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車很平穩(wěn)的行駛著,云舒逸就像一個話嘮,一直跟幾個軍人聊著天。
此時還在野外,車突然一震,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
坐云舒逸后面的是他們中的班長。
開車的軍人道:“遇到幾個流氓,手里拿著鋼棍,看樣子是要打劫?!?br/>
這年頭沒文化真可怕啊,軍車都敢打劫。
突然鋼棍按在了車上,緊接著就是罵罵咧咧的聲音:“車上的人,打劫!”
幾個傻叉,手里拿著鋼棍,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打劫的嗎?
幾個人圍在車門前,車門被打開,他們看著車里荷槍實彈的軍人,不免吞了吞口水,腿都抖了起來。
班長開口問道:“你們是干什么的?”
帶頭的混混腿抖的厲害,突然來了靈感,把手里的鋼棍舉到了頭頂:“同志,我們是民間藝術團的,你們需要看鋼管舞嗎?”
程家欣剛才還在生氣呢,聽到這話,心里憋著笑,差點就成了內(nèi)傷。
班長正準備下車,一群混混直接給嚇跑了。
這下樂的啊,全車的人都在笑。
班長嘴巴里也是笑罵著:“軍車也敢打劫,膽子太大了吧?”
隨后車加快行駛,很快就到了市區(qū)。
云舒逸道謝后就下了車,程家欣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心里悶悶不樂的。
“家欣,要不我們回家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br/>
車停在了郊外,衣服也沒拿,程家欣的心里顯得更加的郁悶了。
見她不作聲,云舒逸就自作主張,拉著她的手,慢慢的走到了小區(qū)內(nèi)。
一直到自家門口,程家欣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走回了家。
現(xiàn)在她怎么賴也不可能在出去玩了。
不過她卻抱著云舒逸的腰道:“要不進去坐一坐吧?”
云舒逸搖頭:“不了,我有點困,你去睡吧?!?br/>
云舒逸沒有給程家欣說話的機會,直接將她給推了進去。
望著云舒逸離開的背影,程家欣大喊了一聲:“云傻子,我……”
話到嘴邊,她突然噎住了。
那句喜歡你,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女孩子需要矜持,怎么能跟男孩子表白呢。
表白的事情應該都是男孩子做的。
云舒逸回頭瞥了她一眼,見程家欣擺手讓他離開,直接轉頭就走。
程家欣在原地是氣的直跺腳,這個直男,心里怎么不能靈活一點的呢?
女孩子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回到家的云舒逸,里面的兩個女孩已經(jīng)睡了,他輕手輕腳的進,洗完澡后,倒頭就睡。
身為醫(yī)仙,最好的就是晚上睡的香,基本不會做什么夢。
如果真的做了夢,那一定是在預示著什么,夢里的事情在未來一定會發(fā)生的。
今天晚上這一覺,云舒逸睡的甚是香甜。
早上他做好早餐,都沒吃的,直接走了。
第一件事就是去跆拳道社里逃課。
學校的規(guī)定,社團之間有比賽的,學生上課可憑自愿。
一路上蝴蝶都陪著云舒逸一起走,而云舒逸也教了她一些修煉的辦法。
到了學校,蝴蝶便躲藏在了暗處,云舒逸則去辦公室跟劉雪請了假。
得到劉雪批準后,云舒逸眨眼就消失在了辦公室,直接亮瞎了劉雪的美眸。
這到底是什么人啊,速度這么快,跟陣風似的。
跆拳道社內(nèi),沈佳擰正在打拳。
穿著黑色運動超短褲加上黑色背心,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性\感。
馬甲線上流著一道道的珠汗,看起來是打了很久了。
云舒逸就坐在她的對面,欣賞著她傲人的身材。
沈佳擰感覺到了云舒逸怪異的眼光,不打沙包朝云舒逸打了過去。
她心里想著,這小子變化挺大的。
昨天還是一身名牌,今天就成了窮少爺了。
那件衣服都已經(jīng)洗白了,上面還帶有補丁呢。
面對突如其來的拳頭,云舒逸并沒有閃躲,一只手抓住了沈佳擰的拳頭。
就這么輕松的一抓,沈佳擰的手就好像被一個鉗子給夾住,怎么也掙脫不開。
云舒逸摸了摸她的嫩手,又軟又滑的,摸著可真舒服啊。
見云舒逸一臉享受的樣子,沈佳擰知道自己被吃了豆腐,一腳踹在了云舒逸的襠部。
蛋碎沒碎不知道,只知道聽到云舒逸嬰兒般的啼哭,隨后捂著襠倒在了地上。
痛苦的表情看著特討人憐。
不過周圍其他人,沈佳擰可不會可憐他。云舒逸一只手捂著,另一只手發(fā)抖的指著沈佳擰:“你……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不知道那玩意很重要的嗎?”
沈佳擰無所謂的攤了攤手:“那又怎樣,誰讓你摸我的?!?br/>
云舒逸這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就算說得出,在女人的面前,你也說不通。
她們刁蠻任性不講理的本事可是煉到了爐火純青。
任憑你有多會說,在女人的面前只能吃啞巴虧。
云舒逸無奈的拍了拍地板,就那樣躺在了地上。
其實那一踹他只疼了幾秒鐘而已,身為醫(yī)仙,這點疼痛都治不好的話,豈不是會被人笑掉大牙?
他這么做,就是想博取同情而已。
但是呢,這個同情,估計只有等鐵牛來了說不定就會有。
但鐵牛今天來不來,這還是個問題。
云舒逸就一直躺在地上,而沈佳擰就一直在打拳。
偌大的跆拳道社,只聽得到沈佳擰打拳的聲音還有她的喘息聲。
至于云舒逸,躺地上不知不覺間的睡著了。
……
藏在暗處的蝴蝶,自從云舒逸教給她修煉的方法后,上崗的時間很少盯著云舒逸了。
要放做以前,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盯著。
可現(xiàn)在就藏在云舒逸的附近,看著他送的那本書。
云舒逸的實力她已經(jīng)很了解了,一百個自己都打不贏,需要人盯著嗎?
現(xiàn)在她的工作可以說由保護云舒逸變成了監(jiān)視著他每天的活動。
云舒逸做了什么事,遇到什么人,晚上告訴藍鳳凰就可以了。
……
沈佳擰在道館里打著拳,一刻都沒有停息過。
她有一個好勝的心,希望這次比賽能拿個好名次。
不止是靠云舒逸,她自己也想打出一點成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