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大陸的海面上出奇的平靜,一艘普通的客輪孤單的在海面上航行。甲板上,那個藍發(fā)女孩看著前方,海風撩起她的發(fā)絲,水藍色的眼睛充滿憂傷的看著前方。
“怎么了幽蘭?有心事?”天火看著她問道。
“啊,沒事?!庇奶m似乎有難言之隱,“讓我靜一靜好嗎?”她臉色難看地說道。
“說出來我們說不定可以幫你呢?!碧旎饻厝岬目粗?。
幽蘭搖了搖頭。我輕拍天火的肩膀,悄聲說道:“她不想說的話,就不要勉強她了。”
天火擔心的看看她,輕嘆一聲:“好吧?!?br/>
“翎冰,幽蘭一上船就這樣,她怎么了?”
“因為不舍吧?!蔽铱戳丝雌届o的海面,沉默了一陣,“畢竟生活了六年,不是迫不得已不會離開這個曾經(jīng)給過自己溫暖的家,也不會離開……如果我不是狼王,媽媽就不會離開我們了吧?!蔽业难凵裰幸擦髀冻霾簧崤c自責。
天火連忙說道:“你在說什么呀翎冰,這……根本就不是你的錯啊。命運這種東西,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啊……”說完,天火轉(zhuǎn)身回到房間里。
我看看她,幽蘭在我背后說道:“你還有事嗎?”
我問道:“瑞特爺爺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的外祖父?!庇奶m眼中閃過一絲溫暖,“我的父母早逝,他一直照顧我,甚至有些溺愛?!?br/>
我突然間想起我的母親,十年之間,她對我的考驗究竟是什么?
“好在學校一年放一次假,明年的這時我就可以來看他了?!庇奶m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還有興奮。
“你的等待只有一年啊……”聽了她的話我為自己感到悲哀。
“別看現(xiàn)在風平浪靜,馬上就要漲潮了,你先進去吧?!庇奶m突然轉(zhuǎn)移話題,“我問過爺爺,他說你的斗靈是秘密,真的嗎?”
我點了點頭。
“那你戰(zhàn)斗怎么辦?。俊庇奶m好奇地問道。
“用元素斗靈?!蔽移届o的答道。
“有時間和你切磋一下?!庇奶m說完趴在了欄桿上。
入夜,傾聽海風拍打船板,我享受在這安靜而又吵鬧的世界中,卻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完全忘記漲潮,從床上坐起來,走向甲板,卻在甲板上遇見賽博爾。
“怎么了翎冰,”賽博爾看到我,笑著問,“這么晚了來這里做什么呢?”
“睡不著……”我憂慮地說。
“為什么會這樣呢?”
“天火從我第一次冥想之后就變得怪怪的?!?br/>
“怎么了?做出了什么不一樣的事情嗎?”
“沒有?!蔽艺f道,“不過我感覺我們之間多了一層隔閡,我似乎……再也無法看懂天火心中所想?!?br/>
“不要想太多了,每個人都需要自己的空間,都有自己的秘密。”賽博爾微笑著對我說,“實在睡不著的話冥想吧,把心里的秘密告訴心神世界的守護者。”
“……”
“大浪快來了,去睡吧?!?br/>
我又轉(zhuǎn)身走入房間。
“咦?”賽博爾好像注意到什么,站在那里問道,“你脖子上的項鏈是哪里來的?”
我的項鏈上有一個圓形的吊墜,金色的邊框上還有細小的花紋,中間是透明的玻璃,玻璃的正中央有一個金色的沙漏,這鏈也是金色的。
“在我很小的時候媽媽就給我戴上了,說這是‘傳家寶’,可以保佑平安?!蔽肄D(zhuǎn)過身告訴賽博爾。
“不對,我覺得這像一條空間項鏈,一條很特殊的空間項鏈。”
“何出此言?”
“我用靈力查探了一下,這墜的邊框和墜中間的沙漏都是純金打造的,這紋理也是工匠仔細雕刻的。還有中間部位和鏈,那并不是玻璃,而是透明的水晶。這一定是一條空間項鏈,就是說它可以幫你儲存物品。”賽博爾走到我面前,捧起這枚項鏈墜子仔細端詳著,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shù)品。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的話,我會嘗試開啟它的能量,并勤加練習?!蔽夷眠^墜子,轉(zhuǎn)身回到房間。
“就算永遠也無法開啟它的力量,也不會來問我嗎?王真的永遠都這么高傲嗎?”
當我開始冥想,我看到了炎。
“你這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家伙又來干什么?”炎很不耐煩的說道。
“你這么討厭我的話,我走好了?!闭f完我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哎……算了,你找我有事?”她的態(tài)度改變了一點。
“是啊,關(guān)于天火的事……”
“天火?那個紅頭發(fā)小女孩?”
我點了點頭。
“她怎么了?”
“我感覺她不再像以前那么開朗,她……變得憂郁?!?br/>
“那又怎樣?你是在擔心她,還是在擔心你這份來之不易的友誼?”
“都有一點?!?br/>
“你的事情我怎么管?我又不認識她。如果你只是為了這種事來找我的話,我的回答是:不管她變成什么樣,你對她的感情不變,就夠了,沒有必要去糾結(jié)于與你無關(guān)的事,‘王’就要對自己的思想有足夠的控制力,不要太好奇。也要對自己所擁有的東西抱足夠有堅定的思想?!?br/>
仔細想想,她說的也對。
我剛要問她怎樣解鎖空間項鏈的力量,她就對我說:“‘萬能的上古之神啊,請用您給予我的力量,將眼前的契約開啟——空間轉(zhuǎn)換!’這是讓項鏈的力量與自己綁定的咒語,以后就不用說了。想存放物品的時候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斗靈力,用思想把想搬運的東西拿出或放回就行了。”
“這樣啊?!?br/>
炎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我困了,你回去吧,不要打擾我睡覺了?!?br/>
我識趣的離開了,又回到了真實世界。
我又聽見海水拍打海面的聲音,不過這一次天已經(jīng)亮了。
“唔……這一覺睡得真好啊。”天火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
“大概今天下午就可以到目的地了?!庇奶m看著窗外說道。
“不……”我看著海面對幽蘭說道,“我們的旅程可能要多了一些插曲。”因為就在我們這艘客輪的正前方,一艘海盜船正在向我們逼近。
海盜,在這個世界里沒有限制,也就是說沒有組織去管理、消滅他們。因為這個世界崇尚力量,如果出海的船只沒有保護自己能力,那么被海盜船搶走東西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那些海盜厲害嗎?”幽蘭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
“不,幽蘭……”我對幽藍說,“賽博爾他們會保護好船上的人和財務(wù),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是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幽蘭不解地看著我。
天火在旁邊看著我,笑著說道:“翎冰,看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