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臺上,那一老一少彈奏著,那二人顯然極端的恐懼,但是不敢停下手中的樂器。
生怕這種對峙,因為這樂聲的停歇,而瞬間爆發(fā)起來。
“人你看到了,丁謙呢?”丁倩冷聲問道。
楚河聞言,沖著二樓之上的花蝴蝶微微一笑,這才是緩緩收回目光。
心念轉(zhuǎn)動間,鳳尾簪中的丁謙,被楚河召喚而出。
一手卡在丁謙的咽喉上,此刻丁謙的靈魂雖然已經(jīng)被楚河磨滅,但是在那體內(nèi),卻封存著楚河的一縷靈魂。
故而丁謙看上去,僅僅只是暈厥了而已,難以分辨其生死。
“交換?”楚河咧嘴一笑。
丁倩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被控制在楚河手里的丁謙。
見這一幕,楚河眉頭微皺,那丁倩的舉動,有些反常。
“換不換?給句痛快的話!”楚河沉聲喝道。
在這呵聲下,丁倩方才是反應(yīng)過來,沖著二樓揮了揮手,那人方才是帶著花蝴蝶,謹慎的向著樓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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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已經(jīng)到了丁倩身后的花蝴蝶,楚河毫不掩飾的笑道:“你放心,我來便是要帶你走的!他們,攔不住我!”
“楚河,你……!”花蝴蝶的眼中泛著淚花,這一刻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雖然楚河總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但是在這里,僅僅是引元境后期的強者,便是有著兩人,其余的皆是引元境初期和中期強者。
殺宗八人圍剿下,楚河帶著花蝴蝶逃走的可能性,簡直就是微乎其微。
“人已經(jīng)帶來了,交出丁謙吧!”丁倩沉著臉道。
然而楚河,卻是拖著丁謙,緩步向著酒樓之外而去,口中笑道:“在這里交換,那豈不真是甕中之鱉了!”
其余那些殺宗的弟子,將楚河圍著,但沒有丁倩的命令,這幾人也是不敢輕易動手。
待得楚河退到了酒樓門外時,方才是輕笑道:“這里,交換!”
在酒樓外,早已經(jīng)圍著不少人,他們遠遠的向著酒樓中張望著。
丁倩無奈,唯有一手拉過花蝴蝶,而后大步走出了醉仙樓。
看著面前的丁倩,楚河將手中的丁謙,緩緩的推了出去,后者也是如此,將花蝴蝶推向楚河。
沒有人注意到,就在楚河推開丁謙之時,后者手指間的納戒,詭異的消失了。
“收斂元力,放松身心!”在花蝴蝶靠近的同時,楚河的聲音凝成一線,傳入其耳中。
“啪!”一把拉住花蝴蝶,楚河手掌猛然一震,那搖搖晃晃的丁謙,直接飛了出去。
心念轉(zhuǎn)動間,不待花蝴蝶開口,便是將其收入鳳尾簪中。
“給我宰了他!”丁倩高喝一聲,旋即身形一閃,沖向飛出去的丁謙。
與此同時,周遭八名殺宗強者,瞬間圍了上來,手中元力泛動,宛若一道道光影,急速沖著楚河發(fā)起猛烈的攻擊。
“哼!”身軀一震,楚河怒哼一聲,早已準(zhǔn)備的元力,在這一刻轟然涌出。
黑色的玄冥炎,如同翻騰的霧氣,向著四面八方涌動而出。
不遠處,丁倩已經(jīng)接住了,那被震飛的丁謙,她沒有第一時間,去看丁謙的生死,而是直接伸手,抓向丁謙的手掌。
可就在她的手,抓在丁謙的手指上時,面色卻是突然一沉,此刻丁謙手指的納戒,竟然不翼而飛了。
“嘿嘿,多謝你先前那一個眼神提醒了我!”身在翻騰的玄冥炎中,楚河眼中劃過一抹狡猾的笑容,旋即沉聲喝道:“爆!”
應(yīng)聲,數(shù)丈之外的丁謙,身體突然間抽搐,而后急速的膨脹起來。
本是因為丁謙手中納戒不翼而飛,此刻失神的丁倩,感覺懷中丁謙體內(nèi),傳來的那股極端不穩(wěn)定的氣息,當(dāng)即面色大變,一把將丁謙推出去的同時,身體急速向著后方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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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丁謙的身體,在膨脹到極點時,終于是爆裂開來,肆虐的元力帶著血霧,彌漫在半空中。
元力的沖擊下,急速后撤的丁倩悶哼一聲,嘴角都是溢出一絲血來。
這血腥的一幕,讓不遠處那些圍觀者,發(fā)出一陣騷動,不少人都是捂著嘴,開始驚呼著。
“給我殺了他!殺了他!奪回納戒!”身體還未落地,丁倩便是再度怒吼。
八名殺宗強者,面色一沉,不顧翻騰的玄冥炎,而后相繼沖入那彌漫的黑色元力中。
然而奇怪的是,預(yù)料之中的一場廝殺,竟然并未上演,在那八人沖入翻騰的黑色元力中后,顯得格外的死寂。
半響后,黑色的元力散去,露出其中的九個人。
可是奇怪的是,這里并無楚河,而且更為怪異的是,在這九人中,竟然有著兩人的相貌一模一樣。
“這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