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有一個人跑了過來,準(zhǔn)確地說是追著這個黑臉男人來的,她有很長的秀發(fā),五觀端正,身材也可以,皮膚很白,是那種看起來很不健康的白,就像得了白血病似的。最為奇怪的是,她的上半身有一半還‘裸’‘露’著,一個‘性’感的咪咪就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中。
乍一看去,這很像是一個男人非禮甚至是****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不依不饒得非要殺了這個男人,所以一直追著他。
不過事實并非如此,因為孟凡很快發(fā)現(xiàn)追來的這個生物僅僅是外表像人而已,她其實應(yīng)該是個喪尸,喪尸外表再跟人相近,也還是有區(qū)別的,最大的區(qū)別就是她們的眼睛,它的眼睛不是黑‘色’的,而是赤紅‘色’。當(dāng)然或許也可能它不是喪尸,但至少肯定不是正常人類,正常人沒有這樣的眼睛,害了紅眼病也沒有這么紅的。從目前孟凡見過的喪尸來看,有眼睛變成沒有眼白的黑‘色’的,也有變成赤紅‘色’的,反正沒有一個和正常人的眼睛相同的。
從它的行動速度看,這至少是一個三級喪尸,可它比孟凡之前見到過的任何一個三級喪尸都更像人類,如果她的眼睛不是赤紅‘色’的,孟凡說不定真會把當(dāng)‘成’人類。
孟凡甚至聯(lián)想到,如果將來出現(xiàn)一個喪尸,它外表跟人一樣,也會說人類的語言,不同的是它以活人為食,這樣的喪尸還算是標(biāo)準(zhǔn)的喪尸嗎?或許稱它們妖‘精’更合適。
這都是一閃念的事情,長發(fā)喪尸立即向離它最近的龍賽飛撲去,龍賽飛槍法沒得說,可搏擊術(shù)卻很一般,孟凡急忙飛身上前,擋在了龍賽飛的前面,同時快速出刀向長發(fā)美‘女’喪尸砍去。
孟凡的格斗術(shù)也談不上多么高明,但他移動的速度很快,出刀的速度也不慢,可偏偏他這一刀,卻被這長發(fā)喪尸躲了過去。
長發(fā)喪尸十分敏捷,這一點與靈敏型喪尸相同,不過它的指甲雖長,卻不像靈敏型喪尸的爪子那樣尖銳,似乎并沒有太強的攻擊力。
可往往看起來越?jīng)]有攻擊力的,攻擊力往往會更強悍,靈敏型喪尸孟凡見多了,這樣的類人喪尸卻是頭一回見到,從孟凡的經(jīng)驗看,越是出現(xiàn)次數(shù)少的喪尸,實力就越恐怖。
這個美‘女’喪尸沒有巨齒獠牙,沒有鋒利的爪子,個頭也不是很大,甚至像吃多了減‘肥’‘藥’似的,身段苗氣的很,可它能活到現(xiàn)在而且還跑得相當(dāng)快,肯定是有特殊的技能的。
憑速度,孟凡并不比美‘女’喪尸慢,可也快不了多少,所以要想砍傷它,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在孟凡想著有沒有必要再用一根毒針時,美‘女’喪尸身形急退,張開嘴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叫聲。
如果是人類,大概是呼喚老公來助陣了,可它是喪尸,孟凡沒見過喪尸還出雙入對的,所以孟凡想到的,是這個喪尸是智能聲‘波’型喪尸,它應(yīng)該是在用超次聲‘波’攻擊人類。
其他人和孟凡想的相同,都急忙捂住了耳朵,雖然捂耳朵其實并不能阻擋超次聲‘波’,但這是人類的習(xí)慣,總覺得捂住耳朵就能擋住聲音吧!
奇怪的是,孟凡的頭沒有痛,其他人當(dāng)然也沒有,美‘女’喪尸根本就不是在使用超次聲‘波’,真正的超次聲‘波’人類的耳朵是無法聽到的。
一股奇怪的香味飄了過來,孟凡覺得這香味就像是陳年老酒,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無法自拔。這真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全身酥酥麻麻,使不上半分力氣,而且還有些癢,恨不得馬上有個人來給自己撓撓,就是咬兩口也行,可這里所有的人類都處于這種狀態(tài),能過來給他們撓撓的,只有眼前這個喪尸。
誰都知道被喪尸撓后、咬后會是什么結(jié)果,吃光了就死了,吃不光就會變成喪尸。眼前的這個喪尸苗條的很,怕是一頓吃不了他們這么多人,那就只能等著變成喪尸了。
所有人都明白了,眼前這個喪尸真正厲害的武器,就在于它能分泌這種使人失去反抗能力的化學(xué)毒氣。
雖然孟凡真得醉了,意識卻仍然清醒。他看到美‘女’喪尸眼中正醞釀著殺氣,它長長的指甲縫里伸出尖尖的爪子來,原來它并非沒有爪子,而是像有些貓科動物一樣,爪子可以自動收縮。
明明知道自己身處危險之中,卻偏偏動彈不得,此時的孟凡就像一個喝醉酒的醉漢,無法駕馭自己的身體,這樣比喻似乎不太準(zhǔn)確,因為每個喝醉酒的人都知道喝醉酒的滋味實在是一點也不好受,而現(xiàn)在的孟凡單從身體上感覺是十分舒服的。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冬天里貪睡的孩子,明明到了該上學(xué)的時間了,卻總也不能爬出溫暖舒適的被窩。
換一個比喻似乎更能描述出孟凡此時的心境。孟凡的心里充滿了絕望和恐懼,偏偏身體麻酥酸軟舒適,這種遭遇真像是一個被灌了‘春’‘藥’、頭腦依然清醒,為人卻十分傳統(tǒng)的‘女’人,看著一個陌生的男人脫光自己的衣服,明明生理上迫切需要男人的慰藉,心理上卻是在絕望的掙扎和反抗。
孟凡努力地轉(zhuǎn)過頭去看看其他人,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軟倒,只有他自己還在掙扎著與身體對抗,他在心里對自己說:“不!絕不能倒下,絕不能!”
美‘女’喪尸在慢慢地向孟凡靠近,它的每一步似乎都非常謹(jǐn)慎小心,或許它也看出眼前的這個人類,并不好惹。而孟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靠近自己,看著死亡的‘陰’影逐漸將自己籠罩。
孟凡突然不想再掙扎,或許死亡也是一種解脫,能這么舒服的死去,總比在痛苦中死去要好。就像剛才比喻中的‘女’人,既然無法抵抗身體的需要,就干脆放棄,總比沒灌‘春’‘藥’直接****來得舒服些。
就在美‘女’喪尸向孟凡伸出爪子的一瞬間,突然一股惡臭味傳進(jìn)孟凡的鼻子中,幾乎在零點一秒的時間內(nèi),孟凡居然能動了。
孟凡的身體急速后撤,逃離了美‘女’喪尸的攻擊范圍。那一股惡臭還盤旋在孟凡的肺里、胃里,使他很惡心以至于有些干嘔。
孟凡不再吝嗇毒針,他立刻開動機(jī)關(guān)將毒針‘射’向美‘女’喪尸,美‘女’喪尸顯然對眼前的狀態(tài)不太了解,更不知道孟凡離這么遠(yuǎn)的距離抬胳膊到底有什么用意,它的智商只停留在弱智動物階段。
等它明白人類所制造的機(jī)關(guān)奧妙的時候,它已經(jīng)全身痙攣,毒發(fā)身亡了。
其他戰(zhàn)士也都很快恢復(fù)了正常,幾個人掩著口鼻道:“好臭好臭,好臭的屁呀!”孟凡將眼睛瞟向了孫進(jìn),這里的人能放出這么臭的屁來的,恐怕非孫進(jìn)莫屬了。
孫進(jìn)紅著臉低下頭去:“不好意思,剛才一緊張,就放了個臭屁?!彼坪踹€有自責(zé)的意思,是的,他那個屁確實臭了些,若非如此,又怎能解了那個美‘女’喪尸的香毒。
孟凡哈哈笑道:“的確很臭,不過我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臭有時候比香好!我得謝謝你這一屁救了我們一屋人?!焙盟啦蝗缳嚮钪偈娣陌矘匪酪膊蝗鐠暝?。
當(dāng)過小偷的李磊突然來了幾句很有哲理的話:“以前我聽人說,最動聽的語言是謊言,最美麗的畫面是幻覺,最平坦的山路是陷阱,最‘誘’人的‘女’人是禍水?,F(xiàn)在我知道了,最好聞的味道是毒氣。”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劉遠(yuǎn)航笑著說:“都說良‘藥’苦口,沒想到這臭屁還能解毒?!泵戏惨残Φ溃骸昂昧耍瑒e拽文了,該干嘛干嘛去,咦!你給我站住,你跑什么跑!”
孟凡看到黑臉男人背上了他的小包,要往外跑的樣子,立刻出聲訓(xùn)問。不問還好,一問之下,黑臉男人跑得更快了。
孟凡立即追了出去,這個黑臉男人如果一直呆在這個城市中,那么他對這附近喪尸的情況,肯定會有一些了解,這是孟凡之所以追他的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孟凡覺得能在這種喪尸遍布的地方生存的人,肯定不簡單,要是能跟著自己干,以后再進(jìn)古州市城區(qū),豈不是多了一張活地圖。
黑臉男人跑得非??欤@說明他的體質(zhì)也發(fā)生了變異,不過孟凡的速度比他更快,當(dāng)孟凡繞到他前面的時候,他們兩人已經(jīng)出了超市的大‘門’,來到了大街上。
眼看著已經(jīng)堵住了他,這個黑臉漢子突然膝蓋微屈,“嗖”地一下子跳到了超市三樓。
孟凡心有所動,立即想到了兩個多月前在落難博物館后外出搜索物資時遇到的那個黑臉漢子,當(dāng)時在喪尸的圍堵之下,也是這樣子跳上三樓的,莫非這人就是那人。
當(dāng)然是不是那個人對孟凡來說并不重要,他也不關(guān)心這個問題,現(xiàn)在他想要的是這張“活地圖”。
龍賽飛也追了出來。“賽飛,給我把他打下來,我要活的。”
這對龍賽飛來說并不難,他舉起做過消聲處理的手槍,一槍擊中已經(jīng)跳上五樓的黑臉男人的小‘腿’。
黑臉正在往上爬,‘腿’上吃痛,立刻掉了下來,龍賽飛這才想到一個問題,從這么高的地上摔下來,還不得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