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軒一聲令下,兩名高手立即出手,但聽得風(fēng)聲呼嘯,一拳一腳分別往江夜腰部、腿部擊去。
秦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他的作為就是為了激怒江夜,現(xiàn)在江夜先動手,正中他的下懷。
當(dāng)他看到自己的兩個保鏢的出擊,都各自擊中,那股笑意頓時更甚。
你他媽的,現(xiàn)在總該知道得罪老子,是什么后果了吧?
但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住。
只見江夜中了那兩名高手的強(qiáng)力一擊,竟然根本沒事人一樣,身體一震,便將那二人輕易甩開。
而后一個健步上前,雙手齊出,輕而易舉的扼住兩人脖頸,如同拎著小雞一般輕松。
那二人死命掙扎,無濟(jì)于事,被江夜掐得呼吸停閉,臉色漲紅,舌頭都吐了出來。
江夜雙手一合,對撞一下,那兩名內(nèi)勁大成的高手便即暈去。
什么???
秦軒目瞪口呆。
他簡直不敢相信,他秦家最為精銳的保鏢,在江夜手下,竟如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這家伙,實(shí)力也太變態(tài)了吧?他到底是什么人?。?br/>
忽然身體一顫,他看到江夜朝他看了過來,而后,一步步逼近。
秦軒頓時緊張了起來,叫道:“你想干什么?”
江夜冷冷道:“你不是說,我在這里亂來,你第一個不答應(yīng)么?你不答應(yīng),又有什么鳥用?”
“我就在這里鬧事了,你奈我何???”
秦軒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的人,臉色陣青陣白,厲聲喝道:“來人!來人!”
很快,從各處便涌出來十余名身穿制服的護(hù)衛(wèi)。
江夜看也沒看那些人一眼,淡淡道:“你手下的這兩個人,是什么層次的高手,你比我更清楚吧?你覺得就憑這些爛番薯抽番茄,能夠拿得住我?”
秦軒明知他說的對,但是此時此刻,他身邊出了這些護(hù)衛(wèi),也沒有其他的依仗。
喝道:“我去你媽的!”
揮手道:“上!都給我上!”
眾護(hù)衛(wèi)一擁而上。
江夜迎擊上前,如同一輛坦克沖進(jìn)了人群當(dāng)中,那些可憐的護(hù)衛(wèi)根本沒有任何抵擋的能力,頃刻間人仰馬翻,十余人連三十秒鐘也沒能撐住。
江夜再次來到秦軒面前。
這一次,秦軒再也淡定不起來了。
江夜俯視著他,沉悶的聲音帶給秦軒泰山壓頂一般的壓力:“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依仗?”
“你不是覺得你很能耐,很了不起么?你想做局坑我?你以為你秦家在甘省很強(qiáng)勁,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秦軒臉色極其難堪,盯著江夜,一言不發(fā)。
他實(shí)在是沒有想到,這家伙是如此的膽大妄為,竟絲毫不將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更重要的是,是如此的難纏,如此的棘手。
若是準(zhǔn)備充足,秦軒不至于落得如此被動的境地,但現(xiàn)在,他無計(jì)可施。
江夜緩緩伸出一只手來。
秦軒頓時一驚:“你想干什么?你要對我動手?你確定?你知不知道我秦家在甘省是什么樣的存在?你敢動我,我保證你絕對不能活著出甘省……”
“啪!”
江夜上手就是狠狠一個大嘴巴子,直打得秦軒倒飛出去四五米。
“你剛剛說,你秦家,怎樣?”
江夜神色淡漠道。
隨著這一巴掌的聲音傳遞出去,偌大的拍賣會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可是秦家的少主啊,這家伙,竟然說打就打,這……
平靜了許久的甘省,只怕真的是要掀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了。
紫筆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