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菜的欲言又止,總讓白芊語覺得它有什么事情瞞著她,從上次說她娘開始就是如此。
“沒什么。”豆芽菜哼哼唧唧的轉(zhuǎn)過頭,白芊語張了張嘴,想問個明白,但是前面引路的紙鶴突然停住了動作。
白芊語趕忙收回思緒,緊盯著紙鶴,然后就見紙鶴上下飛舞了一下,迅速沖進了黑霧中不見了。
白芊語一驚,趕緊追了過去,然后就像是一下子穿過了什么屏障般,眼前的視線豁然開朗。
“這是……”她回頭望,發(fā)現(xiàn)身后還是一片黑霧,但前面已經(jīng)是已經(jīng)是清晰的山頭山脈。
只是這山頭光禿禿的,完全不像在外面看到的樣子,甚至有些地方還殘缺不全,似乎被什么炸開過。
白芊語走過去看了看,在回望后面的黑霧徹底明白了,在外面看到的黑霧其實人為布置的一道結(jié)界,為的就是要掩蓋有人在這里炸山。
再結(jié)合之前容燁說的,白芊語不難想到這是誰的杰作了。
“這里怎么變成這樣了,那些人不怕把封印毀了,讓那只傻貓又跑出來嗎?”在她手里的豆芽菜移動到了她的手背上,搖晃著腦袋說。
“那封印就在這附近?”白芊語道。
“要是我沒記錯,就在這山后面?!倍寡坎俗笥覔u晃了一下腦袋說。
白芊語心情有些沉重,而她的紙鶴也快速的往豆芽菜說的那座山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容燁已經(jīng)回到白芊語的小院,進門便攔住了白皮皮。
“她出城去做什么?”
“與你何干?”白皮皮冷聲回答,知道他問的是誰。
“你!”容燁身上的冷意四射,更有強烈的靈力威壓壓在白皮皮身上。
白皮皮的小臉瞬間蒼白。
“皮皮哥!”白豆豆從屋里出來,大叫一聲,運起靈力便朝容燁沖了過去。
小身板如同炮彈一樣快速,但這次容燁卻沒有像白天那樣溫柔了,側(cè)身一閃躲過的同時,一只手已經(jīng)按住他的小肩膀,同時靈力的威壓籠罩在他的身上。
“住手!你快住手!”萬通聽到動靜出來,驚的大叫:“容燁,快住手,他可是你兒子!”
本處于慍怒中的容燁聞言一怔,手上的力道也收了些,沒想到白豆豆抓住這機會反手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雖然白豆豆不過才玄字一階的修為,可那力氣也不小,這一拳足以讓沒有防備的容燁后退了幾步,臉色也白了一下。
“主子!”跟過來的司徒覺,看到這一幕可是急壞了,可對面是白豆豆,他又沒辦法出手。
容燁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上的痛處,而是盯著萬通說:“你說什么?”
不只是他,連白皮皮和后面出來苓婆聽到這話都驚訝的不行。
“你、你不會……”萬通一臉便秘的表情,有點后悔剛才嘴快了,可又擔(dān)心容燁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真?zhèn)α税锥苟?,到時候可就后悔都來不及了。
“邪醫(yī),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吧?”倒是司徒覺,見容燁沒事后,又被狂喜淹沒。
他之前的猜測還沒得到證實,但是有邪醫(yī)這句話,那就是真的了!
容燁看到他這反應(yīng),眉頭皺的更緊,“司徒覺,這是怎么回事?!”
他冷聲質(zhì)問,有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
“主子,這……”司徒覺想解釋,可是一想這還有兩個孩子呢,實在沒辦法開口。
倒是白豆豆也反應(yīng)過來了,皺著眉頭沉著小臉說,“我才不是他兒子,我也不會做誰兒子!”
“豆豆啊,這話可不能亂說??!”萬通可真怕這傻孩子把容燁惹毛了,到時候他六親不認,在這里大開殺戒他們的小命可就真不保了
畢竟,他這個司令監(jiān)都令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在漓京那是光名字就能嚇哭三歲小孩的存在。
容燁終于想明白了什么,上前單手將白豆豆提起來直接扔給了白皮皮,“回去,睡覺!”
白皮皮接住白豆豆,眼中憤恨不減,但他也知道自己和容燁的實力差距,更不能拿家里人都性命冒險,只好抱著白豆豆往后退去。
“皮皮哥,放開我!”白豆豆卻不想走,因為他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容燁冷眼看向萬通,萬通干笑道:“出去說,出去說。”
容燁冷哼了聲,抬腳出了院子。
萬通嘆氣一聲,趕緊跟了出去,司徒覺也是。
這次,他們并沒有走遠,出門就停了下來。
容燁冷光瑟瑟的看著萬通,萬通卻看向司徒覺,司徒覺道:“邪醫(yī),你看我做什么?”
“不是,你不是知道嗎?”萬通其實不想開這個口,萬一被白芊語知道了,找他算賬怎么辦?
“這,我……”司徒覺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么說。
“說!”容燁可沒有耐心看他們互相使眼色。
“這,主子你可還記得六年前的事?就是那狗皇帝給您下藥,害得您毒發(fā)失蹤的事?!彼就接X道。
容燁當(dāng)然記得,因為中了催qi
g毒,他體內(nèi)的毒也被激發(fā),讓他痛不欲生差點走火入魔,因此他失去了那三天的記憶,清醒過來就已經(jīng)被司徒覺他們找到了。
后面聽說他們是在云鼎城附近找到他的,而且有人幫他解了情毒。
雖然他也有讓人尋找那解毒之人,卻并沒有什么消息,后面便不了了之。
“你是說,那女子是白芊語?”容燁的心頭突然一緊,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來。
“這,屬下也只是懷疑,但剛才邪醫(yī)的話……”司徒覺看向萬通。
“嗯?我,我也只是懷疑,但那孩子和你長得確實像不是,何況時間也對得上。”作為容燁的大夫,容燁是不是真太監(jiān)他最清楚,中情毒的事情也知道,所以在聯(lián)想他們二人的長相后,才懷疑起來。
不過到底是不是,他也不敢打包票。
“邪醫(yī),你沒有確定嗎?”那剛才怎么……
“哎呀,這種事,只有他們自己才清楚,我怎么清楚?但那孩子長得像你也不能否認吧?我剛才不那樣說,萬一人被打傷了,以后確定了,不是后悔都來不及?”萬通攤手說道。
因為很有道理,司徒覺無言以對。
容燁根本沒有聽他們后面在說什么,腦子里只有一句話在回蕩:“她就是那女子,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