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子走進了廚房,還在吆喝,“喜平姐,力哥什么時候到,我們好準備迎接力哥。”
李輝。
李輝聽到田力回來,那是一臉的興奮,他還等著向田力匯報自己這段時間的成績呢。
“回來就回來唄,自己的家,還歡迎什么,他有那么偉大嗎?”安喜平撇了撇嘴。
“喜平姐,力哥在我心中就是那么偉大,好了,你就告訴我他什么時候回來嘛。”李輝在安喜平面前,就像一個小弟弟。
“好了好了,他一會就回來。行了吧?!卑蚕财揭贿吶嘀妫贿呎f了一句。
“謝謝喜平姐我們準備去了。”李輝興高采烈的出去準備去了。
“咳咳,喜平呀,聽說田力回來了?!痹鹤永飩鱽硪粋€蒼老的聲音。
“哎,錢爺爺,你怎么來了,田力一會回來,我讓他親自看你去,怎么你倒看他來了?!卑蚕财綇拇皯糁锌吹藉X途攙著錢柳強,緩緩地朝著廚房走了過來,趕緊放下手中的面,迎了出去。
錢柳強擺了擺手,“喜平,你忙,我就在這里等著田力,這小子,有半年沒見了吧,我還蠻想他的?!?br/>
“是想你的孫女女婿了吧?!卑蚕财叫χf了一句。
錢柳強呵呵的笑了起來。
“爺爺,錢叔叔,你們到客廳坐著,我們準備些吃的?!卑蚕财桨褍蓚€人朝客廳里讓。
看著兩個人的身影,安喜平皺起了眉頭。
她本來是想和幾個姐妹一起和田力團聚一下,現(xiàn)在看來,絕對不是他們幾個人的事情。一會兒肯定還會有很多人來看望田力??墒沁@眼看就到中午了,大家來了,肯定要吃飯,如果就自己和喬笑熙馮巧云,累死也準備不出大伙的午飯。
難道中午大家到酒店去吃飯?可是那有沒有氣氛。這可怎么辦?
安喜平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時間不大,十幾個穿著廚師服裝的人,都急匆匆趕到了田府,這些人,都是安田高科的廚師,安喜平緊急調(diào)過來這些廚師,開始準備午飯。
在大家忙活的時候,鄭健帶著幾個人來到院子里,“喜平,聽說田力這小子回來了?他在哪里,這小子回來也不給我打電話,等見到他我在算賬?!?br/>
“鄭哥,田力還沒回來,你先坐,他一會就回來?!卑蚕财秸泻糁?。
剛安排好鄭健,門口一個穿著警服的女子,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安喜平一看,笑著迎了上去,“喲,我們的警花到了。”
蕙蘭一下子摟住安喜平,眼睛卻四處踅摸,“喜平姐,你就會笑話我,對了,田力呢?”
安喜平似笑非笑的看著蕙蘭,然后附到他耳邊說道,“今天穿成這樣,是不是專門為田力準備的,我可是聽說,他可是個制服控呀!”
蕙蘭現(xiàn)在和田力相處時間長了,那嘴皮子也是練得非常順溜,一聽安喜平的話,蕙蘭也爬到安喜平的耳邊,低低的說道,“是嗎,可是我聽說那些制服控的人,更喜歡穿著職業(yè)裝的女總裁呢?”
“臭丫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兩個女孩子打鬧了一陣,趕緊開始招呼來的那些人,她們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女主人。
時間不大,李軍帶著幾個人來了,這些人都不是外人,所以一到,就和安保組的那些隊員,開始招呼著擺桌子,放凳子,在院子里忙活著。
整個院子里彌漫著飯菜的香味,從遠處一看,就像是鄉(xiāng)下家里辦大事招待客人一樣。
正在大家忙活的時候,沈建平帶著幾個人走進了院子,“呵,好香呀,喜平,你們有喜事怎么不通知我們一聲,難道把我們都忘了?”
安喜平趕緊笑著迎了上去,“沈書記,你說笑了,我們哪有喜事呀,不過是吃頓便飯而已?!?br/>
沈建平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這個院子什么都有了,就是沒有小孩子湊熱鬧?!?br/>
安喜平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眼珠一轉(zhuǎn),朝喬笑熙喊了一聲,“笑熙,沈書記說了,這院子里沒有小孩子湊熱鬧?!?br/>
喬笑熙跑到安喜平身邊,一記粉拳砸到安喜平的肩膀上,“那你趕緊給田力生一個唄。”
“你個死丫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蕙蘭趕緊招呼沈建平等人,“沈書記,里面坐吧,田力回來,我讓他找你?!?br/>
沈建平幾個人笑著,朝客廳走去。
馮母把馮巧云叫到一邊,悄悄地交代女兒,“巧云,這一次田力回來,你可得抓緊了,我知道你臉皮薄,不會主動爭取,可是田力身邊那么多女孩子,你的會爭,不然的話,什么好事都輪不到你?!?br/>
馮巧云面紅耳赤的瞪了馮母一眼,“知道了,媽。”
看著馮巧云害羞的轉(zhuǎn)身就走,馮母還在后面嘮叨,“你知道個屁,反正我告訴你,這一次你必須把田力給辦了?!?br/>
最后聲音過大,院子里大部分人都聽見了,馮巧云再也受不了,捂著臉一下子鉆進了房間。
……
田力終于回來了。
但是他卻沒法走進自己家里。
因為在巷子口,蹲著一個老頭。
老頭手里拿著一顆煙,一邊抽著,一邊看著田力。
“小子,想回家,先通過我這一關(guān)?!?br/>
田力眼睛不由得一熱,這個老頭,就這么蹲在這里,保護著里面錢爺爺,還有自己的家人,無怨無悔。
“蕭爺爺,你還好吧?”田力走到蕭基面前,喊了一句。
蕭基眼睛一瞪,“小子,少套近乎,不動手別想從我這里過去。”
田力知道,蕭基是想考教一下自己的修為,于是微微一笑,“爺爺,你動手吧?!?br/>
蕭基站了起來,氣勢慢慢攀升,然后猛地揮拳砸向田力的心口。
田力一動不動。
蕭基眼神一凌,但是手上力度不減,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田力的心口上。
但是,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
田力伸手拉住蕭基的手,笑著喊道,“蕭爺爺,回家吃飯吧?!?br/>
蕭基看著田力,臉上的紅暈慢慢退去,他感到田力手上傳過來的精純內(nèi)力,正在撫慰著自己剛才那一拳反震造成的肺腑震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