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子里只剩下鬼哭狼嚎的慘叫了,莫清曉確定了沒了威脅,重新點(diǎn)著了燭臺(tái)。
地上兩個(gè)黑衣人基本上只剩下一口氣了。
莫清曉拿著劍走到第一個(gè)黑衣人面前,“誰派你來的?”
那黑衣人緊緊咬著牙,捂著手臂斷裂的傷口,“老子死也不說!”
莫清曉冷笑一聲,“那算了,正好我也不想聽了?!彼制鸬堵洌Y(jié)束了這人的性命。
隨后她走到第二人的面前,“你也不想活了?”
那人哆嗦了一下,“我……”
莫清曉舉起劍就要砍!
“是舵主派我來救人的!”
救人?莫清曉看了眼石柱上的祭司,“哪條道上的?”
黑衣人顧忌地咬著牙,不肯再說了。
莫清曉蹙著眉,一腳踢了上去,“說??!”
這時(shí)候慕容徹手起劍落,直接割開了他的喉嚨,“這些是鬼門的人?!?br/>
莫清曉沒有看慕容徹一眼,“誰讓你殺他了?!?br/>
“我只是……”
莫清曉轉(zhuǎn)身要走,“你來這里做什么?不是放我走了么?又要抓我回去?你不如連我一起殺了?!?br/>
慕容徹苦笑了一聲,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這女人被跟蹤了一路,居然他鬼使神差地也跟了過來。
就算是她不領(lǐng)情,他也沒有生氣。
慕容徹默默收起了劍,一言不發(fā)地跟了上去。
出了門,莫清曉就看到急吼吼趕過來的知秋,“小姐!剛剛聽到這里有刀劍聲,可嚇?biāo)牢伊?!?br/>
莫清曉搖搖頭,“沒事了,你一會(huì)兒派人進(jìn)去處理一下,有兩具尸體,處理干凈了。”
知秋一愣,“???!”
就在他呆著的時(shí)候,看到慕容徹從里面走出來,他臉色再次一變,啥情況?。?!
“皇上!皇上您怎么來了?出事了?”
慕容徹啞口無言,他一時(shí)半會(huì)兒連個(gè)借口都找不出,“無事,你先退下?!?br/>
知秋連忙要走。
莫清曉攔住了知秋,“不許走。”
知秋尷尬地低頭杵在兩人中間,“我……我還有事……”
莫清曉看也不看慕容徹,和知秋開口道:“剛剛沒事,怎么看到閑雜人等就有事了?”
慕容徹眸中浮起無奈,閑雜人等?
看知秋都快哭了,莫清曉也不忍心為難他了,“你去處理一下里面吧。”
知秋逃一樣的跑開了。
莫清曉沒回頭,直接往山寨走去。
慕容徹緩緩跟在她身后,沒有說話,就這樣跟著她的速度,不快不慢地走著。
莫清曉總算是忍不住了,停下腳步,“你到底想干什么?!”
慕容徹輕咳一聲,沉聲道:“誰讓你蠢笨,被人跟蹤也不知道,你死在這里是要給我北均蒙羞?”
莫清曉冷聲一哼,“我被人跟蹤是我的事,我是死是活也是我的事,你明明說了還我自由,堂堂北均皇帝,你出爾反爾!”
慕容徹再次語塞,他的確是出爾反爾了……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季子淵不在,我替他看著你罷了。”慕容徹總算是找到了合情合理的借口,胸口堵著的巨石也像是疏通了。
莫清曉冷笑著回頭,“慕容徹你有意思沒意思?你到底圖什么?清絕簫?你想要就直說啊?!?br/>
慕容徹眸中一亮,是啊,他怎么忘了清絕簫這回事!這才是最好用的借口啊!
他恢復(fù)了淡漠的神情,“既然你都猜到了,就不用再多問了吧?”
莫清曉嗤笑著回頭,果然,“行行行,隨你的便?!?br/>
說完,莫清曉加快腳步回到了臨時(shí)的住處。
余光中她還看到慕容徹跟了過來,莫清曉進(jìn)門后狠狠甩上了門,再鎖上,再用椅子堵上,然后連窗子都鎖上了!
門外的慕容徹臉一沉,隨后無奈地垂下了眼簾。
他這大老遠(yuǎn)地跑來看她的冷臉,到底他是怎么了……
沒一會(huì)兒,無名追了過來。
“皇上!我已經(jīng)買下了一間屋子,先湊合下吧?!?br/>
慕容徹頭也沒回,“你自己住吧?!?br/>
無名皺了皺眉,什么情況?
“還不快走?”
無名摸了摸鼻子,不明就里地離開了。
而這時(shí)候,慕容徹看著燈滅后變黑的窗子,身形一移,輕輕躍上了屋頂……
第二天一大早,莫清曉是被知秋的驚呼聲吵醒的。
“天吶!皇上您怎么……”
后面聲音戛然而止,好像是被人制止了。
莫清曉揉著眼睛換好了衣服,簡(jiǎn)單地梳洗后披著發(fā)搬開了擋門的椅子,開了鎖。
推開門,外面站了三個(gè)男人。
無名和知秋在追追打打著玩鬧,一旁的某人明顯睡眠不足,臉色很難得的少了分凌厲。
莫清曉掃了眼慕容徹就走向了知秋,她認(rèn)出來另一個(gè)黃衣男人是無名,“無名?你也來了?”
無名笑著停下腳步,看到莫清曉素面朝天披散著發(fā)的模樣,倒是不驚奇,好像這女子本就該這么率性灑脫。
“莫姑娘,失禮?!?br/>
知秋驚嘆,“小姐,你認(rèn)識(shí)他啊?”
莫清曉扁扁嘴,“見過?!?br/>
無名剛要套近乎,被一個(gè)“見過”說的腳步微頓,“莫姑娘可是救過我的!”
莫清曉瞥了他一眼,“我救過的人還蠻多,尤其路人多?!?br/>
無名爽朗一笑,“莫姑娘,你太有意思了!”
“咳……”旁邊被忽視的某人輕咳了一聲。
無名笑意微斂,我說錯(cuò)了什么?
莫清曉也不理睬慕容徹,“知秋,吃過早飯沒?我們走,別和他們浪費(fèi)時(shí)間。”
知秋有點(diǎn)忐忑地看了眼慕容徹的方向,又看了眼一臉委屈的無名,干笑了兩聲,“知秋聽小姐的。”
無名抬腳要追,“莫姑娘!要不然我請(qǐng)客?”
慕容徹再次咳了一聲。
無名總算是回了頭,“皇上,您真的不困?”
慕容徹輕輕應(yīng)了一聲,“無礙。”
無名鄭重說道:“屋頂上坐一宿可不得了,皇上要不要讓莫姑娘診個(gè)脈?聽說這里沒有大夫了?!?br/>
慕容徹眼眸微轉(zhuǎn),剛要轉(zhuǎn)身的動(dòng)作一頓,“你去說?!?br/>
無名本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真要看病,“???真要去???”
“廢話少說!”慕容徹臉色微微有點(diǎn)窘迫,“讓你去就去,就說我身體抱恙,恐怕不能趕路了?!?br/>
他好像這輩子還沒這么窘過……
無名拔腿就跑,“好嘞!這就去?!?br/>
由于治好了孩子,村民拿莫清曉當(dāng)成女神,恨不得家家戶戶都拉著莫清曉去吃早飯。
莫清曉為了方便看病,還是去了那孩子家。
早飯是米糊和包餡兒的面皮,莫清曉看著那包餡兒的面皮,覺得有趣,像是以前見過的餛飩餃子,但是比餛飩皮厚一點(diǎn),又比餃子皮軟和順滑些。
這時(shí)候無名厚著臉皮進(jìn)了屋,“莫姑娘,可不得了了,昨兒主子吹了一夜的風(fēng),今兒情況可不好,瞅著是沒法兒上路了。”莫清曉捧著一碗米糊慢悠悠地喝著,悠閑至極,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道:“???你說什么?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