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具備了快準狠這三要素,隱隱有了一絲燕赤霞劍法的風韻。
此人也是一個用劍高手,可惜他遇到的時夏千戶,如果是道法,夏千戶遠遠不及寧采臣,雖然寧采臣連入‘門’都算不上,但要說到武功,寧采臣卻是拍馬也趕不上夏千戶。而偷襲之人的武功相比于寧采臣也是極為高強,但寧采臣知道,這個年輕人和夏千戶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的。
偷襲的青年剛剛出聲,夏千戶的耳朵就是一陣顫動,在鐵劍快要臨身的時候,一刀劈出,把偷襲之人連人帶劍劈出兩丈多遠。
“你是何人?為何要偷襲與我?”夏千戶一刀劈飛那人后并沒有追殺上去,而是持刀怒聲喝問。
他的十余名屬下剛剛被惡鬼殘殺,一個沒剩,現(xiàn)在新中正省著悶氣呢,幸好夏千戶心中還存一股正氣,并沒有不問青紅皂白就直接打殺的習慣,如果此人真的是作死,他夏千戶也就殺了,心中也能無愧,如果是誤會,那就放此人一命。
偷襲的那人被一刀劈飛后,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了起來,聽到夏千戶的話,稍稍愣了一下,哈哈笑了兩聲道:“你們竟然不認得我?那你們聽好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金算盤,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的金算盤。有人給我百兩銀子讓我前來搭救這位洪老伯,我收了人家的銀子,當然要幫人辦事,我金算盤的名譽可不容損毀,一諾千金?!?br/>
那自稱金算盤的年輕人說著向前走了兩步,寧采臣才看清此人的面目,身材不高,長的有點‘肥’胖,看起來有三十來歲,穿著一件長衫。
如果不是剛才偷襲的那一劍,真猜不到此人長的如此‘肥’胖竟然有如此敏捷的身手,讓寧采臣很是吃驚,想想自己的武功,不禁長嘆一聲。
“怎么?年輕人是不是聽說過我金算盤的大號,呵呵呵,如果你有什么生意,盡可來找我,我金算盤價格公道,童叟無欺的。”金算盤笑嘻嘻的道,看起來人畜無害。
“沒聽說過,不過我已經(jīng)打算放了洪大人,你把他帶走吧,夏某告辭。我看金俠士武功高強,如果投靠朝廷,定會有好的前程。”夏千戶認真的說道。
“朝廷能給我多少錢?”
夏千戶聽到這句話,一抱拳道:“在下告辭了,有緣再見?!?br/>
“嗨,你別走?。磕惆押槔喜帕?,那我豈不是根本就沒有完‘成’人家托付的任務(wù),嗨,我們先打過一場,我也好收了人家的銀錢啊。對了,你說啊,朝廷究竟能給我多少錢,讓我考慮一下是否加入朝廷?!苯鹚惚P對著已經(jīng)遠去的夏千戶大呼小叫。
洪烈和寧采臣看著胖乎乎的金算盤,臉都有點扭曲,此人武功這么好,怎么是這么一副德行?
“小哥,我看你道法高深,而我武功高強,如果我們倆合作,絕對是最佳拍檔,怎么樣?考慮一下,如果你和我合作,以后我們掙得錢三七開,你三我七。”金算盤把劍‘插’回劍鞘,也不怕寧采臣偷襲他,拍著自己的‘胸’脯推銷自己的買賣。
“金大俠,不知是什么人拜托你營救老夫的,還請相告,老夫在這里多謝了。”聽到洪烈的話,金算盤臉上的‘肥’‘肉’不自覺的‘抽’搐起來。
“唉,這次的買賣算是泡湯了,那個家伙也不說和我好好的打上一場,我都不好意思說是我救了你,算了,呶,這是一百兩銀子,還給你。是兩個小姑娘讓我救你的,他們就在前面的一個叫十里亭的地方等你呢,太晦氣了,我先走了?!苯鹚惚P沒有在蠱‘惑’寧采臣,拍了拍屁股就直接閃人了。
“老伯,是不是你的親人前來救你了?我先送你過去和他們會合吧,這樣也好有個照應(yīng)?!睂幉沙挤鲋榱揖鸵x開這里。
經(jīng)過這一鬧騰,東方天際已經(jīng)開始發(fā)白,天‘色’已經(jīng)開始方亮。
“等等,還是我來送老伯回去吧,嗯,這樣的話,我還能收你十兩銀子,十兩銀子也是好的,呵呵呵。走吧老伯,十里亭那里還有兩個大姑娘等著你呢,那是你的‘女’兒吧?”就在寧采臣和洪烈要走的時候,金算盤去而復(fù)返,猛地出現(xiàn)在兩人的身前。
兩人被金算盤神出鬼沒的動作嚇得不輕,但是卻知道此人本事很高,也就是兩銀子的事情,洪烈為了安全,只好點了點頭。
“也不知那兩個‘女’子是誰?老夫的親人早就死光了,那里還有‘女’兒?”洪烈道。
“咦?那就怪了,我好像記得,那兩個‘女’孩說是讓我?guī)退麄儼炎约旱母赣H就出來???難道我救錯人了?”金三胖道。
“我們過去對峙一番不就清楚了?”寧采臣道。
“那我豈不是賠大發(fā)了?你先把那一百兩銀子還我,萬一救錯了,我還賠一百兩銀子呢?”金算盤說著就在洪烈的身上‘亂’‘摸’,想要把銀子拿回來。
……
十里亭,以前算是一個小村子,后來因為戰(zhàn)‘亂’,這個村子就成了廢墟,村里的人死的死,跑的跑,早就沒有一人了。
十里亭距離蘭若寺不是太遠,也就五六里之遙,三人天剛剛方亮就開始出發(fā),因為洪烈畢竟年紀大了,等他們來到十里亭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中午了。
等到了十里亭,金算盤大呼小叫的喊人,說自己已經(jīng)把人救出來了,快出來驗貨,還等著收銀子呢。
金算盤大呼小叫了很長時間都不見有人應(yīng)答,然后在這片廢墟了找了一遍,一個人‘毛’都沒有。
“不對啊?那兩個姑娘說了,會在這里等我兩天的,這才多久?怎么就離開了?”金算盤撓著腦袋疑‘惑’道。
“如今已是快要晌午了,也許他們出去尋些吃食也說不定,我們就先在這里等等吧,老夫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要營救老夫,也好謝謝人家?!焙榱掖謿?,坐在一塊凸起的地面上休息。
“那也不能兩個人都去???留下一個人才是。真是晦氣,太耽誤我賺錢的時間了,等他們來了,我定要加價,以彌補我的損失。這是我準備的食物,免費給你們吃,就不算錢了。”金算盤從自己的背包里掏‘摸’出幾張干餅,三人一人一張,就這寧采臣的水葫蘆吃了起來。
三人在這里一坐就是多半天,金烏西墜,‘玉’兔東升,天‘色’開始暗了下來,銀‘色’的圓月升到了天上,清冷的月輝灑在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