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xiǎn)!最起碼還知道要要和新郎躺在一張床上。
好難呀,她要該怎么說呢?
“錦繡啊,冊子上畫的就是大嫂說的傳宗接代的事情?!?br/>
最終小七還是把這話說出來吧。
“就是一男一女睡在一張床上,做了傳宗接代的事情以后就能生出小寶寶來,你……明白了嗎?”
小七覺得她說的夠細(xì)致了。
“小姑姑,你是說生小寶寶就要兩個(gè)人躺在床上。”錦繡瞪大了一雙美目不可思議的看著小姑姑。
“對,兩個(gè)人躺在床上還要在一起親熱?!毙∑哂旨恿艘粋€(gè)重磅,實(shí)在是怕這虎丫頭不明白呀。
“還有,你不能把新郎官踹下床,要不然等你回去了你娘準(zhǔn)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聞言錦繡一臉驚訝的看著小姑姑,小姑姑也真神了,別說,她心里真有這個(gè)想法。
“不踹就不踹”錦繡小聲的嘟囔著,大不了她忍了。
小七忍住笑的看著小聲嘟囔的錦繡,看樣子這姑娘是明白了一些,只要不把新郎官踹下床,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了吧。
“小姑姑,要不然你留下陪我吧,這里房間這么多,完全能夠住的下。”錦繡又想出了其他的幺蛾子。
小七忍不住的斜了這姑娘一眼。
“你覺得你爺爺奶奶會同意?”
錦繡垂下了帶著鳳冠的頭顱,爺爺奶奶當(dāng)然是不會同意了。
“行了,別想這么多了,你只要記住這里以后是你的家,你的相公也是你最親的人,會和你共度余生的人,他會寵著你,愛著你,陪著你和你生兒育女,只要你用心待他,他也會用心待你的?!?br/>
小七看著大侄女忍不住心軟的說道。
“那他要是不用心待我怎么辦?”錦繡這是化身成為了十萬個(gè)為什么。
“即便他不用心帶你也沒什么好怕的,你不是還有小姑姑還有爹娘爺爺奶奶嗎?到時(shí)候小姑姑絕對饒不了他?!?br/>
小七握緊自己的拳頭在錦繡面前,就聽到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若是此刻新郎官在此的話,聽到這動(dòng)靜絕對會淡定不了的。
“嗯”聽到小姑姑這么說錦繡心中徹底圓滿了。
反正不管怎么樣,她都有著最堅(jiān)固的后盾。
正當(dāng)小七回答著錦繡奇奇怪怪的問題時(shí),幾位在前頭吃席的大嬸再次回到了葉家。
盡管錦繡不想讓小姑姑走,但小七還是收拾了殘局端著托盤離開了。
畢竟這是錦繡嫁過來的頭一日,娘家人老是在這里待著也不好。
還有就是她在的話那幾位大嬸嬸好像特別的拘束。
看著小姑姑離開的錦繡無奈的又重新做回了喜慶的大炕上。
炕上面鋪著厚厚的褥子,還別說挺舒服的。
按照娘之前特別吩咐的老實(shí)的坐著,再加上此刻有外人在,錦繡說什么也得裝上一裝。
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炕沿上,雙手交握放在腹部與大腿間,總之很有一番大家閨秀的味道。
不多會就在錦繡等的差點(diǎn)昏昏欲睡的時(shí)候,耳旁傳來了“嫂子嫂子”的聲音。
這是一個(gè)小屁孩兒的聲音,這會能這么親熱喊她嫂子的有一個(gè)小屁孩兒,那就是葉錦川的弟弟葉景琉。
錦繡倒是與這小家伙接觸過,非??蓯矍逍愕囊粋€(gè)小小少年,很老成很懂事,錦繡對著孩子的印象倒是挺好的。
“嫂子,你餓了吧,給你雞腿吃,這是琉兒專門給嫂子留的。”錦繡的眼前舉著一個(gè)用油紙包裹住的雞腿。
越過雞腿看到一張笑的燦爛的小臉討好的看著她。
那家伙真不錯(cuò),還知道給她送雞腿吃,可惜她吃的飽飽的這個(gè)雞腿是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琉兒真乖,不過嫂子吃飽了,這個(gè)雞腿你吃吧?!卞\繡回了小家伙一個(gè)燦爛的笑。
這笑容瞬間把小家伙定住了,總之,小家伙就覺得嫂子是他見過的所有人中最好看的一個(gè)沒有之一。
當(dāng)然這小家伙見到的人也確實(shí)有數(shù)。
看著呆愣的小家伙,錦繡忍不住的用手在小家伙的眼前揮了揮,“怎么啦?”
回過神的葉錦琉露出靦腆不好意思的笑容,太丟人了竟然看嫂子都看愣了。
小家伙有些無措的撓撓頭,手里的雞腿兒一股腦都塞進(jìn)了錦繡的手上,“嫂子,雞腿給你我走了?!闭f著一溜煙的跑了個(gè)沒影,真是不好意思了。
看著手里的雞腿,惹的錦繡哭笑不得,小心的把這個(gè)雞腿用油紙包好,留著明日給小家伙吃吧。
一旁的幾個(gè)嬸子見著這一幕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琉兒看來挺喜歡這個(gè)嫂子的,不然也不會專門過來送雞腿。
小家伙的到來讓本有些困意的錦繡徹底告別了困意,又開始無聊的坐在床邊,重新裝起了大家閨秀。
就在錦繡裝大家閨秀快要忍到極點(diǎn)的時(shí)候,終于聽到了有不少的腳步聲朝這邊走來。
那一瞬間一窩蜂的人擁著新郎官沖進(jìn)了新房。
一臉興奮的擁著新郎官也就是葉錦川停到她的面前。
好家伙,這么多的人恐怕是整村的小年輕們都過來了吧,有的甚至連毛都沒長齊跟著過來湊熱鬧,錦繡差點(diǎn)沒忍住翻白眼。
“新娘子,新郎官來了還不笑一個(gè)?!逼渲幸粋€(gè)小年輕,沒大沒小的說著。
也就是在這個(gè)時(shí)候他們才敢這么說,平時(shí)且不說錦繡是陸家的閨女,就是這姑娘自個(gè)兒也能把他打的抱頭求饒,再給他十個(gè)膽子也不敢。
其他的小年輕們也跟著起哄,“是啊錦繡姐,我們可是把新郎官送來了,怎么著也得感謝感謝……”
這話錦繡可忍不住了,一個(gè)眼刀子送給了說話的人,把他們嚇得均猛的一噎,剩下的話也沒敢說出口。
這么慫的模樣倒是讓一直守在錦繡身旁的幾位嬸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新娘子還挺厲害的,她們心里紛紛想著。
要不是現(xiàn)在還記得她現(xiàn)在是新嫁娘的身份,早就擼起袖子把這家伙提溜出來一頓胖揍了,不是想要感謝嗎?
瞧著錦繡收回了眼刀子,這伙人均是不敢朝她這邊瞎說了,他們可沒忘了這姑娘的武力值,矛頭對準(zhǔn)了新郎官,紛紛鬧騰著新郎官。
最后又鬧著讓他們喝交杯酒,當(dāng)然,即便他們不鬧這交杯酒也是必要的一個(gè)程序,必須是要喝的。
在一位嬸子的幫助下,倒好了兩杯酒遞在了兩位新人的手中。
錦繡也被迫從床上站了起來,拿住嬸子遞過來的酒杯,表情很是糾結(jié)。
這酒說實(shí)話,錦繡真不喜歡。
以前看到爹爹爺爺喝酒時(shí),倒也嘗試著喝了一點(diǎn)兒,那個(gè)味道錦繡太不習(xí)慣了,太辣了!
最重要的是她的酒量真的好淺,幾乎稱得上一杯就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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