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雪的問話讓白承朔的內(nèi)心一顫。本意上來說,他沒有想放棄。但現(xiàn)實來看,他是不得不放棄的。
“蘭雪,爹爹也是不得已?!边@樣的一句回答,倒也是說明了,他放棄了白蘭雪。
白蘭雪看向白承朔的眼里多了一抹鄙夷,“你以為處置了我,陛下就會放過白家嗎?”
白家的人還沒有回答,反倒是坐在另一側(cè)的王公公開了口,“蘭雪小姐不在的多年,白家也是相安無事了多年。蘭雪小姐這一回來,不僅僅是惹了事,還想著要牽連白家吧?”
王公公的聲音不大,卻足以在場的人都能夠聽見,也能讓白蘭雪明白她現(xiàn)在的處境。
白蘭雪只是看著百里玹瑞和喬云汐,“我倒真是后悔沒有在云凌大陸殺死你們?!?br/>
“每個世界位面都有他們各自的規(guī)則,雖然你可以在低等位面生存,但到底是會受限制的?!眴淘葡D了頓,“如果云凌大陸位面規(guī)則允許的話,我倒是相信你會殺死我。”
白家大長老覺得不能讓她再說出什么忤逆的話來了。既然六長老沒能毀她丹田,那么就由他來好了。
“啊!”白蘭雪突然發(fā)出一聲慘叫,隨后便捂著丹田的位置倒在了地上。
在場的人似乎誰也沒想到白家大長老會親自動手。而且是這么突然間的。
大長老廢了白蘭雪的丹田之后,看了一眼白承朔:“承朔,作為家主,接下來你知道要怎么做?!闭f完之后,大長老直接起身,看了一圈周圍的人,什么也沒說便離開了。
白承朔在心中嘆了口氣,有些不忍看白蘭雪的說了句,“拉去院子執(zhí)行家法。”
白承朔的話因落下,另外幾個沒離開的長老頓時有些暴怒的看了過去。好端端的一個高手被大長老廢了丹田之后已經(jīng)和廢人差不多了。在這種情況下,他作為家主,作為白蘭雪的父親,竟然還要執(zhí)行家法?
那么在家法之下白蘭雪還能活?
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的白蘭雪在聽了白承朔的話,也只是覺得心寒。如此決定已經(jīng)說明,她不死是不太可能的了。因為大長老和家主是決定棄她保白家了。
白蘭雪覺得如果真的被執(zhí)行家法的話,她就算死也死的不體面,還不如自我了斷。
“不、不老家主費心了。”白蘭雪眼含憤恨的看向白承朔說完之后,便直接咬舌自盡了。不多時,她的靈魂便漂浮了出來。
在場的人能看到的可能只是一團光亮,但喬云汐和百里玹瑞看到的卻是她的模樣。
百里玹瑞什么話都沒說,趁著白蘭雪的魂體還沒逃走的時候,手一伸,一張一攥,便將白蘭雪的魂體聶在了手里。
而在白家的人看來,就是一個光團被百里玹瑞抓在了手里。
百里玹瑞自然不可能放任白蘭雪重新蘊養(yǎng)靈魂了。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白家家主,跟著一個用力,將白蘭雪的靈魂也給捏碎了。可謂是沒有白蘭雪一點生存的機會。
白承朔看著那團光團粉碎的時候,內(nèi)心跟著一顫。看了一眼依舊平靜的百里玹瑞。真的是心狠手辣,根本就不留一點的余地,要是這片大陸以后都在這位手里的話,那白家還能有一席之地嗎?
王公公看著白蘭雪可謂是徹底的隕落之后,便開口補了一句,“白家主,既然白蘭雪的事情處理完了。讓人收拾下,把小輩叫來吧?!笔O碌氖聝黑s緊處理完了,他也好盡早回去復命。
白家四長老聽了王公公的話,頓時怒不可揭。哐的一拍桌子,“你們欺人太甚?!?br/>
王公公看了自家皇子一眼,見他沒什么要說的,這才假裝喝了口茶繼續(xù)道:“白四長老,何出此言?”
“蘭雪都已經(jīng)在你們的威壓下香消玉殞了,你們還惦記著我家小輩兒,是當我白家好欺?”
喬云汐瞧了一眼這脾氣暴躁的四長老,不禁搖了搖頭,“怕是四長老腦子不好使?把白家主在講述白蘭雪事情時候所說的話忘記了?”
“你!”四長老手剛指向喬云汐。就被百里玹瑞一個冷眼瞪了回去。
喬云汐倒是沒有介意白四長老的動作,倒是接著說道:“由于要處理白蘭雪的事情,陛下特意派了煉藥師協(xié)會的會長前來協(xié)助此事。就是為了不讓白家白白損失一員大將。三位會長當時一同在,因此陣法師協(xié)會以及煉器師協(xié)會的徽章也前來協(xié)助?!?br/>
頓了頓看著白四長老,“不然白家能同時請到三大協(xié)會的會長前來嗎?”
喬云汐這話說的倒也不算是托大。畢竟目前的幾大世家的人還真的沒有可以同時請來三大協(xié)會會長的能力?;蛘哒f,就連讓一個會長親自上門的能力都不見得有。
白四長老聽了喬云汐那有些自大,卻又是事實的話,不免覺得自己要被憋出內(nèi)傷。索性一個甩手,直接離開了接待這些人的前廳。
白家長老除了閉關的五長老,已經(jīng)離開的大長老和四長老,還剩下二、三、六、七四位長老。
隨著兩位老長老的離開,身為皇家代表的王公公頓時不滿的掃視了白家剩下的四位長老后將視線落在了白承朔的身上,“白家這是準備起義稱主了嗎?”
在場的白家仆人頓時噗通一聲的跪了下去。白承朔、在場的四位長老頓時從椅子上起身就那么跪了下去,“殿下恕罪。白家并無意冒犯。”
百里玹瑞并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人。倒是王公公瞥了一眼才認祖歸宗的皇子殿下,有點摸不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卻是覺得應該正皇室威嚴,于是跟著說道:“大長老就算了。也算是理解,這二長老三長老還沒說話呢,四長老的作為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王公公說的是。多謝王公公的提點。”一直未開口的二長老先是誠懇的說了這么一句,才跟著道:“四長老的做法自然是不妥,稍后我們會對他進行長老團的處理。”百里玹瑞聽到有人前來,覺得讓白家小白看到一大家子跪在地上好像皇族以此欺壓一樣,便冷聲開口道:“既然二長老都這么說了,那到時候就換個四長老吧。先都起來吧?!?br/>
白家跪著的眾人這才緩緩的起身重新坐了回來,也就才坐定的功夫,白家家中的小輩兒就被被牽領著走了進來。
只是一群孩子在看到廳里這么多人,而且有些過于安靜,甚至所有人的視線都在他們的身上。有的已經(jīng)躲在了其他稍微大一些的身后,有的雖然沒有躲起來,但明顯的紅著眼圈,儼然一副要哭的趨勢。
喬云汐看了這么一圈之后,不免有些無奈,“哎呀,你們都那么嚴肅做什么?”她面帶笑容的說了這么一句,便看向蕭回,沖著他眨了眨眼睛,“蕭會長,您這么看著也不是事兒呀。這么看著就能看出資質(zhì)了嗎?”
這話中的意思就是提醒蕭回該干活了。早點解決了白家的事兒,他們也好趕緊離開。
蕭回在聽著喬云汐的話,看到她的示意之后,頓時哈哈的笑了起來,“說的也是也是?!闭f完之后便真的拿出了兩枚資質(zhì)測試用的純黑圓球,“來來來。小朋友們,一個個的排好隊哦?!?br/>
幾個小輩兒先是被喬云汐那透著溫暖的聲音安撫了恐懼的心里,在聽到這透著和藹的聲音之后,漸漸的平和了下來。
蕭回見白家的小輩兒緩和下來之后,便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招了招手,“小丫頭,來?!?br/>
被點名的小丫頭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坐在主位的家主太爺爺,脆生生的喊了一聲,“家主太爺爺。”
白承朔被自家重孫女看過來,點了點頭,“去吧。你們且都排好隊吧。”
小姑娘聽了家主太爺爺?shù)脑捴?,這才走到了蕭回的面前。
“小丫頭,別緊張。把手放到這個球上,之后閉上眼仔細感受一下。明白了嗎?”
小姑娘瞪著圓圓的眼睛看著蕭回點了點頭,“明白了。”
蕭回笑著看著小丫頭,“放輕松,就當這里面的人都是大蘿卜。”
小姑娘看著眼前這個和藹爺爺模樣的老人,聽著她的話,又看了看周圍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捂著嘴偷偷地笑了一下,隨后才跟著點了點頭,照著蕭回的話將一只小手放到了那個圓球上,隨后閉上了眼睛。
在小姑娘徹底放松下來之后,資質(zhì)測試的圓球開始慢慢變向透明,之后里面便是在元素的那些顏色上不聽的變幻。在周而復始的快速變化中,僅僅有兩個顏色特別的加重了一下。隨著這些顏色轉(zhuǎn)動的越來越慢。
最終,透明球體了是剩下了之前特別加重的兩個顏色,綠色以及藍色。
等小姑娘睜開眼,那透明的資質(zhì)球又恢復了本來的顏色??粗矍皼]有變化的資質(zhì)測試球反倒是有些疑惑,“什么都沒有?”
“那小丫頭,你剛剛有什么感覺嗎?”
“感覺自己好像躺在了無人空曠的山林里,又好像自己泡在了水里。但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br/>
蕭回卻是笑著揉了揉她的發(fā)頂,“嗯。小丫頭還是不錯的。有水元素和木元素的資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