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黑衣人剛剛接完命令,只見他退入森林之后就把頭上的斗篷朝后放了下來,露出一張蒼白中略顯老太的面龐。
“誒~琳娜大人這到底是因為什么,她應(yīng)該比任何人都清楚,背叛洛倫公爵將會有怎樣的下場。”黑衣老者嘴上這么說,但是此時他的臉上卻是一臉的擔(dān)憂神色,在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背叛神情,反倒是包含著一種類似長輩親人責(zé)怪自己子女一般的關(guān)愛之情。
就在他還在思考著怎樣勸說琳娜大人回頭的時候,突然黑衣人只感覺背后一陣寒意襲來,他下意識的斗篷一掃,然后身體迅速朝側(cè)面橫移而出。只見他剛一有動作,就感覺到一道黑影擦著自己的臉頰快速以極快的速度飛向遠方。
“什么人!給我出來!”黑衣人此時目光如炬,一臉警惕的掃射四周,剛才的偷襲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他甚至都感覺不到絲毫的殺意。高手!這是他的第一反應(yīng),隨后看了看斗篷上那個已經(jīng)被穿透了的窟窿,不由得暗暗感到慶幸,要不是斗篷的影響稍稍偏離了那道黑影的方向,此時估計自己已經(jīng)腦袋開花了。
就在黑衣人喊玩話沒過多久,他就感到自己左側(cè)草叢一陣響動,他想也沒想的直接沖了過去。
“小子,我看你往哪跑!”黑衣人幾個騰挪,瞬間便出現(xiàn)在了之前有異動的地方,不過此時這里早已沒有了任何身影。
“小子,你不要躲了,我們并沒有惡意,只是想跟你談?wù)?。”黑衣人見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br/>
“你騙鬼呢?你這話鬼都不信。”此時一個聲音很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前方,循聲望去,黑衣人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就這樣靜靜的站在樹梢之上。
“小子,我很佩服你的膽識,但是這卻毫無用處,這次你跑不掉了!”黑衣人看到人影,眼中精光一閃,這回他可是拿出了真本事,只見他原地輕輕一跺腳,也就是這樣的看似輕輕一跺,但是地面直接“轟”的一聲呈蛛網(wǎng)裝皸裂開來,然后就看到黑衣人炮彈一般的直朝人影飛射了出去。
“我的天,這么恐怖的爆發(fā)力,還好我英明神武!”此時,躲在一旁草叢中的杜朗看到炮彈一般朝黑影沖過去的黑衣人,心中忍不住暗暗舒了口氣。是的,這一切都是陷阱,杜朗并不在上邊,這個人形影子顯然是杜朗刻意用地上的落葉在配合藤蘿編織出來的草人,凡是一位合格的獵人,像類似草人、木人什么的能用以威脅獵物的東西都應(yīng)該能熟練制作。
黑衣人此時正在半空飛快接近草人,不過當他臨近看到是草人的時候,才立刻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騙了,但是此時由于速度過快卻也停不來了。只能僅憑自己對身體的操控讓飛行軌跡微微朝旁邊側(cè)偏了一些。在他的計劃中,是打算接力草人旁邊的樹干然后飛身閃避。
“這怎么可能讓你如愿?!倍爬屎茱@然也發(fā)現(xiàn)了黑衣人的想法,只見他此時緩緩再次抬起手中的弩,對準黑衣人將要移動的路線。一聲清脆悅耳的琴弦聲響起,隨后只聽黑衣人悶哼一聲。
“哈,受傷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倍爬仕查g便從樹叢中蹦了出來,看上去就好像真的把黑衣人當成了獵物一般。
而此時,黑衣人已經(jīng)撐著傷,然后在樹上一個借力改變了方向,當他看到杜朗從草叢中跳出來的時候,眼中充滿了憤怒的神色。
“小子你活膩了!本來謹遵琳娜大人的命令,還想留你一條命,不過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你給我去死!”黑衣人沙啞的聲音用近乎吼叫的方式對著杜朗大聲說完,然后直直朝杜朗的方向沖了過來。
“嘿嘿,大叔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我可是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做的,所以我現(xiàn)在可不能死?!倍爬士吹娇焖贈_過來的黑衣人,眼中并沒有任何的驚慌之色。只見他一抬手,一顆直徑半米的火球直接出現(xiàn)在了手上。
“什么!你竟然是魔法師!”黑衣人看到杜朗手上的火球,心下頓時大驚。因為他知道,在這個由元素之神掌控的世界上,魔法師這個職業(yè)所意味著什么。
“哼!魔法師又能怎么樣,死在我手上的魔法師不計其數(shù)!”黑衣人很快就從震驚之中調(diào)整了過來。
“不行,不能把這個家伙帶回去,琳娜大人會有危險的?!焙谝氯司驮谶@片刻的考慮之后,心中更加堅定了要殺掉眼前這個小子的決心。
看到黑衣人快速朝自己沖來的杜朗嘴角一揚,也不管黑衣人所說的話,隨手就把火球朝向黑衣人扔了過去。
“哼!你以為這一顆小小的火球就能阻止我么!”黑衣人看到飛來的火球,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只見他手上凌空一揮,隨后就看到一柄墨紫色的長劍瞬間就在手上凝聚成型。然后握劍朝火球猛然一揮,只看到一道紫光閃爍,剎那間,火球就被黑衣人凌空砍爆。
“哇,器師啊,不對,看這個動作,大器師?。 碑敹爬士吹胶谝氯肆杩粘鰟Φ乃查g,便分析除了這個黑衣人的實力。
“如果我能回復(fù)全部實力,或許會有興趣跟你打一場。不過現(xiàn)在嘛,很遺憾,我可并沒有跟你交手的打算。”杜朗臉上那久違的壞笑表情再一次顯露,黑衣人此時已經(jīng)臨到進前,只見他半空中一個折身,長劍隨著身體頓時以一個半圓的的姿勢朝杜朗站的位置劃了過來。
再看此時的杜朗,他依舊是這樣靜靜的站在那里,臉上還掛著那招牌的壞笑,黑衣人的劍就這樣直直的從杜朗身體橫劃了過去,是的,沒有絲毫阻礙的橫劃了過去。
“怎么會這樣!”黑衣人揮劍氣勢用老,剛才劃過去的那個過程中,他明明看見長劍從眼前這個小子身上穿身而過,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受力感,就仿佛自己凌空揮了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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