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狗一臉冷漠地跟在蘇澈的后面,緩緩而來,在他們走過的地方,所有的人都像是被分開了一樣,形成了一幅極為壯觀的畫面。
蘇澈腳下一點,整個人就像是一道流光,輕飄飄地落在了青銅臺上。
擂臺之下,李黑狗正站著,只聽得咣當一聲,大地震動,百來斤的劍盒掉落在地,李黑狗直接將手中的龍符劍拔了出來,朝著上方一扔。
“唰!”
蘇澈雙臂一揚,龍符劍就像是有生命一樣,朝著蘇澈飛去。
見到這等奇景,不僅在場眾人心中一凜,就連心高氣傲的南宮建木,也不禁瞇起了眼睛。
“多年前,你將我弟弟打成重傷,我雖然治好了,但我可沒有你那么好的心情,像你這樣的人,敢挑戰(zhàn)我,我就殺了你?!?br/>
南宮建木沒有絲毫猶豫,催動全身真元,帶著一柄赤色長劍,瘋狂地沖了過來,每一次揮出,都會濺起一團耀眼的火花,伴隨著尖銳的破空聲。
蘇澈站在原地,舉起了手中的龍符劍,屈指一彈,頓時,古劍龍符上的青芒明滅,古樸的紋路開始變得明亮,劍身嗡嗡作響。
“此劍,果然不凡!”
這一刻,就連那些站在高臺上的大佬們都忍不住臉色一變,眼中閃爍著光芒,盯著蘇澈手上的古劍。
南宮建木瞬間欺身而上,紅色的長劍高高揚起,漫天飛雪,璀璨的火花,在青銅臺上留下一條觸目驚心的溝壑。
青銅高臺,乃是用最堅固的火晶打造而成。
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礦石,其硬度之高,就算是用斧頭都無法在上面留下任何的印記。
南宮建木煉制的那把紅色長劍,其鋒銳程度,可想而知。
“唰!”
一道紅色的劍光,帶著尖銳的呼嘯之音,劃破長空。
蘇澈歸然不退,就在這道紅色劍光即將落下的時候,他手中長劍一揮,一道青光閃過,再一次橫掃而出。
“砰!”
“鏘!”
蘇澈一劍劈開了那道鋒銳到了極點的紅色劍光,龍符劍與赤色劍光在空中碰撞在了一起。
剎那間,火花四濺,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南宮建木冷冷地看著蘇澈,可蘇澈的眸子里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反而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南宮建木一掌拍在紅色長劍之上,借著反震之力,倒射而回,蘇澈則是被這一擊,連連倒退。
“殺!”
南宮建木大喝一聲,整個人的氣勢也是越來越強。
他一躍而起,渾身爆發(fā)出萬千劍意,一柄紅色的長劍劃破虛空,帶著一股磅礴的氣勢,從天而降。
無論是青銅臺上,還是看臺上,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太恐怖了!”
“那一擊,會不會殺死蘇澈?”
許孟天身邊的紅袍老者捋了捋胡子,微笑道:“這小子的劍法,頗有幾分劍道宗師的味道,很好,很好,很有才華?!?br/>
許孟天微微皺眉,目中露出一絲陰沉,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胡長老,你可能不知道,蘇家的那個年輕人,也是一位丹師?!?br/>
“丹藥師?”
胡波濤眼中精光一閃,正在撫摸胡尋的白皙手指一頓,淡淡一笑:“原來是個丹師,也罷,他已經(jīng)斬了我兩個血云門的弟子,我要將他帶走,以泄心頭之恨?!?br/>
“爹,蘇澈大哥有多少把握?”他望著許熙柔,緊張地問道。
“勝算?”雷歐克斯疑惑道。
許孟天冷哼一聲,“他能不死,就看你的造化了?!?br/>
許孟天的意思很明確,如果蘇澈能夠在擂臺上擊敗南宮建木,那在青銅擂臺之外,又該如何是好?
這個時候,整個大廳里都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每個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就在這時,一道璀璨耀眼的赤色劍光,陡然降臨。
蘇澈并沒有揮出那柄古銅色的長劍,反而是伸出了一條手臂,五種顏色的氣息在他的手指上流轉(zhuǎn),宛如一尊五色的黃金鑄造。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陳凡一把抓住了那道血色劍芒。
“不會吧?”
“這么恐怖的一道劍氣,居然被他徒手撕裂了,他的身體該有多恐怖?”
“這個人太變態(tài)了!”
就在所有人都從輕蔑和厭惡變成了驚恐的時候。
高臺之上,南宮浦和一旁的枯瘦老人,也是瞪大了雙眼,眼中迸射出璀璨的光芒,驚呼一聲:“他不僅肉身強大到了這種地步,而且還修煉了一門逆天的功法,這小子的運氣實在太好了。
南宮浦和面色凝重,擔憂道:“顏長老,這小子不會連建木都打不過吧?”
嚴姓老者雙拳緊握,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激動的說道:“若是我能找到如此逆天的功法,不但可以治好你的傷勢,還能讓南宮家族多出一個繼承人?!?br/>
與此同時,觀眾席上的那些大佬們,也都目光炙熱,緊張地看著青銅臺上的蘇澈。
“砰!”
蘇澈一只手捏住了那一道紅色的劍光,然后猛地一握,一股熾盛的力量從他的手掌中涌出,與南宮建木的紅色長劍碰撞在一起。
一聲悶響之后,南宮建木掌心的赤色長劍猛地一顫,整個人被握在了刀柄之上,整個人都被這股力量給震的一陣酸麻,整個人向后倒飛而去,一雙冷漠的眸子里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建木,你怎么了?”站在青銅臺上的妖嬈女子,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看著南宮建木節(jié)節(jié)敗退,有些擔心地問道。
南宮建木瞪了蘇澈一眼,像是什么都沒聽到一樣。
蘇澈瞥了她一眼,聲音冰冷:“我可以讓你和她合作!”
“你!”
那名妖嬈少女的俏臉,瞬間變得蒼白如紙,眼中噴出兩團怒火,那張完美無暇的臉上,更是帶著幾分扭曲,顯然是被怒火沖昏了頭腦。
蘇澈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人都聽到了,頓時引起了一陣騷動。
南宮建木呲牙咧嘴:“蘇澈,你好大的口氣!”
蘇澈冷冷一笑:“囂張?就憑你,也配擋我蘇澈一刀?”
“本來還想饒你一條性命,但如今,卻是要將你千刀萬剮,方能平息我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