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怎么了?”瑾歌壓根兒沒聽明白他們說了些什么,來不及再說什么,忙揮手示意阿松幫她把竹竿拿著……
將溫素送回溫府,又安撫了一番,便自己踱著步子慢慢朝著城東回去了。
一路往城東,街上還是燈火通明,雖然不少街坊都已陸續(xù)回家,但依舊好不熱鬧。
瑾歌此時的腦子里,只是在思索著一會兒回府該怎么應對爹娘的盤問和桓生的‘負責’二字。
負責?怎么負責?難不成我那一撞真把他給撞壞了?不過也是,瑾歌想想從第一見桓生時,就覺得他像是一個文弱書生,哪經(jīng)得住她那一猛地撞擊,搞不好還真給……
那怎么辦?回去找他?帶他去醫(yī)館?興許已經(jīng)走了吧。
另一面,彥詩與桓生也離開了翠竹亭,一邊逛著燈市,一邊談論著。
“你今天出來就是為了見這女子?”彥詩一邊擺弄著攤上的大花燈,一邊問道。
“嗯,只是剛一見面,還未來得及談論事情,便……”說著,桓生垂下了袖子。
“是柳夫人叫你來的?還帶了信物呢?!?br/>
“嗯?你說翠竹枝?”
“哈哈,別提那翠竹枝了,我真是服了那薛瑾歌了,哈哈哈,能搞一根竹竿來,人不知的還以為是去打架呢?!?br/>
聞言,桓生也忍不住笑了,好像想起了瑾歌剛剛的窘樣,喃喃道:“一個有趣的呆丫頭?!?br/>
“噢?!睆┰娨环N我看穿了一切的語氣拖著長長的尾音,笑得狡黠,讓桓生好奇的轉(zhuǎn)頭看他。
“哈,也是,桓生你也到了該成家立業(yè)的年紀了?!?br/>
“什么?”桓生驚了一番,斂了笑意:“此話怎講?”
“這還看不出來?你可別在正經(jīng)事上裝糊涂啊。”彥詩一巴掌拍上桓生的肩,貼到他耳邊道:“哥們兒我仗義,看來得幫幫你?!?br/>
“幫我?什么?”
“哎呀,過兩天我?guī)Ш脰|西過你府上去找你。渝州城里,薛柳兩家最大,所以我倒也不甚為奇;不過,我好心提醒,這薛瑾歌,估計……你自求多福吧?!?br/>
桓生今日再見瑾歌之后,不僅對女子那種柔情似水溫柔淡雅的形象有了新的認知,更對瑾歌有了新的認識。
想到這兒,桓生不禁笑出了聲。
“希望你以后還能笑得出來?!?br/>
“你先前笑話她不是笑得最大聲嘛。”
“那是她真的很蠢啊,我根本忍不住不笑;看來她真的很好笑啊,不然怎么連你也跟著笑?”
“……言之有理?!?br/>
彥詩調(diào)侃一番,便告辭而去。
桓生亦告辭朝著城東柳府而去。
而另一邊。
瑾歌拖著竹竿,一邊走一邊思索著。
誒,不對啊!瑾歌突然一個大激靈,這娘親安排我與他會面,還沒談論正事呢,這要回去了,該怎么說?我連他是誰我都……沒問……
瑾歌抬手‘啪’一聲打在自己的額頭上,懊惱出聲:“哎呀,我怎么這么迷糊呢?”
“飛蛾撲火乃常態(tài),夜里蚊蟲喜隨燈而繞,姑娘拍蚊子何苦這般用力?況且還是在自己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