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校后,一個月很過去了。都市.孫書云幾度找我,我答應(yīng)試著看看,能不能見到上次女鬼,就聽天由命了。月圓夜,我,孫書云背著旅行包,來到亂葬崗,戴明要過來,我沒答應(yīng)。孫書云手中拿著手電筒,指南針,一臉疑惑:“葉天憐,你就帶個指南針。我看電視上捉鬼,也不是這樣嘛?!蔽乙汇叮溃骸坝植皇侨プ焦斫笛?,是去逛逛的,沒必要帶別的東西?!贝_實,爺爺才是鎮(zhèn)鬼的,需要一些法器,我只是路過而已。
上了亂葬崗,我們來到上次的石桌。明月懸空,依稀可見人影。我望著東北方向,上次的請碟仙,是指示前行八里。二棵樹,圍成個黑洞,雜草叢生,我道:“我們只是進去看看的,記得要出來。要是遇到什么,不能被迷惑,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睂O書云輕輕一笑,吟唱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算了,我不和他扯了。我走到樹木前,道:“因碟仙之邀,前來一敘。”陣風(fēng)吹過,樹葉沙沙抖動。我率先走了進去,他倆對視一眼,跟著進去。
走了不遠,我持著手電筒往一旁照過去,道:“看。”燈光盡頭,薄霧重重,都是陰森的樹林。孫書云驚的合不攏嘴,喃喃道:“學(xué)…學(xué)校不見了。”我聳了聳背包,道:“走吧?!睂O書云點點頭,一路摸索著,往前面走去。也不知過了多久,褲腿全被露水打濕。
“現(xiàn)在幾點了?”孫書云一臉焦灼,抬頭看了看天空,已經(jīng)是漆黑一片,明月也被浮云遮住了。我打開手電筒一看,手表上顯示八點一刻,我們還未從這片林子中轉(zhuǎn)出去。指南針失靈了,北極星也不見蹤影?;仡^一看,孫書云背著包裹,滿頭大汗,衣服被荊棘劃破不少,于是道:“先找個地方睡一覺,天亮再走。”孫書云環(huán)顧一周,都是猙獰的樹木,有些責(zé)怪的意思:“你不是說可以找到的么,怎么迷路了?!?br/>
我把手電筒往遠處照了下,只見林間個山坡,于是朝那走過去,回答道:“我只是比較接近它們,要不是缺錢,也不會帶你過來,錢是對它們的褻瀆。”孫書云嘿嘿一笑,道:“天憐,說好了。我要見著它們,才會給錢了?!蔽夷蛔髀暎菭敔斶€健在,也不會讓我這般落魄。走了不遠,我們就來到山坡。陡峭異常,高約五米,坡面深陷進去,剛好可以容納幾個人。我拿著手電筒照了一下,里面有不少樹根暴露在外面,倒也干爽,只是布滿黃土。我指著深坑道:“今晚就在這睡!”
孫書云嚇了一跳,差點蹦了起來,道:“在這睡?不干!這么恐怖,你不怕?”我把背包解開,翻出一張?zhí)鹤樱佋诳永?,道:“墳堆都睡過,這算不上什么?!睂O書云干笑一聲,道:“怪不得你這么冷。咯,我去那邊睡?!闭f完打著手電筒走到一旁,在二棵樹間拉了張吊床,躺了進去。孫玉云不甘寂寞,在那邊笑道:“葉天憐,像你這樣的男人,應(yīng)該有不少女人吧?!蔽尹c了一根煙,望著月空,回答道:“你不說話,像個花花公子。一說話,像個流氓?!闭f完后,沒再理他了。孫書云叫喚幾聲沒反映,道:“你別睡呀,要不要給你介紹幾個妞?”沒過多久,我們走了一天路,都太累,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耳中傳來模糊的響聲,被驚醒了,起來一看,林間一片火亮,吊床上卻不見孫書云的影子。我干凈從深坑中出來,往坡上望去,只見后面一片通亮,于是爬了上去,抬頭一看。上面是一塊平地,一棟樓閣聳立在平地中央。門前有二座石獅,紅墻綠瓦,樓閣上掛滿紅燈籠,在夜中閃閃發(fā)亮,門前停著一輛馬車,車身富貴錦華,鑲著五彩絲綢。我小心的走了過去,只見門前木柱上雕著龍鳳雙飛圖,不由暗自驚疑。門前一個女子穿著綠衫,肌膚蔥白,纏著發(fā)髻,見我在門口張望,扭著身軀走了過來,笑道:“公子有請?!闭f完彎腰,手對著大門,門上三個金字閃閃發(fā)亮“臨春樓”。
我連忙垂頭道:“來人不是公子,是個窮小子。”綠衣女子嘻嘻一笑,道:“公子也罷,小子也行。難得有生人來,有請!”我心中疑惑,問道:“剛才沒人進來么?”綠衣女子淡淡一笑,道:“敢情公子是過來找人的,進去便知了?!蔽尹c下頭,從門中鉆了進去,一陣幽香撲鼻而入,醉人心扉。房中央有張圓木桌,桌上擺著茶幾。一個人穿著錦衣,腰間系著玉佩,正端著一盞茶杯,放在嘴邊。門旁邊擺著案桌,放著香爐,旁邊堆著幾個女子的吊墜。二樓上面,全是廂房,樓上站著幾個女子,似笑非笑,朝我看來。
錦衣男子聽到響動,回頭朝我望來,面如冠玉,只是帶著不少胭脂味道。我見他眼神飄絮,小聲問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錦衣男子嘴角一動,回答道:“公元二零零二年?!蔽尹c下頭,輕笑道:“哦,我是從明朝來的?!卞\衣男子從桌底拉出一張凳子,對我道:“請坐。”我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環(huán)顧一周,卻沒發(fā)現(xiàn)孫書云的影子,道:“剛才是否有人從這經(jīng)過?!卞\衣男子指著樓上道:“他在樓上。”
我聽了連忙起身,準(zhǔn)備上樓,突然一聲吆喝,走道里出來一個大媽,臉上畫著淡妝,風(fēng)韻猶存,右手拿著錦帕,邊甩邊道:“知秋姑娘今日生辰,都準(zhǔn)備好了嗎?”隨后從我身旁經(jīng)過,拿著火引,把一樓紅燈籠全部點燃,紅樓春上春。二個童子端著菜盤從后屋出了,臉色紅撲撲的,腰間系著鈴鐺,一路悅耳聲音傳來,把菜盤放在桌上,道:“姐姐們呢,怎么還沒出來,累死人了。”說完后就爬上桌子,在盤中撈菜吃。大媽把他手輕輕一拍,嗔道:“調(diào)皮東西,客人都沒上桌?!闭f完眼神朝我望過來。
我避開她的眼神,往樓上走去。突然幾個女子從樓上走了下來,把我擠下去,一個女子眼睛靈亮,趁亂拉著我的手,往樓下拖,邊下樓邊笑道:“來咯來咯,就你最皮。”男童嘻嘻一笑,夾起一塊肉,往她身上砸來,笑道:“萍姐偷食!”我略感歉意,把手從她手中抽了出來。身旁的一個女子穿著紫衣,鳳眼含怒,盯著我冷道:“客人如此推脫,難道莊家招待不周?!蔽疫B忙低頭道:“不敢不敢,只是擔(dān)心我那位朋友?!?br/>
萍姑娘笑嘻嘻的拉著我手,一陣香風(fēng),把我拉到桌邊,坐了下來,唇紅齒白:“你朋友活著呢,別理他了。”說完又看了我一眼,撲哧一笑。男童偷偷溜了過來,把我們手拉開,趴在桌上,大嚷大叫:“劉叔叔說話,劉叔叔說話?!弊弦屡幼叩藉\衣男子身旁,道:“你侄兒讓你說話呢?!闭f完準(zhǔn)備坐在他身旁。劉池青把椅子拉走,淡淡道:“坐一邊去。”紫衣女子臉色慘白,憤恨的眼神朝我望來。我心中一驚,知道要成出氣筒了,連忙低頭,到了一杯水酒。萍姑娘一笑,把男童推開,笑道:“你大姐吃錯東西,酸著呢。去去去,陪陪她。”男童吐了吐舌頭,賴在萍姑娘身邊,沒有過去。大媽連忙走到紫衣女子身邊,笑道:“一家你最大,應(yīng)該坐上席?!闭f完把紫衣姑娘拉到東面,坐了下來。
大媽見一幫人坐了下來,點了點,口中念道:“大姑娘孟紫星,二姑娘孟妍,五妹子孟萍,小寶寶孟長年,孟淑如。還有劉家公子,這位客人。不知這位客人,姓甚名誰?”我連忙放下茶杯,答道:“落魄人士,羅成。”大媽看了我一眼,似乎相信:“哦,原來是羅家公子?!泵祥L年大笑,嚷道:“不對不對,還有三姑娘孟知秋,四姑娘孟怡情。”孟萍聽到四姑娘,調(diào)皮的笑笑,朝我望來,我卻心中不妙,往二樓望去。
孟紫星臉色薄怒,把桌子一拍,冷道:“怎么還沒上菜,那些下人,又在找罰了。”大媽連忙走到廚房,吆喝下人上菜,沒過多久,幾個侍女端著菜碟上來了,幾輪過后,桌上堆滿菜。一個男仆從我這邊經(jīng)過,把菜放在桌上,聲音若有若無:“天憐,救我?!蔽掖蟪砸惑@,連忙回頭,只見孫書云一身仆人打扮,期待的眼神正望著我。他也沒敢逗留多久,很就離開了。大媽見我心不在焉,拍了拍手,笑道:“都等你半天了,三姑娘,還不出來!”
二個童子反應(yīng)最,抬頭往樓上望去,劉池青更是目不轉(zhuǎn)睛,看著樓上,只有孟紫星臉色怪異,盯著劉池青。沒過多久,樓上廂房打開,一個白衣女子把門推開,皓如凝脂,眼若秋水,看似無人卻有人。孟知秋輕盈的腳步走下樓梯,面露羞笑,給我們斟了一本水酒。劉池青端著酒杯,望著她花容月貌,良久說不出話來。孟知秋臉色略紅,聲音猶如黃鶯:“劉大哥,劉大哥。”劉池青聽見叫喚,才回過神來,悶悶不樂,把酒杯放在桌上。
孟紫星見了,在一旁道:“劉池青,我三妹的婚事,你什么時候弄好?!眲⒊厍嗝娌桓纳鸬溃骸耙粫r難,我問過好幾次,蘇均猶豫不決?!贝髬屇樕蛔?,哼了一聲,道:“蘇均那個窮小子,我家姑娘嫁過去,算便宜他了,居然推三阻四。”孟知秋聽聞蘇均不肯答應(yīng),低頭沉默不語。孟萍在一旁笑道:“蘇均那個窮小子,怎么配得上姐姐呢。就算我們肯,劉公子也不肯呀。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眲⒊厍鄾]有答話,望了我一眼,閃過一絲殺氣。我大吃一驚,孟萍又笑了起來:“得了得了,我不插嘴了,帶這位客人逛逛?!闭f完后,牽著我,往二樓走去。孟長年連忙跳了過來,叫道:“姐姐去哪,我也要去。”孟萍瞪了他一眼,嗔道:“陪你三姐去?!泵烷L年悶悶不樂,撅著嘴走了。
孟萍帶著我上了二樓走道,見四周沒人,收起笑態(tài),對我道:“客人走,此地危險。”我點了點頭,四處張望,道:“知道危險,但我朋友在這?!泵掀紟е襾淼阶叩辣M頭,推開窗戶,道:“你朋友出不去了,你走。”話還沒說完,只見樓上一陣光亮,一輛馬車趕了過來,孟萍見了,臉色大變,道:“我也沒時間管你,走便是?!闭f完趕緊下了樓。我見她舉止匆忙,沒從窗口跳下去,來到樓梯口前,悄悄躲著。
只見門口沖進來一個壯漢,衣服華麗,滿面胡須,手中握著二顆鋼珠,身后跟著二個仆人,都提著刀。孟家姑娘全部站了起來,提神戒備。壯漢走到大媽面前,喝道:“孟大娘,妍兒什么時候過門,喜酒都備著呢。”大媽還沒說話,孟紫星眉目一瞪,冷道:“誰說把二妹嫁給你了,也不看看你德行!”孟妍生性軟弱,躲在孟紫星后面。猛萍在一旁道:“我們二姐談不上金枝玉葉,但也是書香世家。金大爺是富貴人家,我家二姐配不上,還是請回吧。”
金大爺聽出她們意思,吼道:“給你們臉,還真以為是根蔥呀!脫光衣服,和妓女沒啥二樣?!泵霞夜媚锫犓诔隹裱?,都臉色大變。我趁著機會,下了樓,來到后面廚房,幾個仆人正躲在后面看熱鬧,于是問了一番,卻都沒見過孫書云,不由急了,在廚房找了一圈,不見他人影,只可溜回樓上。此時金大爺已經(jīng)逼了過去,對孟妍動手動腳,孟知秋眉頭緊鎖,走到劉池青身邊,道:“幫幫我們?!眲⒊厍辔兆×怂w手,道:“嫁給我?!泵现铼q豫不決,回頭一看,金大爺已經(jīng)一耳光扇在孟妍臉上。心中一急,點頭答應(yīng)了。
我算了一下,估計天亮了,于是在廂房中尋找,只聽一旁的房間內(nèi)傳來響聲,于是輕輕把門推開。只見一對男女全身**,趴在床上不住翻滾。沒過多久,男子趴在女子上面,女子發(fā)出輕微的呻吟。我走了過去,仔細一看,竟然是孫書云,于是輕輕拍著他后背,道:“孫書云。”
孫書云滿頭大汗,回頭一看,迷糊道:“天憐,你先回去?!泵镶槭[白的胳膊死死纏住他,口中發(fā)出囈語:“別走,別?!蔽倚闹兄保匆娨慌杂信杷?,就端了過來,倒在孫書云頭上。孫書云一下就醒了,驚的跳了起來,吼道:“葉天憐,你干什么!”我拉著他,道:“走,該出去了!”說完拉著他一路狂奔,來到走道窗口,把他推了下去,隨后也跟著跳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縷陽光照著我身上,我掙扎一番,從地上爬了起來,手中一涼,似乎摸到什么東西。扒開黃土一看,是根白骨。于是走到林間,把孫書云喚醒。孫書云一下就醒了,狂喜道:“葉天憐,我昨天做了一個好奇怪的春夢?!蔽乙膊挥X驚奇,問他怎么回事。他撓了撓頭,道:“昨天夢到去了一間廂房,一個好漂亮的古裝女子在里面等著我,好爽呀。”說完后垂頭沉思,似乎還在懷念那種感覺。
我覺得不對勁,問道:“就這?”孫書云一驚,搖頭道:“我把她上了后,就被幾個人帶走了。然后被關(guān)在廚房里,天天做苦力。做完后,他們就帶我去見她。”我低頭一看,只見他褲子濕了一片,也不知遺精多少,于是道:“你先把褲子換了吧?!睂O書云趕緊從吊床上跳了下來,換了一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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