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沉州從此刻開始,每天一有時間就會操練她,并且是強制性的,當然,晚上也不放過她,非要拉著寒一一探討男女生命大和諧。
她的日子簡直水深火熱,甜蜜……又辛酸。
這種白天被折磨,晚上還要受刺激的日子,寒一一雖然熬了下來,但轉(zhuǎn)頭就病了。
VIP病房內(nèi)。
醫(yī)生將一些簡單的注意事項囑咐了一遍后,看了一眼慕沉州,猶豫了下還是隱晦的提醒道。
“那個,如果可以的話,有些事,還是要節(jié)制一些的,尤其是患者現(xiàn)在病著,更是要……”
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暗示都能懂,但醫(yī)生話還沒說完,慕沉州一個利眼掃過來,醫(yī)生很沒出息的閉嘴,立馬溜之大吉。
慕沉州堅決不會承認,寒一一會發(fā)燒,完全是因為他折騰的有點過頭導(dǎo)致。
不但不承認,還甩鍋。
他滿臉不悅:“你的身體素質(zhì)真是差勁。”
寒一一:“……”還不是怨你。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很想噴這個男人一臉。
當然,她沒這個膽子,現(xiàn)在也沒這個精力,只能憋著。
“身體這么差,難怪那么弱?!蹦橙瞬灰啦火?。
寒一一……繼續(xù)忍。
“受不了不知道說出來嗎?瞎逞什么能?”越來越來勁了。
寒一一想哭了,真的。
男人不是人起來實在太可恨了,尤其是慕沉州這個男人,她沒說嗎?她明明有說,但這男人根本沒放在心上。
她咬著唇,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慕沉州輕咳一聲,移開了視線,終于閉嘴了。
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打開,一個護士推著推車走進來:“打擾了,病患注射時間到了。”
她說著走上前,將寒一一的衣袖折疊上去,熟練的配了藥水,拿起針劑試了試順滑度,然后準備注射。
眼看著針尖就要刺進皮膚,這時,寒一一忽然手腕一扭,讓針尖落了空。
護士心里猛地一跳,手心抖了抖。
寒一一瞇起眸子,盯著護士:“你給我打的是什么藥?”
護士眼里閃過一抹緊張,冷靜的道:“你發(fā)燒是由體虛引起的,這一針是增強你身體免疫力的。”
“這位小姐,你是害怕打針嗎?你放心,我會輕一些,不會太疼的?!?br/>
她說著,就要再次注射。
寒一一卻咻的出手,緊緊地卡住了護士的手腕,滿臉冰冷地看著她:“你確定,你的藥沒弄錯?”
慕沉州臉色一沉,猛地起身,抬腳就踹了過去,護士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保鏢們立馬沖進來,將人制止住。
慕沉州擰眉看著寒一一:“怎么回事?”
寒一一臉色也很難看:“藥有問題。”
她剛才敏感的聞到藥味有些不對勁,那味道讓她有些熟悉,后來看護士的表現(xiàn),就更加懷疑了。
慕沉州滿臉陰冷,讓助理拿著藥去化驗。
助理的效率很快,化驗結(jié)果沒一會兒便出來了:“老板,藥確實有問題,針劑里的藥水有致幻成分,濃度很大?!?br/>
這結(jié)果,跟寒一一心里的猜想一致。
“果然如此,這一針如果真的注入我體內(nèi),恐怕很快,我就會因為自殺或跳樓沒命?!?br/>
“嘖,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我這條命還真是香餑餑,想要的人還真不少。”
寒一一嗤笑一聲,眼底卻冰冷無比。
之前是被綁架,現(xiàn)在是要殺,慕沉州被徹底惹怒了:“查?!?br/>
事情暴露,護士嚇壞了,不停地搖頭。
“不,不關(guān)我的事,我不知道藥有問題,跟我沒關(guān)系……”
但這話顯然站不住腳,助理在她手機里發(fā)現(xiàn)了一筆轉(zhuǎn)賬信息,護士很快被帶了下去。
慕沉州直接給寒一一辦了出院手續(xù),將人接到家里休養(yǎng)。
書房內(nèi)。
助理正在匯報調(diào)查結(jié)果。
“老板,那名護士的情況經(jīng)過調(diào)查,沒有可疑之處,對雇傭者一無所知,純屬貪財謀命,唯一的線索,就是那筆轉(zhuǎn)賬匯款單?!?br/>
“經(jīng)過追蹤,那筆匯款但來自境外M國,要調(diào)查出結(jié)果,還需要一些時間?!?br/>
慕沉州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桌面,一下又一下,冷冷地道:“三天之內(nèi),我要看到結(jié)果。”
“是,老板?!?br/>
……
陸家大宅
陸珩正在吃早餐,接到了來自市公安局的電話。
他面無表情的掛斷后,依舊慢條斯理的切著吐司,享受著咖啡,吃完后才出了門。
陸珩在監(jiān)獄的探望室內(nèi),隔著一片透明玻璃板,看見了神色憔悴的辜玉,拍著巴掌嗤笑一聲。
“厲害啊陸夫人,竟然將自己作到了監(jiān)獄里,真是了不起?!?br/>
辜玉看見他立馬撲了過來,雙手拍打著玻璃板,一臉激動:“老公,老公你終于來了,快救我出去,我一刻都不想在待下去?!?br/>
“我是無辜的,都是寒一一,是她冤枉我,她太惡毒了,為了一點私冤這么害我,她還想殺了我,老公,你一定要幫我。”
“你會幫我的,對不對?”辜玉滿臉希冀期盼地看著他。
陸珩不為所動,嘖了一聲:“陸夫人,你不是一向手段高明嗎?栽成這樣,智商不行啊?!?br/>
辜玉咬唇:“你不相信我?”
他輕笑一聲,滿眼諷刺,一字一頓的道:“你自己是什么貨色,自己不清楚嗎?我可清楚得很。”
辜玉深受刺激,崩潰大吼:“你混蛋,我才是你的妻子,你憑什么不相信我,要相信那個賤女人?”
“呵呵哈哈,我就知道,你依舊還喜歡她,還想著她對不對。”
辜玉眼底斥滿猩紅,咬牙切齒:“你還不知道吧,她跟那位慕總在一塊的時候有多曖昧,她早就把你忘干凈了。”
不管她說什么,陸珩臉上始終掛著滿不在乎的笑意,緩緩地道:“聽說你被判了十二年,那就好好在里面待著吧。”
他說完便直接離開了。
辜玉一愣,意識到了什么滿臉驚恐:“不,你回來,我錯了,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你回來啊……”
陸珩走出監(jiān)獄大門,仰頭看著頭頂?shù)乃{天白云,放在褲兜捏成拳的手緩緩松開,唇角的笑露出幾分苦澀。
他拿出手機,翻開通訊錄,看著寒一一的號碼,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