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稚愉的聲音突然在廁所門口響了起來,弄得付彤彤一激靈,差點沒被嚇死。
“小愉,我和我同學說話呢,有什么事嗎?”
葉稚愉聽聞這話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剛剛聽到付彤彤的聲音有些好奇而已:“哦,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只是你和同學打電話跑到廁所里干嘛?”
付彤彤沒想到葉稚愉的警惕心這么高,剛還想松口氣,就停見葉稚愉又問了一句,心中忍不住的發(fā)虛,死死捂住手機,硬著頭皮扯謊道:“這不是上大號玩著手機,同學剛好來電話了嘛?!?br/>
葉稚愉不知道此時在廁所里面的付彤彤,冷汗都要滴出來了,也不敢繼續(xù)跟人瞎扯,連忙就說:“好了,小愉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就先走吧,我要和我同學繼續(xù)聊一些閨中密話了!”
聽聞付彤彤這話,葉稚愉忍不住的失笑:“什么閨中密話,還不能讓我聽了?”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葉稚愉也不可能真的去偷聽人家的對話:“行,你們聊吧,我回去睡一會?!?br/>
“好好,你趕緊的好好休息休息,瞧你臉上的黑眼圈都沒辦法看了。”
付彤彤可是巴不得葉稚愉現在趕緊走,但是末了也不忘吐槽了一句,讓葉稚愉無奈連連。
“呼……”
付彤彤在仔細聽到了葉稚愉的腳步聲越走越遠之后,才悄悄松了口氣。
“她走了?”
這時,還未掛斷電話那頭,宗正翰的聲音冷不丁的冒了出來。
“我去,你們兩個這是要把我嚇死啊?我還以為你在聽到小愉來了之后,會把電話掛了呢!”
付彤彤顯然又是被宗正翰嚇了一跳,心中暗想,她這種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做起來這種撒謊隱瞞的事情,真的怪難受的!
“想聽聽她的聲音,你剛剛說她都有黑眼圈了,是最近這段時間沒休息好嗎?”
宗正翰沒掛斷電話的原因,和他跟付彤彤說的一樣,不然以他的個性早就把電話給掛了。
付彤彤可以很真切的感受到宗正翰對葉稚愉的關心,但畢竟她是葉稚愉的好朋友,說話做事想法什么的都是站在葉稚愉這邊的,于是就嘟嚷了一句:“沒休息好還不是因為你跟王晴兒的那些破事,宗正翰,反正我丑話說在前頭了,我這一次幫你,純粹是為了小愉,你要是之后還敢做一些傷害她的事情,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威脅十足的話,讓宗正翰沉聲笑了笑,很快就用著堅定的語氣鄭重的說了一聲:“從今以后我絕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傷害我的小魚兒的?!?br/>
新房的事情辦好之后,葉稚愉也沒有閑著,立即就投入了工作當中,約了人談一些合作上面的事宜。
可是當生意談完之后,葉稚愉打算回去,就隱隱的覺身后有人跟蹤著自己。
這讓葉稚愉覺得1有些不安,往前邁的步伐也開始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一邊開始打量自己身后的身影。
在仔細觀察到自己走哪里,身后的身影也跟著她的時候,葉稚愉的手心都緊張的出汗,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再看見眼前有個拐角的時候,立馬小跑了過去,試圖甩開身后的那些人。
可是葉稚愉沒有想到,她這一拐,直接拐到了死胡同里,四面八方都是封閉的巷子,她只能硬著頭皮往前面唯一的出口跑。
然而身后跟蹤的那些人,見此機會也不再躲躲藏藏的跟蹤,直接走了出來,一步一步的朝著葉稚愉逼近。
“小妞,這么著急忙慌的做什么?留下來陪哥幾個好好聊聊?!?br/>
葉稚愉此時已經被逼到了角落,根本沒有任何的退路可言,轉過身來望向這些跟蹤自己的幾個男人,神色陰冷了下去。
這幾個男人除了帶頭那個光頭,其余二個都頭頂著爆炸,非主流的發(fā)型,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些人都不是善輩。
尤其是光頭嘴邊上說的話讓葉稚愉覺得危機感滿滿,沉著臉:“沒空?!?br/>
說著,葉稚愉就想要干脆的走人,但光頭這會兒直接領著人走上前幾步,攔住了葉稚愉的去路,臉上帶著痞笑,配上那一張油膩的臉,好色的目光,讓葉稚愉看著就覺得心中作嘔。
“小妞,哥哥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看你長得也挺標致,乖,從了我們哥幾個,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br/>
光頭一手摸著下巴,笑瞇瞇的看著葉稚愉,他身邊那兩個手下也跟著附和,裝腔作勢的說道:“就是,小妞,跟了我們老大多的是好處?!?br/>
“滾!”
葉稚愉冷眼掃了他們一眼,一個下蹲就想要迅速的逃回去,但是在這些人明顯也是有身手的,見她如此立即就眼疾手快的從葉稚愉的背后伸手抓住了她的衣服,硬生生的將人拎了回來。
葉稚愉沒有注意到這些人在抓他回去之后,壓根不敢下太多的動作,反而有那么一種小心翼翼的味道。
“小妞,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爺看上你,你就偷著樂吧!”
為首的光頭將葉稚愉拉了回來之后,立即伸手去調戲人。
葉稚愉奮力的掙扎,渾身都在抗拒,眼里已經出現了慌亂,如果是只對付一個男人,她說不定還有逃跑的勝算,可現如今有三個,還似乎每一個都是有些本事的,她即便想逃,也沒有那么輕松可以擺脫掉。
更何況光頭這會臉上已經露出了急不可耐的神情,甚至伸手就想扯掉葉稚愉的衣衫。
葉稚愉瞳孔一縮,拼命的往后躲,去掙扎,但是好像都無濟于事,她的力氣根本不足以去跟五大三粗的成年男性去抗衡。
“砰!”
就在葉稚愉以為自己死定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砰砰拳頭落地的聲音,她睜眼一看,就看到一個身形跟宗正翰很是相似,長相帶著幾分邪魅的男人正在用拳頭揍向那個光頭。
男人明顯是練過的,每一拳都狠狠的揍在了光頭的要點,打完之后,他似乎還覺得不解氣,又狠狠的踢了一腳:“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合起伙來欺負一個小姑娘,好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