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聲音響起,一群穿著盔甲的武侍包圍幾人。
“馮軒,你什么意思?”中年男人盯著走來第一位黑袍身影。
“什么意思?許行,你真是好大膽,竟敢私自放入閑雜人等,莫不是將拍賣會的規(guī)定當(dāng)做不存在?”馮軒甩了甩袖袍,漫不經(jīng)心道。
“你我同是執(zhí)事,諸如此類的事發(fā)生不少,部長也沒有意見,什么時候輪到你多管閑事!”
“那是你誤會了,從前其他執(zhí)事,帶的人都是各自家屬,不像你,隨隨便便一個人就捎入里面,萬一他闖了大禍,你怎樣負責(zé)?我可知道,最近這個廢物禍不單行,受了巨大刺激,我的懷疑不無道理!”
“桀桀,那馮軒你想怎樣,把我捆到部長面前,借此打壓我不成?”
“不敢,聽聞許執(zhí)事有機會爬上副部長之位,我一個小小的執(zhí)事怎敢對未來的副部長動手!但是他,我豈會放過!抓住他!”馮軒陰冷的目光看向陳暢,就像毒蛇一樣盯著自己獵物。
幾位武侍應(yīng)聲走出,滿臉獰笑,邁著大步走近陳暢。
“你我之間的恩怨,不要牽扯其他人!他們剛剛高中畢業(yè),就要參加墻外歷練,你最好不要為難他!”許行臉色同樣變得陰森。
“我要為難他,你又能怎樣!”馮軒戲謔一笑。
劉曉雯、許茹臉色變幻不定,
尤其是許茹,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前段時間,自己的叔叔就帶過一位朋友進入拍賣場,就像許行說的,明明是一件小事,她沒有想過太多,否則怎么也不會讓自己的叔叔和陳暢同時陷入危險之中!
無盡的后悔充斥內(nèi)心,劉曉雯從她的臉上就看出來,心底莫名一嘆,“這就是殘酷的現(xiàn)實,你早就應(yīng)該明白!”
“滾開!”視線中幾道人影步步逼近,陳暢冷喝一聲。
“哈哈,要我們滾開?他是不是瘋了?”
“腦子秀逗了?趕緊抓住他,馮執(zhí)事重重有賞!”
幾雙粗壯的大手,抓向自己,陳暢衣衫無風(fēng)自動,無形的氣浪轟散,幾道身影蹬蹬后腿。
“這個廢物還敢反抗,找死不成!”
“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我不介意給他一點折磨!”
轟轟轟!真氣運轉(zhuǎn),爆鳴聲此起彼伏。
不愧是瀚海拍賣場,面前的武侍修為都在武道五重之上,
個個真氣外放,直奔陳暢!
不再留情,隨意抬手一掌,血氣涌出,這些氣勢洶洶的武侍身影不受控制的轟飛十幾米,撞落地面,滑行中發(fā)出陣陣慘叫!
“你竟敢在我們瀚海拍賣場鬧事!來人,把他提到刑堂!”馮軒見狀不怒反笑,甚至笑出了聲,心底美滋滋。
本來最多就是惡心許行一下,陳暢將事情鬧大,無疑對他極為有利。
“刑堂???馮軒你欺人太甚!”許行瞳孔一縮,
刑堂是什么地方?他不是不知道,但凡捉到里面,十有八九有去無回,
就因為他們彼此的縫隙,硬是要置陳暢死地,枉顧他人性命,令人發(fā)指!
“你難道不知道我最喜歡……欺人太甚!”聲音戛然而止,
一道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那些武侍紛紛如遭重擊倒下,接著詭異的出現(xiàn)在馮軒身邊,一掌蓋落!
下一刻,馮軒就像斷線風(fēng)箏一樣,倒飛而出,哇一聲吐出大口鮮血,艱難的穩(wěn)住身影,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
“問題錯了!”許行雙眼爆發(fā)熠熠光芒,
陳暢怎么能一個瞬間打倒二十多位武侍,一掌重創(chuàng)馮軒這位八重武者?
只是,這樣只會把自己推入更危險的處境!
果不其然,大門后傳來陣陣沉重腳步聲,整齊一致,富有規(guī)律,顯然是瀚海拍賣場的武侍!氣息比起倒下的眾人更加渾重和凝煉!
拍賣場任何一個角落每時每刻受到監(jiān)視,這里發(fā)生的一切怎么可能瞞得住內(nèi)部的人,
當(dāng)許行看清走來的一群人之后,臉色無比難看。
事情不但變得麻煩極了,而且向著最壞的方向進行,
他們是瀚海拍賣場最強武侍隊伍,負責(zé)刑堂的執(zhí)法隊!
“大人,你要來為我主持公道?”馮軒嘴角噙著獰笑,趕緊道。
為首是一位面上劃著幾道疤痕的男子,擺了擺手,示意馮軒退開一旁。
“許行,剛才你想他把帶入拍賣會?”
“我想我是有著那么一點權(quán)限!”許行把三人擋在身后,表情一變再變,拱手道。
刀疤男子掃了地上躺著的一眾身影道。
“你是副部長候選人之一,不要說帶一個,你就算再帶幾個,我也沒話說,可是現(xiàn)在不是這個問題,你帶來的人打傷了拍賣場的武侍!尤其是拍賣會舉行期間,罪加一等,當(dāng)然,我從監(jiān)視器看得很清楚,自始至終,你沒有參與混亂,也就與你無關(guān),我來是為了帶走他!你不要阻攔!否則落入別人的陷阱,我也幫不了你!”
視線徒然一轉(zhuǎn),寒光炸裂,緊緊盯著陳暢。
“那么原少領(lǐng)主,你是自己乖乖跟我走,抑或要我動手!”
馮軒臉容扭曲,刀疤男子是打算把陳暢和其他人分割,不希望這件事牽扯許行幾人。
陳暢算是明白,
許茹之所以帶他來見自己的叔叔,是覺得自己進不了瀚海拍賣場,馮軒由于私怨遷怒于他,到了最終,刀疤男子問責(zé),許行依然為自己說情。
盡管一切是許茹的誤會導(dǎo)致,他心底除了感謝仍是感謝。
“我自己走!”
陳暢從許行背后走出,無絲毫的慌亂和緊張。
刀疤男子雙眼露出奇異之色,“也對,他根本不知道刑堂是怎樣一個地方,進入刑堂意味了什么……”
“冒犯我們瀚海拍賣場,你就等死,沒有人救得了你!”馮軒感受遍體疼痛,極為快意道。
他扳不倒許行,難道整不死陳暢?
“好快!”刀疤男子表情驟然大變,
陳暢身影消失在原地,與此同時,手掌探出,馮軒的身影再次倒飛十幾米,骨頭碎裂,骨頭崩裂的聲音響起,鮮血滲滿衣裳,血腥瘆人!
“放肆!你乖乖跟著我去刑堂,我或許會留你一命!”
“刑堂?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要到刑堂!”
一張鎏金黑卡映入眼簾,刀疤男子雙眼瞪大露出不可置信之,旁邊的許行、許茹、劉曉雯早已陷入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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