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話都說完了,還讓我說什么?”陶桃沒好氣地瞪了蕭執(zhí)一眼,他黑什么臉,她都沒黑臉呢!
明明她根本沒說要讓武默跟著,蕭執(zhí)倒好,自以為是的毛病又加重了!
武默小心翼翼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終識相地主動開口說:“我跟大狼留下來照顧虎崽吧。”
“你確定是照顧而不是把虎崽給你的狼吃了?”蕭執(zhí)冷哼,不善地看著武默。
武默登時就給噎住了,這不行那不行,那齊王到底是想讓他怎么做?
蕭執(zhí)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樣,反正他就是看武默沒一點兒順眼的,武默要是能找個地兒待著,別跟著他們就好了。
“那王爺想讓草民怎么做?”武默實在是想不到可以解決眼下狀況的法子,只好直接開問了。
蕭執(zhí)抿唇不言,只看著陶桃,他說了也沒用,這不還是得讓陶桃點頭?
“讓你說,不是讓你看我?!碧仗覠o奈,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話在蕭執(zhí)那兒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重要了?
蕭執(zhí)冷哼,“你確定讓本王說什么都可以,你都不會反對?”
“……那你要是殺人,我也不能反對?”陶桃哭笑不得,蕭執(zhí)要不要聽聽他剛才都說了什么玩意兒?
蕭執(zhí):“本王也沒打算臟了自己的手?!?br/>
“成,那你說吧,你想如何?”陶桃聳了聳肩,姑且就先相信蕭執(zhí)的話吧,不然她還能怎么辦呢?
沒做什么的時候,蕭執(zhí)那醋味都快將她給淹沒了,她要真做了什么,只怕是蕭執(zhí)真能直接提著刀,把武默的腦袋給砍下來。
蕭執(zhí)瞥了一眼武默,“他能跟大狼相處好,想必對養(yǎng)動物頗有心得,讓他留下照顧小虎崽最合適不過。”
“對啊,剛人家開口說的不就這么意思?”陶桃扶額,他這是什么毛病,非得將別人說過的話再重復一遍?
難道蕭執(zhí)覺得這話只有從他的嘴里說出來的才算?
蕭執(zhí)臉色一僵,目光不善地看著陶桃,“他說的跟本王說的能一樣?”
“不一樣不一樣,你開心就好。”陶桃見勢不好,連忙識趣地在自己嘴邊比劃了一個閉嘴的手勢,表示自己不會再說了。
蕭執(zhí)心里更加不得勁兒了,看桃桃那副‘隨你意’的模樣,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這總讓他有種自己不重要的錯覺。
“繼續(xù)啊,怎么不說了?”陶桃無辜地眨了眨眼,她這不都不再說了么?蕭執(zhí)怎么還只是光看她不說話,莫不是他覺得自己不張口,他們就能明白他什么意思吧?
蕭執(zhí)瞪了瞪陶桃,拂袖抬腳直奔鹿山澗,竟是一個字都不說了。
“這又是什么臭毛?。俊碧仗也唤獾匕櫭?,方才要說的是他,現(xiàn)在不說的還是他,她還真是第一次知道男人是這么難伺候的。
陸錚試探開口說:“要不王妃先跟上去,這里的事兒交給屬下來處理?”
“行,你看著處理,本王妃跟你家王爺在前頭等你們?!碧仗覜]想多久就點頭應了下來,毫不猶豫地抬腳朝蕭執(zhí)追去。
反正蕭執(zhí)自己都可以走得這么瀟灑,想來他也是信任陸錚能夠處理好眼前這些事兒,她又有什么好再操心的呢?
眼看著前頭那兩人一前一后都要進入鹿山澗了,凌子越忙不迭地先跟了上去,他可不想跟著馬車走,那一定會錯過很多事兒的!
戚音倒是想跟著馬車走,不想去鹿林縣那么快,等陶桃他們解決了鹿林縣的事兒,她再出現(xiàn)在鹿林縣,才是最合適的時機。
可惜,陸錚沒給她這么選擇的機會,在凌子越出發(fā)后,當即就來讓她也跟上,毫無商量的余地。
戚音看了看陸錚橫在她脖子上威脅的長劍,只能將所有的話都給吞了回去,乖乖舉步跟上。
待該跟上的人都跟上了,馬車空了出來,陸錚便招呼著其他侍衛(wèi)將他們發(fā)現(xiàn)的箱子都放到馬車上,然后留下趕車的侍衛(wèi)和武默后,讓他們繞路,他帶著剩下的侍衛(wèi)去追主子他們。
彼時,陶桃已經通過自己的努力追趕上了蕭執(zhí)。
盡管蕭執(zhí)仍舊冷著一張臉不搭理人,但陶桃見多了蕭執(zhí)這幅死樣子,竟也沒多大懼怕,徑直就伸手挽住了蕭執(zhí)的手。
蕭執(zhí)皺眉下意識想想要將那只挽上來的手給甩開,不料陶桃動作比他快,在他還沒開始行動的時候,她便直接腳下打滑,整個人往石頭下倒,逼得他不得不反手抓住陶桃的手,將她給拉拽回來。
“幸好有你,要不然我現(xiàn)在肯定是往下倒,把自己給摔傷了!”陶桃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將蕭執(zhí)的手抓得更緊了。
蕭執(zhí)眸光沉了沉,嗤笑說:“本王就該讓你摔一摔,那樣說不定你能清醒過來?!?br/>
“瞧你這話說的,我又不糊涂!”陶桃干笑了幾聲,小氣鬼還真是難哄??!
蕭執(zhí)瞥了一眼陶桃的手,“既然說你不糊涂,那你松開我的手。”
“我不,萬一我松手了,你直接跑了怎么辦?”陶桃毫不猶豫地拒絕,“我這小短腿可追不上你?!?br/>
蕭執(zhí)沉著臉想要將自己的手從陶桃的手中抽出來,奈何她似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他一時半會兒竟是完全沒辦法動搖她。
不想讓她繼續(xù)抓著自己,又不想直接大力將她甩開,因為那樣做的話,她肯定會受傷。
最后無奈之下,蕭執(zhí)只能這樣拖著陶桃繼續(xù)往前。
陶桃松了口氣,開心起來,幸好她賭對了,要不然她現(xiàn)在肯定受傷了。
她果然沒看錯蕭執(zhí),生氣的男人,再生氣也不能對自己媳婦兒動手,否則等著他的就只有火葬場這一個下場了。
鹿山澗地動后落了很多落石,有些地方可以直接走過,有些地方石頭過大不能直接走,他們就只能爬。
陶桃本以為自己也是要繼續(xù)爬的,但沒想到自從她扒拉住蕭執(zhí)的手之后,直接就被帶飛了。
遇見過不去需要爬的石頭根本就不是事兒,蕭執(zhí)只需要攬住陶桃的腰,然后腳尖輕點,就帶著她飛躍上了大石,輕輕松松就過去了。
“哇!阿執(zhí)你好厲害!教我!”陶桃兩眼放光地盯著蕭執(zhí),眼里滿是對飛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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