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北慢悠悠的轉(zhuǎn)身,如今的他竟多了些閑適,享受著夜晚的潮濕與寧靜。
月光皎潔,純白如牛奶般的光流淌在世間。
來到門前,方小北掏出鑰匙,放進鑰匙孔,慢慢扭動,皎潔月光下,齒輪轉(zhuǎn)動的解鎖聲是如此動聽。
屋內(nèi)一切如舊,明明只是兩個小時的間隔,方小北卻恍如隔世。
沒來由的,方小北有種爸媽出門,自己獨自擁有全世界的感覺,欣喜中夾著激動。
保持著這種感受,方小北腳步輕快,來到了屋里的陽臺,直接做到地面上。
身邊是妹妹方云栗閑暇時種植的盆栽,頭頂是半濕半干的衣服,天空上是正圓的月亮。
無聲的坐在陽臺,望著那輪皎月,方小北思考著自己轉(zhuǎn)世重生后接觸的一切。
對于這個世界,起初,自己覺得這是一個科技發(fā)達、毫無修行體系的世界??墒乾F(xiàn)在看來,這只是表面,其內(nèi)里隱藏著不少的危險,以及危險的反面,機遇。
入夢者,羅尋山。
賦靈者,落云。
還有羅尋山最后提及的,神明。
它們都說明這個世界存在一種修行體系。方小北大膽推測,這個體系必定與上一世完全不同。
入夢者……賦靈者……
不同的人,不同的能力,是否說明,這一個世界的修行體系比上一世更加“個性化”?
如此看來,自己想要打破世界壁壘,回去復(fù)仇,加入瑤光小隊是個必須的選擇。用羅尋山餓話來說,便是進入這個圈子。
那危險是什么?
是烈士紀念公園出現(xiàn)的獅面鬼?還是離奇死亡的酒莊事件?還是羅尋山例子里的那個潛伏三年的影響?
方小北搖搖頭,似乎要將什么東西從腦海里甩出去。
蒂洛斯項鏈又是什么?是誰的項鏈?蒂洛斯的?蒂洛斯是一個人嗎?是這條項鏈導(dǎo)致了酒莊事件?瑤光小隊為什么要追查它?
疑點很多啊。
在如此多的怪異中為數(shù)不多讓方小北緩解情緒的,便是那三個時間領(lǐng)域的能力。
從當(dāng)時的實戰(zhàn)來看,時停、時間回溯、重啟,這三大能力應(yīng)該只能在瀕死時使用,并且無法連續(xù)使用。
怎么說呢,好像掌握了又好像沒有完全掌握。
算是多了張報名底牌吧。
由此看來,想要在這個世界變強,加入瑤光小隊就是目前唯一的選擇。
……
和曦的陽光透出地平線,皎潔隱去,朝霞行千里。
望著朝霞,方小北知道這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
今天,就去咖啡館!
由于昨晚徹夜未眠,精神難免有些萎靡,方小北決定補個覺,傍晚再前往咖啡店。
下午三點,方小北從床上醒來。
在洗手間洗漱一番,把昨晚的衣服泡在水里,從衣櫥里挑了件正裝,還用半濕的毛巾擦拭表面的落灰,使其恢復(fù)整潔。
十二街區(qū)距離太遠了,為了不耽誤時間,方小北放棄不行,選擇有軌電車。
由于電力科技的發(fā)展,以電力作為能源供應(yīng)的出行工具已經(jīng)在華川大中小城市中普及。
有軌電車又分為長途、城際、城內(nèi),是騰飛電力有限公司主導(dǎo)研究的成果。
長途有軌電車自然是用于遠距離的出行,城際有軌電車則是打通大城市與周邊中小城市之間的出行壁壘,城內(nèi)有軌電車則是用于城市內(nèi)公共出行。
現(xiàn)在方小北選擇的便是城內(nèi)有軌電車。
方小北站在車站旁,一旁是一盞電力供應(yīng)的路燈,還沒到夜晚,所以還是熄滅狀態(tài),金屬燈柱上印著一個圖案。
那是一雙翅膀,翅膀之間寫著四個字:騰飛電力。
顯然,這是騰飛電力這家公司的標志。
十分鐘后,車輪與軌道撞擊的金屬聲由遠及近,速度也由快變慢,最后停在站牌旁。
“師傅,十二街區(qū)能去嗎?”
方小北站在外邊朝電車司機問道。
“去不了。小伙子,你得在第七街區(qū)的站點轉(zhuǎn)車。”
“好的?!狈叫”鄙狭塑?,把錢給了車上的收費員。
這個時間點并不是出行高峰期,車上的空位還挺多。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閉上眼睛。
即使已經(jīng)補覺,精神依然有些疲憊,眼睛干澀,眼皮低沉。
方小北半睡半醒,聽著收費員一次次的報站,終于,他聽到了熟悉的字眼,“第七街區(qū)”
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半。
如法炮制,方小北完成了轉(zhuǎn)車。
臨近出行高峰,車上的人員明顯多了不少,方小北等了兩站才找到空位坐下。
又坐坐了五站,終于抵達十二街區(qū)。
下了電車,邊走邊打聽,最后在一家店鋪前停下了腳步,門外立著一個半人高的小黑板,寫著全場九折。
牌匾豎著掛在門邊,寫著五個字:
新意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