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冬和莫清塵來到皇宮門口已是將近午時,皇宮門口有一名公公模樣的正焦急地踱步,見莫清塵和晚冬信步而來,先是驚愕一下,轉(zhuǎn)而急忙上前說道,“奴才見過莫公子,莫公子總算來了,皇上問過咱家三次了,說等莫公子來了之后,直接去御花園赴宴,奴才這就帶莫公子去?!?br/>
再一次忽略晚冬的存在……
莫清塵看一眼晚冬,對那公公淡淡道,“有勞孫公公了。”孫公公哈腰,似乎沒看見晚冬似得,率先在前面帶路。對于他來說,每天對莫公子自薦枕席的女子多了去,這個或許也是不知尊貴的女子罷了,因此并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晚冬自有記憶以來第一次來皇宮,開始認(rèn)真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以前她去過幾次紫禁城,每一次都會為紫禁城中的,而今看到真實(shí)版本的紫禁城,頓時贊嘆不已,眼見為實(shí)啊。
金色的琉璃瓦劃出光華溢彩的明亮,紅色的宮墻高高立起,遠(yuǎn)處層層疊疊的露出屋檐的一角,不知何處傳來飄渺的不知名的琴聲,悠悠揚(yáng)揚(yáng)飄蕩在宮墻上頭,她側(cè)耳傾聽,突然聽到一名女子溫婉清麗的歌聲,青石板鋪就的路面顯露出這個時代的滄桑。
晚冬慢慢踱著步子,眼神中閃過一陣復(fù)雜的光芒。莫清塵淡淡地看一眼晚冬,不說話。
亭臺樓閣,七轉(zhuǎn)八轉(zhuǎn)之后,終于來到百花園。剛踏進(jìn)百花園的門欄,晚冬就被眼前的景色驚了一下。
姹紫嫣紅,無數(shù)的,各種各樣的花朵競相開放,朵朵擁簇著,仿佛踏進(jìn)了花的海洋,入眼盡是秀麗,國色有牡丹,艷麗有芍藥,嫵媚有玫瑰,淡雅有茉莉,清新有百合……晚冬不由贊嘆一聲,這可比她種植的那些花的種類多了去了。
晚冬眸光微閃,看向園內(nèi)。百花園由多個花圃包圍,正中間的卻是一個高臺,此時高臺中央坐了人,又幾排座椅分別排列在高臺下方,幾個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楚離一身墨藍(lán)錦衣,在一排的皇子中央坐著,俊美的容貌淡淡地,更為他增添了一份榮華。第一個桌子上是一名身著明黃色錦衣的男子,此時面朝高臺微笑,似乎在與皇帝說著什么,晚冬想著這大概就是太子了吧,除了皇上,沒誰再敢穿黃色的錦衣了。晚冬意外的發(fā)現(xiàn)想行風(fēng)竟然也來了這里,而且竟與慕容辰星同坐在一桌,不免有些驚訝。大多人再她的記憶里都是陌生的,依稀記得的只有幾個平日與向芳比較好的,但也是伙同向芳欺負(fù)的女子。晚冬心底不禁冷然,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不明所以的微笑。
“清塵參見皇上?!蓖矶汇叮ь^一看,不知何時已隨著莫清塵的步子走到園中間,一個身著龍袍年約五十的男子及威嚴(yán)地坐在龍椅上,目光微微深邃。
晚冬趕忙行禮,卻見他并沒有跪,猶豫一下,也是微微彎腰道,“臣女向晚冬參見皇上?!?br/>
未等皇帝開口,他身邊一個錦衣華服的女子嘲諷的聲音響起,“向晚冬你好大的膽子,見到天子竟然不行下跪之禮,難道向府沒有教你什么是宮廷禮儀嗎!”
晚冬微微皺眉,看向那個說話的女子,她身穿紫羅金裙,年歲約是二十五左右,容貌也是貌美,但過多的粉黛掩飾了她容貌,看起來有些做作。晚冬猜測她是皇上的哪位妃子,不好開口,突然耳朵傳來一陣細(xì)弱蚊蠅的聲音,“她是賢妃,李丞相的妹妹,李默然,也是向芳的表姑。”
晚冬微微一愣,掃過周圍的坐席,看見向寒風(fēng)和慕容辰星坐在一起,目光看著她有些擔(dān)憂,隨即有些了然。晚冬微微笑,淡淡說道,“是臣女失禮了,不過,賢妃娘娘,皇上還沒有開口,您就定我的罪,更有些不合理吧?!?br/>
她話音剛落,周圍一大片吸氣聲,有誰敢跟皇上的妃嬪頂嘴啊,向晚冬不知好歹,原本只要道個歉,委婉說一下,賢妃娘娘幾句責(zé)罵,不會有什么事情,可是這向府大小姐也太…
果然賢妃氣怒,但還是靜下心氣,朝皇上笑道,“皇上恕罪,是臣妾魯莽了?!?br/>
皇上淡淡地看一眼賢妃,微微恩一聲。晚冬嘴角輕笑,剛看見皇上心情似乎很好要叫二人起身,似乎有話要跟莫清塵說,冷不防被賢妃打斷,心有不悅,眼下看她竟要定一個不知名女子的罪名更是微怒,他從不愿意他的后宮算計搞得雞飛狗跳的,看來是他太寵賢妃了。正是看到這一點(diǎn),晚冬才大著膽子這樣反將賢妃一軍,愣是讓賢妃吃了個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