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馬并駕齊驅(qū)穿過密林之后,馬車穩(wěn)穩(wěn)當當停在了那高聳的寨門前,藍塵命令手下的將士前去叫門,幾人坐在車里還在定奪最后的計策。
“太子殿下,據(jù)我所知,風城所有的將軍都是聽命于你母后的,你要是能把格布耳收在自己麾下,讓你母后知道了,難免徒生事端啊。”藍塵還是不愿意相信,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的太子會上演一場奪兵權的戲碼,再次問道。
胡崇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的后果,自己是鐵了心要把政權掌握在自己手里,冒點險不算什么,他沒有話,眼神堅定地看了看藍塵。
過了一會,聽著車外傳來陣陣士兵鎧甲和兵器碰撞的聲音,幾人正襟危坐,準備迎接那未知的一牽
“臣格布耳參加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遠來,沒有迎接,還望太子殿下恕罪?!备癫级驹谲囃鈳е槐娛勘Ш蛑?。
余古看胡崇緊張的鬢角滲出了汗珠,想替他答應車外人,正要話時,胡崇清了清嗓子,自己高聲應道“免禮吧,格布耳將軍?!敝鸵鹉_下車,余古一把拉住,胡崇看了一眼余古,示意他不要阻攔。
“本宮這次來呢,是秘密出行,主要是有事和你商量。”胡崇湊近格布耳聲道。
胡崇立刻領會了太子的意思,點零頭向后一轉身,大喊道“打開寨門,讓太子殿下的馬車進去?!?br/>
進了寨子之后,幾人從車窗心觀察院落,才發(fā)現(xiàn)里邊的景觀大有不同,從外邊看著寨門上堆滿了草垛,寨子墻落有近五米之高,嚴絲合縫,根本沒想到,里邊竟然修繕的就像是皇宮院落般的別致優(yōu)雅。進了寨門收進眼簾的便是那鑲滿金邊的閣樓,閣樓兩側分別有兩座獨立的院子,就連路徑道都修得充滿詩情畫意,和格布耳這個大腹便便的人氣質(zhì)完全不搭。
從兵力的部署安排上,就能知道青魚是在哪了,這么多沒見,如果她知道他已經(jīng)和胡果圓了房,會不會怪他,會不會和他解除婚約。一路上都在擔心這個,整個人顯得有點心慌意亂的。
胡果像是看出來他的心事,嬌滴滴地叫了一聲余古,示意他看向她,胡果特意做了一個手心向下壓的動作,意思是讓他舒緩一下情緒,余古知道胡果是好意,跟著她做了一個減壓的動作。兩人默契十足的動作和曖昧的眼神,讓坐在中間的顧白和歌洛有些不高興了,“你們有完沒完,還讓不讓人好好在這坐著了?!鳖櫚椎馈?br/>
余古看了看顧白的神情收起了自己的動作,轉而問道胡崇“待會我們都下去吧,開誠布公地和格布耳談談。”
“正有此意,那就請各位隨本宮下車吧?!焙珉y得的豪爽,完就自己先下了車。
當余古他們隨著下了車之后,格布耳臉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胡崇先聲奪人“將軍,我們先進去談吧?!备癫级m然不喜但還是照做了。
兩邊把手底下的人都清走了之后,胡崇道“格布耳將軍一定很好奇,為什么我把余古帶來了?”
“臣確實沒有想到。”
“其實這次來呢,本宮是想收你為我所用。”
格布耳愣了一下,沒有立即答復,裝傻充愣道“臣雖然住在皇宮之外,但是臣一直都是風城的將軍?!敝ⅠR起身拱手以表忠心。
“據(jù)本宮所知,從你哥哥死后,你的官位就降至五品了吧。本宮還有幾就要登基了,身邊缺少一個一品的御軍軍長,不知道格布耳將軍是喜歡當這閑云野鶴的山大王,還是愿意當一個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大將軍呢?”
格布耳怎么不知太子殿下在宮里的地位,無權無勢,沒兵沒馬,空有滿腔治國理政的才能,但是既然太子都這么了,肯定是要借著自己征兵奪權了,自己常年留守這山中,早就想出山了,于是立馬抓住機會道“只要太子殿下不嫌棄,臣愿意為太子,不,為皇上肝腦涂地?!?br/>
余古早就料到這格布耳的脾氣血性了,這次可謂是一箭雙雕。雖然格布耳的歸順按照預想的順利進行,但是真正的大難題在后邊了。
從閣樓出來,余古一直低著頭走在幾人后邊,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雙手交叉蜷縮在袖子里。歌洛故意放慢腳步,等著余古走上來了道“你準備怎么辦?你要是瞞著她的話,我們會配合你的,至于胡果那,你和她商量商量。”
余古看了看歌洛,他不確定地問道“如果你是青魚,當你知道這件事,你會怎么辦?”
“這個問題不成立,但是以我對青魚的了解,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备杪逋昃豌赝白吡?,留余古一個人在后邊。
“前邊就是青魚公主的居住地了,你們自行請便?!鳖I路的人把幾人帶進院子后就離開了,把守的士兵也被撤走了。
余古看著從自己旁邊走過的一個士兵,有一個和喻離身子板十分相似的人,于是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喻離?”
那人愣了一下,在所有士兵撤出去的時候,偷偷回過身看了看胡崇,十分謹慎地道“安全嗎?”
“安全,都是自己人?!庇喙胖朗怯麟x之后,就著急抓掉喻離臉上的那張皮。
“別動手動腳的,我自己來?!庇麟x著就從臉上扯掉了那層皮。
“重新認識一下,這是我跟班,喻離,專門派來做臥底的,不過看來你是派不上用場了?!庇喙胚吅捅娙私榻B著喻離,邊調(diào)侃著喻離。
“誰是你跟班,我給你啊,青魚在這基本沒有受多大虐待,你是不是要感謝一下我啊。”
“謝你個頭,派你來就是為了貼身保護青魚的,還想邀功?!?br/>
“你們別吵了,趕緊去看看青魚吧?!?br/>
余古一步一步靠近青魚的屋子,內(nèi)心充滿了矛盾,青魚啊青魚,我不奢求你原諒我,但是你要明白我是愛你的,余古咽了口口水,孤身一人推開了青魚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