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子下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黑色的蠕蟲!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宣布我有密集恐懼癥!以前我不承認,現(xiàn)在看來,不承認也不行。
這些東西粗長大概有中指那么長!收縮起來的時候,乒乓球差不多大?。∵@到底是什么東西,它們的背后還有一條淡黃色的紋路,貫穿了頭尾。
“蓋起來!快蓋起來……嘔?!蔽亿s緊撇過頭,這被子掀開的時候,立即聞到一股異味,惡臭沖天,聞到這個味道,肚子猛地一抽,嘴巴再也止不住,早上吃的,全部吐出來。
“呼呼――”要了半條命。
冰山臉在我背后按了兩下,立即舒緩了很多,很神奇,居然漸漸熟悉這種味道。
據(jù)說人的鼻子,會慢慢的習(xí)慣,這種說法也得到證實,比如一個地方,經(jīng)常散發(fā)一股味道,剛開始讓人難受,久而久之,習(xí)慣了之后,就不覺得,這種味道以前在我一個同事的房間經(jīng)常有,他的房間有股濃郁的樟腦丸味道,一進去就跟公用廁所一樣,我經(jīng)常調(diào)戲他的宿舍就是廁所,說他是茅坑的蠕蟲。
大家經(jīng)常上廁所也是這樣,一開始覺得很難聞,但是你蹲久幾分鐘,便覺得一般般,也沒什么。尤其是男的,點一口煙,萬事大吉。
習(xí)慣之后,我心里感謝人類進化這么完美。
“這是什么鬼東西!”
冰山臉想了想,說:“好像是山螞蝗。”
“螞蝗……”
螞蝗,也就是水蛭,按道理說應(yīng)該在水里!這山螞蝗又是怎么回事?
冰山臉解釋,這種東西經(jīng)常黏在濕漉漉的葉子上,聞到肉的味道,就粘上來,尤其是那些穿著短袖短褲的人,上山經(jīng)常中標。一旦吸血起來,十幾秒的功夫,直接由“小雞”變成“鴕鳥”。吸血還讓你沒感覺。
預(yù)防這種東西,隨身帶點鹽巴,或者肥皂……大家不要誤會,肥皂這種東西本來是去污的,現(xiàn)在被網(wǎng)絡(luò)玩得都污完了。把鹽巴撒讓去,螞蝗立即融化。
同時螞蝗也是一種中藥。
“靠,這種東西怎么都黏在一起?!?br/>
冰山臉解釋不了,畢竟它不是萬能的,趁著它們還沒有擴散,我催促冰山臉蓋起來,趕緊進去。
順著里邊的火光,這里的山洞到底滴答滴的滴水,感覺上面就要漏水似得。
不過腳下的路很平坦,有點濕漉,走起路噠噠的響。
等我和冰山臉走近,發(fā)現(xiàn)洞口旁邊插著一根竹棍,棍上被人用刀切裂,然后塞入了燃料,火安靜的燃燒,不時發(fā)出啪啪的聲音。
還有淡淡煙火味。
這個洞口有點小,我兩矮身進去,空間驟然變大,同時也彌漫了一股濃郁的血腥!
這里的山洞很大,黑漆漆的,不過上頭有一道光,垂直射下來,這道光中心好像能看到什么。
唯一的光圈吸引了我兩的注意力,因為陽光刺眼,只能走進去看看,冰山臉慢慢的走著,我看著他的腳步,明明跟我的沒有什么差別,可是為什么走起路來就是沒有聲音!整個洞穴,好像只有我走一樣。
我兩走近,還有三米這樣,立即發(fā)現(xiàn)鮮紅的血漬!
“靠!原來真的在這里。”我不由得驚呼起來。
那光照的地方,干好把中間那個十字架圍起來!讓我兩看了觸目驚心。
我拿起手機,在石壁上照了一下,有頁面被開鑿平滑,上面寫滿了血色符文。我順著燈光看過去,一直往里看看。
突然間發(fā)現(xiàn)一個人出現(xiàn)在我面前!這個雙眼黑乎乎的,舌頭伸出來一大截,因為是很突然的出現(xiàn),簡直把我嚇崩了,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膽子都要漏汁了!
“靠!”隨著我大叫,手機頓時向后飛出。
幸好冰山臉在背后,接住,不然有報銷了兩千多。
“這么了?”
“你自己去看?!眿尩埃髂瓴焕?,老是看到那些臟東西。我趕緊退后幾步,跟那些東西保持距離。
“對了,拍幾張照片,回頭給他們送上?!?br/>
我在后背,看著冰山臉照等,剛才看到的是一具尸體!**裸的尸體。
隨著燈光掃過,看到了更加恐怖惡心的一幕!
好幾個尸體都在站立著,排排站立,這些尸體好像蠟像一樣,站著不動!
它們的身上又青又白,并且還有尸斑,全身都是!這些異味應(yīng)該就是從它們身上散發(fā)的,有些尸體能看到一些傷口,而有些尸體沒有傷口。
燈光路過,我在地面發(fā)現(xiàn)了一些東西,趕忙叫住冰山臉。
“等等,你看?!?br/>
冰山臉回頭看我,順著我指的方向,地下有著一個像膠片一樣的東西。
“這東西我認得,是尸環(huán)。”
咱們國家用的,紅繩掛個標簽;一種是橡膠圈,上面帶著好像咱們在超市見的那種條碼一樣的東西;貌似還有一種是一種卡片類的東西,這個沒見過。尸環(huán)一般就是在尸體死了后抬進太平間后為了好辨認尸體一般都在右手上面的一個標記。?用途都是作為分辨尸體的。
冰山臉低身照了一張照片,
接著把燈光往里頭照,黑乎乎的,似乎還沒到頭,他也沒跟我打招呼,就走進去。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跟著他走,靠著墻邊,冰山臉便走便拍照,這里的尸體很多!
從剛才地上撿到得東西來看,這些尸體,應(yīng)該是從太平間偷出來的,也就是說,可是,他們是怎么把尸體弄進來,外頭那個石陣應(yīng)該沒有那么簡單破解才對。
“喂,你干嘛?!北侥樆仡^對我說。
“我……沒干嘛,你有事?”
“是你有事?”
我干咳道:“我能有什么事,繼續(xù)走。”
“下來。”冰山臉把我從他身上拽下去,沒辦法,我已經(jīng)腿軟了,根本就走不了,不知不覺爬到他身上。
看到這個山洞里邊排排的都是尸體,心里素質(zhì)再強,也得崩啊。
沒多久,我們就走到了頭。咕咚撞在了冰山臉背后,這才發(fā)現(xiàn)他停下里.
“怎么不走了?”
冰山臉打著燈光,照進里邊!
這擦了擦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的!
“我艸你大爺這都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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