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胡塵兩人坐不住,他們商量之后,來到了樓道東側(cè)的另外一戶人家。
屋子里亮著燈,可是敲門之后卻沒人應(yīng)答,里面還響著電視機的聲音,絕對有情況。
“應(yīng)該和他們的情況一樣?!秉S彪舔了舔嘴唇,胡塵擺手,帶著黃彪又往西側(cè)走。
剛到樓梯口,胡塵兩人立刻停下腳步,抬頭望著通往頂層天臺的樓梯。
那樓梯口上,一道黑影靜靜的站著,周圍太黑的關(guān)系,看不清楚黑影的容貌。
只見那黑影右手一擺,胡塵就聽到一陣嗡嗡聲,急忙叫道:“快走!”
兩人從小練武,行動迅速反應(yīng)速度極快,猛地朝著樓下沖去,那黑影并未追上來,只是身后的嗡嗡聲越來越大。
“草,是蠱蟲!”黃彪邊跑邊喊,不過在兩人瘋狂的逃跑下,很快就出了大樓,蠱蟲并未跟上來。
正門口,兩人正巧碰到趕來的黃玲,奧迪車停下,黃玲從車上走下,看著此匆匆的兩人招了招手,叫道:“塵塵、阿彪,我在這兒?!?br/>
胡塵和黃彪是奪路狂奔,生怕蠱蟲追上來,看見黃玲之后也安心,站在黃玲氣喘吁吁,話都說不上來。
“到底怎么回事?你們倆這么著急!”黃玲奇怪的問道。
“小姨,里,里面?!秉S彪上氣不接下氣下來,黃玲又看著胡塵,可就在這時,她雙眼狠狠一瞪,一把抓住飛掠胡塵頭頂?shù)南x子,呀得一聲驚叫。
胡塵和黃彪奇怪的看著黃玲,她瞬間感覺頭暈眼花,站都站不住,向地上癱軟。
兩人急忙扶住,黃彪嚇得不知道該怎么辦,一個勁兒的呼喚。
胡塵則注意到了,黃玲的胳膊上,鼓起了一個小包,那小包正在緩慢的朝著黃玲的肩頭移動。
急中生智,胡塵急忙從挎包內(nèi)取出一根黃繩,用盡最大力氣系在黃玲的胳膊上,而后背起黃玲就跑,黃彪見此也急忙跟上。
…………
福壽店后院,胡塵和黃彪安靜的跪著,胡海洋指著兩人罵罵咧咧。
“你個兔崽子,真氣死我,要不是看在你有傷的份上,老子今天打死你!”
“海洋叔,不都是胡塵的錯,是我叫胡塵去的?!秉S彪緊咬著嘴唇。
“你還有臉說,不是你哪里這么多事?還一起吃飯去ktv唱歌,這是唱歌?這叫唱歌!”胡海洋氣的將雞毛撣子往地上一摔,狠狠跺著腳。
他喜歡黃玲是真的,不忍心見黃玲受到傷害也是真的,如今這么著急,胡塵兩人也都理解。
胡塵和黃彪也都知道是他們的錯,如果不是他們沒有調(diào)查情況就貿(mào)然前往,黃玲也不會被蠱蟲襲擊。
咯吱一聲,寧遠山從房間內(nèi)走了出去,胡塵兩人立刻抬頭,胡海洋更是一步跨到寧遠山面前,問:“師兄,黃玲她怎么樣了?”
“哎,情況不容樂觀,幸好大侄子急中生智阻止了蠱蟲侵入身體,我也只是用符咒暫時封住了蠱蟲的動作,解鈴還須系鈴人,必須要抓到那個施蠱之人才行。”
胡海洋氣的牙根癢癢,無處發(fā)泄,指著胡塵兩人叫道:“你們玲姨敢有個三長兩短,我抽死你們倆!”
“行了,你說他們有用嗎?讓他們過來,一起商量商量接下來該怎么辦。”
走進房間之后,胡塵和黃彪兩人并肩站在一起,誰都不敢亂說話。
胡海洋急的在屋中來回踱步,寧遠山則是自顧自想著什么。
“哎呀師弟,你就別轉(zhuǎn)了,聽我說?!?br/>
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樣,胡海洋立刻來到寧遠山面前問道:“師兄你有辦法了?”
“嗯……我曾在龍虎山的典籍里,看到過對于蠱蟲的記載,這種蠱蟲是一種邪蠱?!?br/>
聽到這兒,胡海洋蹬蹬蹬倒退幾步,喃喃說道:“邪蠱,怎么會是邪蠱。”
胡塵和黃彪也瞪大了雙眼,難以掩飾內(nèi)心的吃驚。
就蠱術(shù)而言,普通的蠱術(shù)可以說造福一方百姓,但邪蠱不同,陰邪至極,需要用人血來供養(yǎng),煉蠱之人也都不是什么善類。
“現(xiàn)在事情牽扯有點大,首先要確定是不是從苗疆跑出來的邪蠱,這樣,我立刻給師門打電話,讓師傅聯(lián)系一下苗疆的人,叫他們連夜坐飛機過來。你也不要著急,這種事情急不得,黃玲暫時沒有生命危險?!?br/>
總算聽到個好消息,胡海洋放心了,胡塵和黃彪也松了口氣。
不過又想起那棟樓里的人,胡塵急忙說道:“那個煉蠱之人,已經(jīng)把蠱下給住在那里的所有人了,能耽誤嗎?”
“下給了所有人?難道……”寧遠山蹭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不行,耽誤不得,這件事情必須咱們處理,如果他祭祀,霸王蠱母煉成的話,即便苗疆的人過來也無濟于事?!?br/>
寧遠山看了看胡塵和黃彪道:“黃彪留下照顧黃玲,胡塵跟著一起去?!?br/>
“你讓他去跟著添亂呢?”胡海洋急忙說道,寧遠山則是擺手道:“他的赤紅之瞳,或許有用處,別廢話了,走!”
三人不再多言,胡塵與胡海洋收拾東西,寧遠山則是打電話通知師門。
福壽店很快安靜下來,黃彪一臉落寞的來到黃玲的房間,坐在黃玲面前抹著淚水,他現(xiàn)在總算明白黃玲說過的話。
抓鬼之事無小事,超度之事無小事。
他一直都認為抓鬼和超度鬼一樣簡單,卻沒能想到這其中的突變與許多的未知數(shù)。
“小姨,您一定要好起來,不然我不會原諒我自己的?!笨粗S玲毫無血色的面孔,黃彪哽咽著。
哐啷!
突然一聲脆響,黃彪汗毛炸起,臉色立刻嚴(yán)肅起來,朝著門外看去。
胡塵等人已經(jīng)離開,整個福壽店不曾有一人,突如其來的動靜會是什么?難道……
黃彪猛然搖了搖頭,拋開腦中的想法,他知道自己是烏鴉嘴,最好不去想不好的事情,從挎包內(nèi)抽出一把藤鞭和一只羅盤,黃彪眼睛突然一瞪,暗道糟糕。
他狠狠嗅了嗅口氣中彌漫的味道,甩開手里的藤鞭,大聲叫道:“妖孽,敢闖鬼探住所,膽子不?。 ?br/>
鬼探日記:男人大可不必百口莫辯,女人實在無需楚楚可憐,三叔我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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