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跑步測試,最后成了顧曉煙和17號男兩個人的較勁。
顧曉煙跟他,互相趕超,爭奪著第一名的頭銜。
雖然最后還是17號贏了,但是大多數(shù)人心里卻是顧曉煙勝了。
一個女人才進來就能跟17號較量成這樣,已經(jīng)足夠讓人另眼相看。
等他們跑完,其他人也都休息得差不多。
所以其余的人先進入了下一個訓練中,顧曉煙跟17號在一旁看著指導員讓幾個新兵為大家拿來了軍靴,一手一雙。
顧曉煙跟17也算不打不相識,兩個人之前的小仇小怨也在較量中化為無,所以當看到指導員讓他們換鞋時,顧曉煙趕緊看了看17,希望他能給自己解釋一下。
哪知17對她聳了聳肩,一副他也不太清楚的樣子。
接著,等大家都換好鞋子后,指導員便帶領(lǐng)大家輾轉(zhuǎn)到下一個訓練的地方。
地方?jīng)]多遠,走一會兒就到了,只是顧曉煙猜不到內(nèi)容,難免有些忐忑。
這時,顧曉煙和17也休息完畢,歸了隊。
然后指導員偏偏就讓他倆上了場地中一個約有十米高的架子上。
顧曉煙跟隨17攀爬上去的途中,她就有朝下面望了一眼,離地面越高,她喉嚨就發(fā)緊得咽了咽。
過了一會兒,她看離下面已經(jīng)挺遠的了,估計現(xiàn)在說話底下也聽不到,所以她有意壓低音量地仰頭朝上面的17君問道,“喂,你知道指導員讓我們干什么嗎?”
17君有著一頭湖藍色的頭發(fā),估摸著是加入軍隊的緣故,這里的每個男人都將頭發(fā)剃成了板寸,即使這樣,17菌在他英氣外表下依舊輕而易舉虜獲一眾女兵芳心。
從訓練開始,顧曉煙就發(fā)現(xiàn)喜歡17的人大有人在,不僅僅是26號妹紙。
雖說長得是不賴,但顧曉煙覺得跟她家朔言還是差了一大截,倒不是說17君不夠英俊,而是他跟朔言就不是一類。
朔言是高冷俊美,而他應該屬于陽光氣質(zhì)的那種,讓人感覺很自然很舒服。
對于顧曉煙的問題,17始終沒有回答她。
當兩個人終于爬到架子頂上的平臺上,顧曉煙站在上面往下看,總有一種要一頭栽下去的眩暈感。
“指導員讓我們上來干嘛?。俊彼秩滩蛔柫艘槐?,生怕掉下去,她特意往后挪出安全距。
17看到底下指導員的點頭示意,當即出現(xiàn)在顧曉煙的身后,二話不說就推了她一把。
在顧曉煙雙腳完全離開平臺后,在掉下去的一瞬間,她剎那間腦中一片空白。
“欸?”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都來不及想其他,就感覺到重力將她的身體狠狠拽了下去。
就在她認為自己會這樣莫名其妙地摔死時,雙腳突然不受控制起來,原本在空中亂揮的雙腳,已然將她頭朝下的姿勢調(diào)轉(zhuǎn)過來,仿佛被什么東西吸引了一般,讓她整個人腳朝下地墜地。
尼瑪,即使這樣,落地后,少說也得骨折吧~
她的大腦終于開始思考,并已經(jīng)預見了自己一輩子坐輪椅的未來。
可,越是接近地面,她發(fā)現(xiàn)速度竟然慢下來了。
當雙腳踩到地面時,就像從一個小小的臺階上蹦到地上那樣的輕巧。
可她確實是從十米高的臺子上下來的啊,太不可思議了!
等她完好無損的著陸后,后面爬上高架的新兵們也陸續(xù)跳了下來。
之后她才知道,原來這也是一項訓練。
據(jù)說第一次跳的人如果遲遲猶豫在上面,研究顯示就會有心理障礙,一不跳以后都不會跳,所以每個新來的都會在這樣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老兵‘推波助瀾’。
只要完成了起跳,以后這樣的高空跳躍基本上就不會怕了。
聽過17的解釋后,顧曉煙總算是‘原諒’了他,“謝謝你哈?!?br/>
“不用,要知道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br/>
“呃……什么意思?”
“這個方法雖然有效,但是效果因人而異,也有人因此受傷,所以你能成功都是你自己的功勞,不用謝我?!?br/>
“……”顧曉煙嘴角抽搐了兩下。
一天訓練下來,新兵營的第一天就這么結(jié)束了。
顧曉煙去公共浴室洗了澡回到宿舍,進門后才發(fā)現(xiàn)她竟是第一個回來的。
也好,今天跟17不可抗力得說了好些話,她都沒來得及注意26妹紙的情況,該不會早就在心里詛咒了她千萬遍吧。
顧曉煙看她那么喜歡17,估摸著大有可能喔。
想著想著,她就忍不住打兩個兩個噴嚏。
食指橫在鼻下,揉揉鼻子,立即鉆到了自己的床鋪被窩里。
宿舍的條件自然比不上家里,床是硬的,被子也不軟,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還算干凈。
辛苦了一天,顧曉煙半靠在床頭,打開了帶過來的電腦。
在消息那里,她看到了一條回復,是朔言回她的。
早上出門前一世情急,她就問了朔言會不會死的問題,現(xiàn)在想來好像有點太草率了。
你想啊,好端端的家人問你會不會死,你會作何感想?
即便朔言跟別人不大一樣,但就這么貿(mào)貿(mào)然地問,他一定很奇怪。
可是朔言倒真的回了她--
“會。”
顧曉煙心里抽痛了一下,然后下一刻她就安慰自己道,“什么嘛,都是人,總有一天都會死的,這很正常?!笨墒切睦镱^卻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
就這樣,在新兵營連續(xù)待了三個月,期間,艾拉和大白也都進來了,還跟他們同一時間完成了新兵訓練。
很可能是顧著艾拉的感受,只要艾拉在,萊茵就會很‘正?!某霈F(xiàn),看上去他們就像十分要好的幾個好朋友,但只有顧曉煙知道真相,這種感覺…挺尷尬。
大白的學習進度最快,他的底子向來在幾人中最好,很多事情他都知道,所以上手很快,再加上憑借顏值,終于打破了17君的資源壟斷,成為花癡腦殘粉第二擁戴的對象。
大水和艾拉時不時還是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爭吵,明眼人都看得出艾拉其實是喜歡大水的,只有大水這個榆木疙瘩看不出來。
但是誰都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只是靜觀坐等這兩個人會有個好結(jié)果。
小瑟的話就不得不提一下了,別看他小小年紀,在訓練中不僅沒有拖大家后腿,高密度的訓練課程,他也是一項也沒落下,雖然各科成績都一般,但顧曉煙覺得,他那么小,孩子單薄的身體本身就會使很多訓練都受到局限,可他照樣同他們一起完成訓練,說他是天才也不為過。
收拾東西離開新兵營的那天,顧曉煙還有些舍不得。
從明天開始,他們就是正規(guī)軍了……
作為加入正規(guī)軍的首要任務很快來臨,但通知她的卻是朔言。
離開新兵營后,他們都有一天的假,顧曉煙當然是第一時間回家見朔言。
三個月的時間,朔言很好的完成了他們之間的約定,一次也沒有去看過她。
但是兩個人無論再忙再晚再累,都會趁夜深人靜時,在電腦上小聊一番。
顧曉煙還趁機打趣,說他們這種行為特別像她以前在地球上念大學時,同寢室的女同學在談戀愛時候的樣子,也是兩個人沒完沒了的聊啊聊,什么都聊,關(guān)鍵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哪兒會有那么多話題,聊來聊去聊個沒完沒了。
◇
銀色建筑的某個通道里,一名身穿淺灰軍裝的女兵正緩步走向通道。
她的衣服上沒有臂章,胸前也沒有勛章,領(lǐng)口上也沒有領(lǐng)花,證明她的身份僅僅是一個下等兵。
但她卻暢通無阻地打開了專屬通道的大門,進入傳送區(qū),直達只有指揮官以上的人才能進入的私人區(qū)。
那里都是銀色軍團首腦--朔言將軍的私人領(lǐng)域,無關(guān)人士絕無權(quán)限踏入,除非經(jīng)他許可。
強光一閃,女兵出現(xiàn)在傳送的另一頭,順利抵達了私人區(qū)。
樹狀的建筑結(jié)構(gòu)讓這片區(qū)域大得猶如神的殿宇,每一個地方或房間都是通過傳送直達,只要你有足夠權(quán)限,單憑意念,你就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
女兵經(jīng)過偌大的玄關(guān),走入第二個傳送的地方,緊接著便到了朔言將軍的房間里。
“女主人,您回來啦~”房間里立即出現(xiàn)克羅的身影。
顧曉煙一聽他給自己的新稱謂,想著前幾天克羅偷偷向自己透露說朔言這段時間也沒閑著,正在努力地學習地球上的知識看來不假,連這個都知道了。
說實話,她還真不太習慣有人這么叫她,不由的尷尬癥又犯了,“……呃,還是跟以前一樣,叫我夫人,要不叫名字也行。”
“好的,女主人?!笨肆_微笑。
……它是故意的。
許久沒有踏進過家門,回家的感覺真好,顧曉煙也不再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當即甩開雙臂沖向沙發(fā)。
唔~軟軟的,彈性十足,還是家里最舒服。
新兵營宿舍那么硬的床,愣給她睡了三個月,腰板都躺僵掉了,今晚她一定要好好睡一覺。
她知道這個時間,朔言還在忙,她是有意提前回來的。
朔言有說過去接她,但離得那么近,就像一個在山腳下,一個在山頂,不過是爬個山而已,實際上她都沒有耗體力就上來,根本不需要朔言親自跑一趟。
然而她提早回來,還有另一個目的--
就是想回來找找看,離開的這些天,朔言都做了什么?譬如,有木有其他女人來過之類的。
信任是一方面,想想總可以吧。
所以她連忙將房間轉(zhuǎn)了個遍,可惜什么也沒找到。
一屁股坐回到沙發(fā)上,整個一葛優(yōu)癱累癱在上面,搖晃著兩條腿,“沒!勁!”什么軍姿,坐有坐相,全部都還給了指導員。
她突然像想到什么,立即看了看房間里唯一的‘人’。
克羅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顧曉煙走過去,發(fā)現(xiàn)它跟之前自己進來前一樣,位置都還是原來的,一點都沒動過。
戳著下巴,打量了一會兒,拿手在它面前晃了晃,“克羅?”
“有何吩咐?女主人。”
顧曉煙被它突然一動和突然一說話給嚇了一跳,按著胸口壓壓驚,才問它,“那個…你叫我女主人,是不是我說的是你都會照辦?”某顧一轉(zhuǎn)眼珠子,開始下套了。
“按照理論來說,是的?!奔儩嵉挠钪骘w船還未有所察覺。
顧曉煙露齒一笑,對它挑了挑眉,“那好,有件事你一定要幫我。”
晚上。
朔言忙到很晚才回來,那時顧曉煙已經(jīng)睡下了。
他知道今天顧曉煙會回來,但他也有他的打算,總之一切的所作所為,他都是為了這個女人。
輕步走到床前,看了看床上睡夢中的愛人,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吻后,他便脫去衣服徑自去了浴室。
洗好澡后,他光著身體摸到了床上,一如既往,從后環(huán)上喜歡側(cè)躺睡覺的顧曉煙,將她整個身子都摟到自己的懷里。
三個月了,這三個月對他來說無疑是煎熬。
但這些只要是顧曉煙想要的,他都會滿足她。
經(jīng)過三個月的訓練,顧曉煙的身體不再似之前柔弱無感,手感依舊柔軟,只是幼滑的肌膚下已能感覺到一些板實起來的肌肉,但是這樣的體格在他面前還是不夠看。
手不再滿足于只摸著她的大腿和小腹,指尖倒著微弱的電流游移到衣服深處,當觸及到一片嫩滑時,他迅速握住了那一團飽滿,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抬起了頭,技癢難耐地開始摩擦著顧曉煙緊挨在上面的尾椎。
可能朔言的糾纏太過擾人,顧曉煙不適地扭動了幾下身體,無疑更撩撥起他的yu火。
喉嚨干涸,朔言竟也有把持不住的時候,他也著實沒想到,他竟是這般渴望著懷里的人。
他真的事太想她了,尤其在他接下來一連串的吻下,顧曉煙即使在睡夢中也遵循著他以前訓練出來的反應給予了回應。
朔言當即不再客氣,褪去她所有的衣物,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