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皓淡笑?!凹藿o我,晴兒!”攤開沾滿泥漬的掌心,一枚由薰衣草編制的歪歪扭扭的戒指靜靜臥著,并不濃烈的香氣在他們二人中間彌散開來?!斑@可是我練習(xí)了好久的,你不會嫌它丑吧?”
初遇,她只有十五歲,艷陽高照的午后,在一大片盛放的火花蘭花海中他見到了她已經(jīng)亭亭玉立的身影,那時,他就知道,她就如這火花蘭的花語一般,成了他忘不了的人,也是從那天起,他就告訴自己,他要娶這個女人為妻,并愛她一生。
而今天,是她十八歲的生日,也是他曾經(jīng)說過的,要向她求婚的日子。
聶子晴看著那枚丑丑的“戒指”鼻尖一酸,眼眶有些濕、熱。這就是他帶她來若安山的原因,他一定是趁剛剛她在采制香水用的材料時,在一旁采了薰衣草偷偷制作的。
“哼,這算哪門子求婚???連那三個字都沒有,傻子才會嫁給你!”她紅著眼嬌嘖,伸出手想要取,卻在指尖碰到它的前一秒被司空皓利落的曲指收回。“喂,你這家伙要反悔???”
交往了這么久,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我愛你三個字,因?yàn)樗f,那句話,他一生只會對她說一次,就是在娶她的那天。
“哪里是反悔,只是你不愿意當(dāng)傻子,我也不能強(qiáng)人所難??!”晃了晃那枚戒指,司空皓逗她。
“你……討厭啦你!哪有送出去的禮物還收回的?還給我……還給我……”扁著嘴拉扯他的袖子,聶子晴邊抽著鼻子,邊扳著他收緊的指頭。
“哈哈……你搶到我就……”
司空皓沒有說完,她就見他看著前方的眼神突然一獰,雙手用力的打轉(zhuǎn)著方向盤,沿著他的視線看去,眼看著車子急轉(zhuǎn)方向沖向了峭壁,她下意識里抬起手擋住了雙眼。
就在車子即將撞上山崖的一瞬間,他迅速解開安全帶上抱緊身邊的聶子晴,在她還來不及反應(yīng)之時,一聲巨響與劇烈的沖力襲向她們,瞬間一股灼熱的氣息和濃烈的煙氣在狹小的車內(nèi)升騰開來。
“不……”
“咔!”
一聲驚雷拉回了她的思緒,回過神來,聶子晴才感覺到臉頰上的兩道冰冷,唇角勾起抹苦澀。
轉(zhuǎn)看向床上的司空皓,他剛毅的臉上仍舊平靜得沒有任何波瀾,高挺的鼻子下氧氣罩將源源不斷的氧氣輸入他的肺中,床邊放置的各種醫(yī)療儀器一直二十四小時不停運(yùn)作著。
那雙曾經(jīng)深情凝望她的墨黑眸子已經(jīng)一年都沒有張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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