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怎么來了?”
白玉略帶喜悅的看著陳平凡,原本冷漠的臉頰頓時露出絕美的笑容。
她立刻松開了唐萱的手,小跑了過來。
陳平凡一陣扶額,哭笑道:“這丫頭……”
唐萱也是心中苦澀,一想到她之前為了接近白玉,動用了后宮幾乎所有的資源,才勉勉強強和白玉混成姐妹。
結(jié)果,前輩一來,她立刻就不認(rèn)她這個姐妹了。
陳平凡微笑道:“你這丫頭,沒在帝宮里搗亂吧?”
白玉走到陳平凡面前,露出小虎牙,有些怨氣的說道:“師尊,你一來就說我,哼,不理你了?!?br/>
雖然白玉年齡比陳平凡小個十來歲,但也算是個婷婷玉女了。
只是接觸的事物較少,心智上有些小孩子氣。
陳平凡也只是笑了笑,哄了也哄,這才把白玉的怨氣給打消。
秦帝微微拱手,帶著敬意的語氣對白玉,道:“秦政見過大師姐。”
白玉微微一愣,又看了看陳平凡,小聲道:“師尊,你又收徒了?”
陳平凡點了點頭,道:“對!”
他也沒想到秦帝居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喊白玉師姐,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畢竟秦帝可是大秦帝國的帝王,帝王不是向來注重顏面的嗎?
不過,秦帝這般如此,顯然是真心把自己當(dāng)做是陳平凡的弟子了。
白玉咯咯一笑,直接擺出大師姐的架子,道:“秦政師弟,以后跟著師姐,師姐罩著你!”
秦帝充滿陽剛的俊朗面容上露出少有的笑容,這也是他成帝之后久違的笑臉了。
“好!”
白玉的天真讓秦帝回想起昔年征戰(zhàn)的少年時代,那時的他,也是這般吧。
陳平凡沒好氣的看著白玉,這丫頭什么時候?qū)W會的裝13了?
這時,唐元攙著身體,晃晃悠悠的起身,眼中怒意滔天。
“唐萱!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唐元看著唐萱,瞳孔里爆出血絲,眼神里竟沒有一絲親情可言,可想而知,他這是真的想殺了唐萱?
“唐元,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是在找死,我這是在救你,如果你真的敢動手,今天連父皇都救不了你?!?br/>
面對大皇子唐元,唐萱也就冷眼相待,冷淡的語氣冰冷到極致。
或許她早就對這位哥哥失望到了谷底了吧。
他也是看在唐元是她哥哥的份上,才以此告誡的。
如果唐元不把她的話放在心里,惹怒了前輩,那真的是連唐世宗也救不了他啊。
但唐元只是嗤笑一聲:“唐萱,你在糊弄誰呢,今天我非要動手,你能拿我怎么樣?”
他根本不信唐萱的話,取出一把長劍,直接奔著陳平凡他們殺來。
唐萱真的是又驚又怕,她真的沒想到,唐元居然這么狠,真的敢對陳平凡動手。
但她更怕的是,陳平凡會對東唐王朝的印象大有所減。
如今的東唐王朝都是憑借前輩在暗中推動,才有這今天的成就的。
不然這次的妖族浩劫,他們所在的東唐王朝,恐怕會就此隕落。
如果真的觸怒了前輩,那將是東唐最大的損失。
唐萱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她徹底爆發(fā)出全力,靈氣居然匯聚于她的周身,揮手間都是靈韻生氣。
“唐元,休怪我無情!”
秦帝和紂帝以及鬼天師都被唐萱這驚人的氣息給驚訝到了。
“渡劫一重的通靈之體?”
他們皆被唐萱的體質(zhì)給驚到了,通靈之體,他們都在古籍中聽說過,但還是第一次見到。
再看陳平凡那淡定的表情,他們又小小的震驚了。
“先生莫非早就知道這丫頭是通靈之體了?”三人暗中傳音。
“看來,先生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東唐王朝,有可能是因為這丫頭的體質(zhì)啊。”
“畢竟,這通靈之體只有上古時期出現(xiàn)過一次,只是模糊的記載,但據(jù)說,能引動靈氣,據(jù)說還和一個恐怖的勢力有關(guān)?!?br/>
三人似乎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因為,放眼五大洲域,只有東唐王朝最弱。
但陳先生這種強人又神秘的出現(xiàn)在這東唐王朝,為的是東唐王朝的根基?
他們可不信,畢竟陳先生所展現(xiàn)出的才華,就注定了陳先生無比高尚的情操是不屑于東唐的。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唐萱了,通靈之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三人感覺,他們很快就能猜透陳先生了。
但實際上,陳平凡實力已經(jīng)被先知者歸零了,根本察覺不到什么。
但他看見唐萱要去攔住唐元時,連忙出言道:“唐姑娘,小心啊?!?br/>
唐萱聽到陳平凡的聲音,心中一喜,心道:“先生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
可正是這一個分神,唐元看準(zhǔn)時機,加重了力道,這股力勁如果打在唐萱身上,勢必會重創(chuàng)。
但唐萱的境界高于唐元不知多少,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冷哼一聲。
唐元就感覺體內(nèi)靈氣繚亂,唐萱見勢,一掌拍了過去,正好拍在唐元胸前。
“噗!”
唐元的氣息頓時亂了,丹田一甜,一口鮮血涌了上去。
整個人如同泄氣的氣球,癱軟在地,毫無斗志可言。
唐萱走了過去,看著他,嚴(yán)肅道:“來人,給我把唐元皇子捉入天牢,這是陛下的旨意,違者一律同罪!”
此刻,唐萱如同一尊女帝,威嚴(yán)四方,所有的侍衛(wèi)根本不敢反抗她的旨意,竟直接將唐元扣了下去。
陳平凡也被眼前的唐萱給喝住了,想不到,才數(shù)十日不見,這丫頭居然有這等風(fēng)范了?
“不愧是帝王之女,有幾分女帝風(fēng)采。”陳平凡稱贊道。
唐萱聽到陳平凡這般稱贊,心里已經(jīng)樂開花了,臉上浮出一抹紅霞。
“先生說笑了,沒有先生,哪還有今天的我嘛。”
唐萱知道,她之所以能達(dá)到這等實力,全是拜先生所賜,沒有先生,她根本沒有辦法覺醒通靈之體。
可笑,自己的哥哥根本就不明白先生的恐怖之處,還妄想出手傷先生?
她對唐元沒有絲毫的好感,帝王家無情,但她也不在是之前的那個唐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