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赫瑟爾最初被送來后,由于是身上是槍傷,手術后直接被送到了三樓,由醫(yī)院專門派護士看護。后來被送來的甘菲爾兩人經過初步治療后,也被送到了三樓,等待明日送到倫敦的大醫(yī)院去。
“查爾斯院長,我們尼爾‘局長’對醫(yī)院安排了三班倒,時刻由我們看護,這點請您放心?!陛啺嗑旄诓闋査股磉呎f道。
“替我謝謝你們局長。”
“哦,對了,你告訴他,我欠他一瓶酒。”查爾斯邊走邊說道。
“好的,院長。”
查爾斯一行人直接來到了三樓,在三樓的樓梯口有值班警員,左邊第一間病房就是最開始送進來的司機赫瑟爾,右邊第一間是準尉甘菲爾的病房,第二間就是查爾斯院長的小兒子詹姆斯的病房,在兩間病房門口同樣有警員值班。
“去把主治醫(yī)生找來?!币幻麃頁Q班的警局負責人對身后的警員吩咐道。
“好的,警長。”身后的警員向著樓下走去。
“這里有沒有可疑人員接近?”警長向值班警員問道。
“沒有任何可疑人員接近,包括醫(yī)生檢查我們都有登記。”看守警員從醫(yī)院長椅上拿起一本登記簿遞給警長說道。
警長拿著登記簿仔細翻看了起來,里面登記著每一位醫(yī)生或護士進病房的時間,姓名,以及檢查過程。這里面不管是單獨個人來還是幾個人同時進病房都有記錄,進病房時都會有一名警員陪同,警員的名字會登記在最后。登記簿上對三個病房都有登記,沒有任何疏漏。
警長翻看過后,交給了身邊的艾富里少尉,看向值班警員說道:“好,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替換你們的警員會接替工作的?!?br/>
“好的,警長?!本瘑T向著警長敬禮后,帶著三樓的其余警員離開了醫(yī)院。
艾富里少尉少尉翻看過后,直接把登記簿交還給了換班警員,看向警長說道:“我們先去赫瑟爾的病房吧!”來醫(yī)院前,查爾斯院長就吩咐過最后看自己的兒子,不僅是因為他是三人中受傷相對較輕的,更是因為是由于有赫瑟爾兩人的拼命保護才沒有出大事。
病房大概十五平米,除了病床外兩把凳子,一個豎柜桌,一個衣服架子外再無他物,查爾斯一行人進來后,看到赫瑟爾還沒有醒來,身上多處纏著繃帶。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名四十歲左右?guī)е坨R的醫(yī)生和一名護士,看了看屋內的查爾斯院長等人后,沉聲說道:“你們不知道,病人不能被打擾嗎?”
“進來這么多人,是為了讓恢復的在慢些嗎?”醫(yī)生鄒著眉說道。
“你們先出去吧,不用這么多人在這兒?!辈闋査乖洪L看了看其他人說道。
“院長,那我們先出去了?!卑焕锷傥緭]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都跟著出去。
醫(yī)生看著屋內除了查爾斯院長外的人都走了出去,示意護士去看看病床上的赫瑟爾的情況,對著查爾斯院長說道:“您是軍事學院的查爾斯院長,我是克里斯蒂醫(yī)院的副院長泰勒。”
“病人是廣泛腦挫裂傷,病人至少前后兩次腦部受到撞擊,第一次撞擊在前額但不是很重,看受傷的位置應該是急撒車下撞到了方向盤,前額出現(xiàn)了淤青。”
“第二次的后腦創(chuàng)傷是人為的,被人用鈍物連續(xù)擊打造成的。如果及時救治還是會有康復的希望,可耽擱了時間過長,加上我們這兒醫(yī)療條件原因,即便治好也是會留有后遺癥的。”泰勒醫(yī)生說道。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查爾斯面色不是很好看的問道。
“查爾斯院長,這需要先去倫敦進行進一步確診?!碧├蔗t(yī)生并沒有把話“說死”,但查爾斯院長已經感覺出了希望不大。
“泰勒副院長,病人頭發(fā)燙,是創(chuàng)傷性發(fā)熱,體溫計顯示375度。”這時檢查赫瑟爾病情的護士走過來說道。
“泰勒醫(yī)生,我在門外等你,一定要先穩(wěn)定赫瑟爾的病情,我們正在聯(lián)系醫(yī)院?!辈闋査共逶挼溃f完離開了病房。
“給他創(chuàng)面換藥,輸葡萄糖。”
“你去通知史丹醫(yī)生,讓他來看看?!?nbsp;泰勒副院長對護士說道。
“好的,副院長?!弊o士走回到赫瑟爾病床前對他進行換藥。
泰勒副院長離開病房,來到走廊看到查爾斯一行人安靜的等在樓道里,誰也沒有說話,生怕影響了病房里的檢查?!疤├蔗t(yī)生,有什么問題嗎?”
“今夜我們會時刻看護的,你們放心吧!”泰勒副院長說道。
“謝謝您,泰勒醫(yī)生?!?br/>
“先看看另外兩位病人吧!”說著泰勒副院長帶頭向著右邊第一間走去。
三樓的病房大體一個樣,就是病房內的布置有所不同而已,準尉甘菲爾的病房內沒有兩把凳子,只有一把。病房內卻多了個小儲物柜,擺在的靠窗一側。
推開門走進病房,可以聽見明顯的呼嚕聲傳了出來,泰勒副院長和查爾斯走進病房,看到身上綁著繃帶的甘菲爾正在打著呼嚕,偶爾間臉部會由于身上的痛而抽搐。泰勒副院長走上前,檢查了下后和查爾斯院長走出病房,關上了房門。
“泰勒醫(yī)生,病人怎么樣了?”艾富里少尉看見醫(yī)生走出病房,馬上走過來問道。甘菲爾是艾富里少尉的好朋友,在案發(fā)現(xiàn)場看到時,非常的擔心。在回小鎮(zhèn)的路上,一再強調不要開的過于顛簸,以免再次對甘菲爾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病人腿部的槍傷,由于子彈留在體內時間過長受到了感染,有可能留有后遺癥,陰天會出現(xiàn)腿疼的癥狀。”
“你們應該知道炸彈造成的傷害,除了有碎片外還有所造成的沖擊波?!?br/>
“炸彈碎片在病人的機體外造成了傷害,上半身的皮膚肌肉組織有破裂,沒有造成骨折是幸運的?!?br/>
“他是被上帝眷顧的,炸彈爆炸時應該是被周遭的物體減弱了沖擊波,病人耳膜破裂,內臟受傷,但是沒有致命傷。如果不是被減弱了,那病人很有可能造成肺、脾、肝破裂導致死亡?!碧├崭痹洪L對著查爾斯幾人說了下甘菲爾的情況。
“泰勒醫(yī)生,病人多久能康復?”查爾斯院長問道。
“病人的身體體質很好,本身沒有其他的病癥,恢復起來要比常人快?!?br/>
“這次的情況,要是及時治療,術后多加復健,還是會比一般人好的快的?!碧├崭痹洪L并沒有把話說死,他也不知道倫敦的醫(yī)療條件對甘菲爾病情有多大的幫助,只好說的模棱兩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