景琛,而且顧景琛還那么寵她,她想干什么還不都是一句話的事?”
“媽!小時候姜余昔那不要臉的狐貍精媽媽就來跟你搶爸爸,現(xiàn)在她自己又過來跟我搶顧景琛,她們母女是不是就是跟我們母女倆犯沖?。?”
“噓!她媽媽都死了好多年了,我看姜余昔那小賤人的手段比她那蠢貨母親高明的多,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顧景琛可是你的妹夫,你想嫁個有錢人,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樓上姜余昔的房間里,桂姨正幫著她收拾衣物,良久,桂姨才說:“余昔啊,你是真的想嫁給顧景琛,還是...”
顧景琛答應(yīng)她幫安淮,他做到了,而她答應(yīng)他嫁給他,她也做到了。他倆的婚姻,就像是一場交易。
姜余昔笑了笑:“桂姨,顧景琛他人挺好的,有權(quán)有勢不說,還一心一意的對我。”
“哎!我是怎么也沒想到你會這么早嫁人,還是嫁給顧景?。 ?br/>
“哎呀,反正現(xiàn)在結(jié)婚證都領(lǐng)了,反悔也沒用咯!?”
“你這孩子,瞎說什么?既然決定嫁給他了,就要好好的過下去!你媽媽就經(jīng)歷了一場不幸福的婚姻...我不想再看著你...”
桂姨說著就紅了眼,姜余昔抱著她,拍著她的肩膀道:“你放心啦,桂姨,我和顧景琛,會一直好下去的。”
“哦,對了...等這幾天忙過了,你可要帶著顧景琛去你媽媽墳前送一束百合花,你媽媽生前最喜歡百合花了!”
姜余昔點點頭。
6點,云庭酒店。
兩家人幾乎是同時到的,想必是顧景琛早就給顧氏夫婦交代好了關(guān)于姜余昔的事情,所以當看到自家兒媳婦挽著樸素的桂姨時,她們并沒有驚訝。
“嗨呀!親家公親家母啊!”姜正康自來熟道。
顧父性子清冷,顧母回應(yīng)姜正康一聲:“親家公?!?br/>
能與顧氏夫婦“平起平坐”姜正康別提多高興了,只顧著自己攀關(guān)系,而忽略了一直插不上話的葉美璇母女。
顧母早就聽小昭匯報說葉美璇母女對自己兒媳婦不好了,所以也沒搭理他們,反而對桂姨比較親昵。
桂姨怎么說年輕的時候也是在姜城見慣了大場面的人,應(yīng)付起來也不顯得那么尷尬。
“我這兒子啊,從小就有自己的想法,我和他爸爸啊也盡可能的順著他,只要是他喜歡的我們都支持他去嘗試,這不,還真沒讓我們這做父母的失望!”說起自家兒子,顧母那是一臉的驕傲。
顧父說道:“余昔啊,景琛要是以后欺負你了或者是讓你受委屈了,你大可來找我!”
姜余昔笑:“爸,您放心,他對我很好的!”
顧母想了想,說:“老宅還缺個管家,我看桂姐就很合適,不如...”
姜余昔還沒說話,桂姨就答應(yīng)了下來:“余昔啊,你和景琛才剛結(jié)婚,我不能去給你們當電燈泡?。∧阋窍胛伊?,就多回老宅來!”
姜余昔看了眼顧景琛,見他點點頭,她也就沒說什么了。
不知道為什么,只要是有顧景琛在,她就覺得很安心。
顧景琛的公寓是市中心最好也最貴的那一棟,姜余昔跟著他坐電梯上了二十八樓。電梯門一開,姜余昔眼前一亮。
她原以為顧景琛這個單身漢住的地方會有些雜亂,沒想到卻整整齊齊的,還一塵不染,比她自己的房間還干凈。
“最近有些忙,沒來得及給你準備拖鞋...”顧景琛從鞋柜里拿出一雙男士拖鞋,放在了姜余昔的腳邊:“湊合著穿吧。”
他說著又給自己拿了一雙,姜余昔剛想換上時,他卻突然說:“等等?!?br/>
姜余昔不解:“怎么了?”
“你穿我的,我穿郁遠的。”說著他把兩雙拖鞋換了換。
這男人...
“明天下午我早點下班我們一起去買生活用品吧?!?br/>
姜余昔點點頭:“好?!?br/>
“那個...今晚我睡哪里?”
顧景琛回答的理所當然:“和我一起睡主臥。”
“這不好吧?”
“我們是合法夫妻,有什么不好的?”
“我...我還沒準備好!”姜余昔有種要上戰(zhàn)場的感覺。
顧景琛輕輕笑:“準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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