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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覃曼就這樣關上了租房門,然后連窗簾都拉上了,以防偷窺,.
做這種事情,總讓我有一種做賊的感覺,尼瑪關上了門窗還是心虛。我把聲音調到了很小,然后拿來了一些亂七八糟的零食,擺在一起。覃曼一臉看白癡的眼光看著我,默默地端了杯水在喝。
全程我的聲音一直都是,“欸……”、“咦……”、“哦……”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覃曼則是每當我發(fā)出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的時候,總會甩我一記大白眼。
等看完小片片,我很自覺的紅著臉跑去換小褲褲了,覃曼則是一臉老鴇的樣子看著我,似是而非的笑了笑。
這是我第一次偷看小片片,呃,雖然是和女生一起??催^之后,弄得我當晚還做了個不大不小的春夢,醒來都羞得我只想咬枕頭撞墻了。因為我春夢的對象不是周維,不是曾晨宗,特喵的是只猴子……沒錯,春夢最后發(fā)展成了噩夢,我是被嚇醒的。
這糗事兒過去之后,我也就忘記了。日子還是照常進行,我依舊和覃曼住一起沒有搬去和曾晨宗住,就像覃曼明明有男朋友也不愿意搬走去和蕭嶸住一樣。
開學課比較多,我沒多少時間陪著周維,周維也在準備著一些自己的事情。也許是在美國受了點兒刺激,覺得自己英語實在是太差了,所以我默默地跑去買了四級和六級的英語復習題,還有單詞冊子。
前面兩年半,我的英語四級都沒有過,這一次,不曉得能不能過。按照覃曼的話說,四級還是很容易過的,好玩兒一樣就過了。但是六級那是需要真刀真槍上陣的,基本靠不得什么運氣。
當覃曼看到我抱著一堆四六級的英語資料,開始每天埋頭苦干起來的時候,也小小的詫異了一下,“欸,哥哥,我說你什么時候開始變學霸了?”
“嗯,為了那個死美國佬,暫且先考一下英語四級六級什么的?!蔽衣唤浶牡幕卮鹆艘痪洌莾刃姆v起來,已經是下定了決心要考過四六級的了。雖然我知道很有可能不會成功,但是不管怎么樣,還是要努力過,才不會后悔的。
除了上課的時間,課余如果不是剛好碰上和周維一起沒事的話,我倆單獨出去的機會還是少的。剩下的時間,是真的都被我花在圖書館去看書了,我的手機上都下了一些背單詞的工具,就是為了奮戰(zhàn)四六級。
一轉眼,開學已經大半個月,到月底等我反應過來,已經是我生日了。我差點兒都不記得自己生日,如果不是周維守著凌晨十二點給我發(fā)信息祝福的話,我想我是反應不過來我的生日的。
還記得小的時候開年就數著自己的生日過日子,還問媽媽記不記得她的生日,我媽居然說不記得,我還詫異了一下。自己的生日,怎么會不記得呢?但是今年,我已經是二十一歲了呢,居然也有忘記自己生日的時候了,時間過得真快,我已經開始奔三了。我默默地嘆息著,卻也笑了笑:這狗一樣的青春。
生日那天,因為是散生,所以也就沒有準備多大的慶祝。覃曼生日是每年都要喊上很多朋友一起熱熱鬧鬧的過的,但是我的朋友,卻少得有點兒可憐了。
當天,叫了周維、覃曼和蕭嶸、兩個發(fā)小一起,就算是差不多湊齊了一桌子人,一起吃了個飯,去唱了幾首歌,也就差不多了。生日不是在周末而是在周三,所以玩兒了沒多久我就老老實實的滾去上課了,我倆發(fā)小是在附近的學校讀書,翹了幾節(jié)課和我待在一起玩兒了一陣子以后,也就散了各回各家了。
周三的課很多,晚上都還有課。覃曼打趣兒我說,“誰特么說的大三不考研天天像過年來著,現在每天累得跟狗一樣,我可沒覺得天天像過年?!?br/>
我百無聊賴的說了一句,“嗯,天天像過年一樣,鬧心?!?br/>
覃曼進了自己的房間,沒多久就出來了,直接把一大一小兩個禮物盒丟在了我身上,“早就準備好了,晚上才拿給你,自己看看喜歡不喜歡吧?!闭f著她就自己進房間了。
星期三是最累的一天,也怪不得她那么累的就滾回去睡覺吧。其實如果不是因為背單詞的話,我這會兒也就準備洗洗睡了,但是今天的單詞還沒背完,又實在是困乏得慌,我就倒在床上瞇了一會兒。
被覃曼的禮物盒子砸醒了之后,我模模糊糊的撐起自己的眼皮子來,拆禮物看。大盒子里是一雙白底鵝黃色花的單皮鞋,看著很小清新,挺符合覃曼的風格的。小盒子?
這貨平時送禮有送雙份的習慣嗎?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慢慢的撕開了小盒子的包裝紙。
等我拆開之后,我忍不住虎軀一震,連打了三個尿顫:尼瑪,套套!
“覃曼,你給老子滾出來!”我獅子吼了一聲,“尼瑪,你變態(tài)??!”
覃曼悠悠的扯著懶腰貓到我身邊,“嗯?怎么?”
看著我拿著套套尷尬的表情,覃曼的臉色變得十分有喜感,慢悠悠的踱著步子,像極了一只優(yōu)雅的貓。她緩緩走到我身邊,在我旁邊坐下,然后像拆藝術品一樣的拆開盒子把里面的東西完整的露了出來。
我的臉色更難看了:長頸鹿、大象、蛇。這他媽算是什么玩意兒?
覃曼看著這三個變態(tài),還拿在手上把玩了兩下,低聲淺笑,像只小狐貍一樣,在我耳邊嘀咕道,“哥哥,你看這個是不是很好玩兒?”
我的臉都變成草泥馬了,真想一口唾沫星子飛死她,吼道,“好玩?zhèn)€球球,你個死變態(tài)?!?br/>
覃曼一點兒都不生氣,只是看著我,表情更加戲謔了幾分。我心里很肯定的想:這貨是特么的故意看我笑話的吧,一定是的吧。想當初,這家伙帶我看完小片片之后,還評價我是純潔的小屁孩兒來著的。哦!賤人!哦!*!哦,你就是個死變態(tài)!
我心里已經把覃曼的八輩兒祖宗都問候了個遍,然后看著覃曼,嘀咕了一句,“不曉得你個大姑娘怎么就這么惡趣味。”
覃曼還十分介意的對我認真的說道,“這個可是我特意去找的一家店做的,可以做各種萌萌噠套套,很可愛好么。呃,這個店家有說明,只是提供給大家賞玩用的,你可別拿給周維用啊,要知道,這個這么多顏色,吶,放在黑暗里還發(fā)熒光,有毒的。只能玩兒啊,可別真用?!?br/>
說完這些,覃曼這個死妖精就一搖一擺的回自己房間了,留下在風中凌亂的我。
尼瑪,送生日禮物你送我雙鞋子就夠了好嗎?為毛還要多一個這么奇奇怪怪的東西?我都感覺銀桑在我耳邊說,“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好嗎?
我整個人都被氣醒了,看著這玩意兒也是哭笑不得,這個時候還偏偏敲門聲響了。
呃,是周維!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然后趕緊的把那一盒喪心病狂的玩意兒給收起來了,藏進衣柜里。
“生日快樂,陳歌!”周維蹦跶進來,還端著一個小小的藍胖子的蛋糕,以及一份禮物和一盒巧克力,就蹦跶進來了。
“謝謝。”我抱著東西很開心的說了一句。然后默默地坐到桌子邊,拆蛋糕。
上完三節(jié)課回來,我覺得我是真的餓了。以前高中時候有的那種無時不刻的饑餓感,也確實在開學這一個月回來了。前面兩年的大學時光我總是過得比豬還懶的那種,也談不上什么餓不餓,這會兒認真搞學習了,還真是餓了。
三兩下拆開來,小小的藍胖子蛋糕也沒多大,也就女孩子一雙手捧著的大小。我很不客氣的坐下,就開始動刀叉了,周維看著終于變吃貨的我,忍不住了笑了兩下。
他自行把另一個盒子拆開,是一件淺綠色的長裙,倒是也挺水靈清秀的感覺,我瞇著眼睛看了一下,然后評價道,“不錯,比妮莎有眼光?!闭f著,就繼續(xù)低頭吃蛋糕,“你怎么知道我餓了呀,居然去買了蛋糕來。”
“我本來就比妮莎會買東西好嗎?”周維顯然對于我把他和妮莎放在一起對比很嫌棄??粗页缘煤荛_心的樣子,周維問了一句,“蛋糕吃得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做了很多餃子,去煮給你吃?”
自從學會了包餃子,這家伙是瘋狂的愛上了這種食品,可以放在冰箱里速凍著,而且可以一次性做很多,吃的時候只要煮一下就好,很是方便。
我搖搖頭,“不用了,吃了個蛋糕也差不多了。”
周維坐在我旁邊,就那樣蹲著看著我吃東西,我被看得怪不自在的。
“你看著我干嘛?”我臉色囧囧,“去幫我把衣服掛著?!睘榱吮苊獗恢芫S這種*裸的目光盯著,我選擇了讓他滾到我房間去掛衣服。
周維聽話的“哦……”了一聲,然后就真去掛衣服了。
我吃著吃著蛋糕,忽然就聽到周維疑惑的問了一句,“欸,陳歌,這是什么?”抬頭間,只看見周維拿著一個熟悉的小盒子從我房間里冒了出來,我瞬間就黑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