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春’意漸起。
黃銅仕‘女’豆大的油燈之下,有暗影綽綽。
天青‘色’帷幔飄起弧度,泄‘露’出一絲加重的呼吸聲后又落下,將一襲‘春’‘色’遮掩的密密實(shí)實(shí)。
‘花’九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她咬著自己白粉如櫻的‘唇’,內(nèi)心有羞恥,睫‘毛’輕顫,半掩的極淡瞳‘色’有‘迷’‘蒙’,她看到覆在她身上的息子霄‘唇’邊那抹輕笑。
她攀著他的手臂,將頭一側(cè),覺得難為情,也有不自在的僵硬。
“阿九……”息子霄輕喚了一聲,這一聲他是湊近她耳邊,鼻尖蹭著小巧‘精’致的耳廓呢喃而出的,有熱氣灑進(jìn)耳膜之中,讓‘花’九不適地縮了縮身子。
“別怕,我不傷你?!毕⒆酉龊艘幌挛龅亩梗瑢⒛悄鲆馊旧先缁鸬臒岫?,然后他側(cè)身,一手從‘花’九頸下而過,將她圈進(jìn)自己的懷里,一手流連過她的面頰,輕按了一下她的‘唇’,將已經(jīng)被咬出齒痕的柔嫩給解放出來。
咬的太過用力,‘唇’‘色’嫣紅,映襯‘唇’尖,息子霄眸‘色’倏地一暗,他低頭靠近,用自己的薄‘唇’摩挲了一下,就那么無比接近地輕言道,“阿九,夫妻之事,很平?!?br/>
然而,他這一句話還沒說完,‘花’九猛地小嘴一張,就先行咬住了他下‘唇’,口氣有兇惡地道,“閉嘴!”
平日不見他話多,這個(gè)時(shí)候卻說個(gè)不停。
息子霄輕笑出聲,狹長的鳳眼都瞇了起來,眼線有流光,他順勢伸舌席卷過‘花’九的‘唇’尖,反客為主,就那么直直地‘吻’上她,這下是她主動(dòng)的,可不是他無恥。
‘花’九呼吸都窒了,杏仁眼眸睜地大大的,看著面前息子霄掩下的睫‘毛’,她第一次覺得,原來他的睫‘毛’‘挺’密,眼線還狹長,比一般人好看太多,然后她就感覺到有異物靈活地躥進(jìn)了她的嘴里,帶著無比的纏綿,再然后,一只大掌覆上了她的眼眸,她視野所及一片黑暗,但感覺卻更加的敏銳。
一如,她感知到息子霄糾纏著她不放,越來越深入,最后那‘吻’由開始的小心翼翼,由溫柔漸次變的肆虐,隱隱有一種瘋狂,想要將她的所有拆吃下腹。
“嗯嚶”她呼吸困難,找著空隙,就是一聲細(xì)碎的呻‘吟’。
“阿九……”息子霄低‘吟’,輾轉(zhuǎn)而過那‘誘’人的‘唇’尖,充滿繾綣的柔情蜜意,這一‘吻’,他才發(fā)覺自己想要她,想的心尖都開始在疼,但是又不愿太過粗魯,怕她傷著,怕她有抗拒。
有薄繭的指尖從那小而尖的下頜劃過,沿著瓷白的脖頸弧度,掠過鎖骨,就停駐在微隆像茉莉‘花’苞一樣飽滿的地方,鳳眼之中已經(jīng)深暗如墨,一挑細(xì)帶,入目是月白素面的肚兜。
‘花’九感覺微涼,她眸微張,看到息子霄的眼神,很不自在地抬手想擋,但不等她動(dòng)作,息子霄灼熱的‘唇’已經(jīng)落在她肚兜系結(jié)的地方,只那么一咬,就連最后的遮掩都頃刻不在。
她微弓身,這般沒遮羞的暴‘露’在人前,很不適應(yīng),可是有力道鉗制住了她的身子,強(qiáng)迫她正視面前。
于是,她看到息子霄以一種緩慢的動(dòng)作去除了他自個(gè)的中衣,他長發(fā)披散,斜飛如鬢的眉,以及這刻沒半點(diǎn)壓抑風(fēng)流到極致的鳳眼,帶著黑曜石的蠱‘惑’之光,與她**相對,并最后和她肌膚相貼。
有一種顫栗從心底最深處像藤蔓一般纏枝蔓延,纏繞過兩個(gè)人,這種陌生但又感覺無比圓滿的感覺,像是輪回千萬世,終的圓滿一般,‘花’九半掩的杏仁眼眸末梢就浸潤出點(diǎn)滴的濕潤。
“阿九,我的妻呵?!彼玫蛦〉纳ひ魡玖寺暎瑥摹ā诺难垌?、鼻尖、‘唇’、脖頸、鎖骨一一親‘吻’而過,他要在她身上的每一寸都留下他獨(dú)有的氣息,以此來確定她是他的人。
終于到那含苞‘欲’放的蓓蕾,嬌‘挺’輕顫,只為他一個(gè)人綻放,息子霄不再猶豫帶著虔誠的膜拜,指尖劃過之后便含住。
“嗯……”突如其來地觸感,讓‘花’九一下抓緊了身下的被面,她才一張口,便更多的破碎呻‘吟’像流水一樣流瀉而出,陌生的連她自己都難以置信,而那‘胸’前兩處,都被身上的男子照顧的很好,她只感受到有悸動(dòng)從那些被他愛撫過的地方迅速躥起,像不安分的小蛇,隨著她的血液游走,身子越見灼熱,她白如‘玉’瓷的足尖都蜷縮了起來。
這種感覺,迥異于她前世那些不堪的記憶,她甚至根本沒心思去多想其他,‘花’九只是覺得熱,仿佛息子霄在她身上點(diǎn)了無數(shù)的火,她情不自禁斷斷續(xù)續(xù)的便有細(xì)若‘奶’貓般的嚶嚶聲,聽著,只想讓人更加深處的寵愛。
至少息子霄是這樣,‘花’九的骨架很纖細(xì),在他身下剛好契合,眼見那白皙的膚質(zhì)上泛起桃‘花’般的薄紅,他伸出一只手在她小腹緩緩撫‘摸’而過,然后再次‘吻’上她的‘唇’,他一抬‘腿’,便嵌入她蜷縮的兩‘腿’之間,有滾燙而堅(jiān)硬的**隔著褻‘褲’抵在她最柔軟的‘花’心。
‘花’九身子一顫,瞬間緊繃,她細(xì)細(xì)地感受了一下息子霄蓬勃的力度,然后心生退縮之意。
他與她有最親密的接觸,‘花’九的反應(yīng),自然逃不過息子霄的眼眸,這個(gè)時(shí)候他不愿給她后退的機(jī)會(huì),退路他已經(jīng)給過了,于是,他愛撫著她最敏感的‘胸’前蓓蕾,不留一絲空隙地‘吻’著她,另一手,輕易的就去除掉兩人最后的阻礙。
更為緊密的貼近,他的堅(jiān)硬,她的柔軟,終于親密無間。
“嗯……嗯……息……息七……你讓……讓開……”‘花’九后悔了,她低低出聲,帶著淺‘吟’,細(xì)聽下,能聽出低低的‘抽’咽之聲,她第一次知道怕了。
“不,”息子霄堅(jiān)定,他啃咬了一口那愛極了的‘唇’尖,薄繭的手已經(jīng)順著‘花’九的曲線下落到醉人的‘花’叢,“我的九兒,再無退路。”
那狹長的眸子有再放‘蕩’不過的霸道,他撐起一只手,微微起身,視線落到指尖挑撥的桃‘花’叢,粉嫩的‘色’澤,漂亮的皺褶形狀,兩指輕輕一捻,身下的人兒便是一聲更為動(dòng)聽的呻‘吟’。
有晶亮如銀的‘蜜’汁泊泊而出,息子霄薄‘唇’一勾,那風(fēng)流的面上就有一絲邪侫的意味,“九兒,現(xiàn)在可難受?”
他竟還有心思問其他,‘花’九羞憤難當(dāng),身子雖然酥軟無力,但還是勉強(qiáng)抬起足踹了他一下,那一踹卻是根本沒半絲力氣,在息子霄眼里,便是十足的邀約。
于是,他的昂揚(yáng)再次觸到她的最柔軟,沾染彼此的體液,息子霄就要順勢進(jìn)去——
“疼……子霄……好疼……”哪想,他堪堪破開‘花’瓣,還未到‘花’蕊深處,‘花’九咬著‘唇’,有大顆滾燙的淚水落下,滴在息子霄手背,就將他心口給灼出血‘洞’來。
他不動(dòng),‘吻’去她的眼角的濕潤,“乖,我不動(dòng)?!?br/>
“你……出去……出去……”‘花’九再也控制不住,她蜷縮起身子,在息子霄的身下,渾身瞬間冰涼,四肢并帶輕微的‘抽’搐。
有嘆息莫名,息子霄躺下,一側(cè)身,將‘花’九抱在懷,拍了拍她的頭,拉被錦被,將兩人光‘裸’的身子盡數(shù)蓋住,“不哭,我不進(jìn)去?!?br/>
那種突如其來的疼痛也就那么一瞬,在她感覺到他即將進(jìn)入她身子之時(shí),終究還是抵抗不了心底最深的恐懼,肚腹之間是無法忍受的撕裂的痛。
‘花’九沉默,也就那么一會(huì)的失態(tài),她便又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
眼見‘花’九似乎情緒平定,息子霄伸手將她扳過來,面對面‘交’頸而臥,輕‘吻’過她的眼眸才道,“睡吧。”
‘花’九不吭聲,她遲疑了一下,才動(dòng)了一下身子,靠近息子霄,肌膚相貼,很溫暖。
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花’九柔順青絲,在昏黃的油燈光線中,‘花’九看不見的地方,息子霄很久都未閉眼,他就那么睜著狹長鳳眼,盡管身下還有脹痛的**,但他仿若根本不放心上。
他不想強(qiáng)迫她,哪怕只有一次。
當(dāng)日漸明的時(shí)候,息子霄從‘花’九的頸下小心翼翼地‘抽’出手,但他還未來得及起身,就聽有淺顯的夢囈從‘花’九嘴里冒出,那素白的臉上還有痛苦掙扎之‘色’。
他俯身傾耳,然后黑曜石的瞳孔猛地一縮,他聽到‘花’九在斷斷續(xù)續(xù)的說——
“走開……別碰我……不要……碰我……”
心下劇烈的震‘蕩’,就有恐怖的怒意從他身上蔓延而出,像黑‘色’的‘欲’擇人而噬的獸,想著昨晚‘花’九最后很不正常的反應(yīng),他便明白定是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樣的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冰涼的指尖撫上那皺緊的眉心,有愛憐疼惜的溫柔,“九兒……”
息子霄的這聲呢喃還未完全出口,房‘門’口猛然就響起‘春’生拍‘門’的聲音,“姑娘,姑娘,快起來,太爺……太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