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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陡然紅了起來,暈暈乎乎的女人,蹙著小巧的眉頭,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男人。
可愛到不行。
“顧靖庭你放開我啊,你別這樣——”她叫嚷著,被男人大掌禁錮著,很難受的凡。
而且他們之間,這么曖昧的姿勢坐在一起,算什么?
顧靖庭漆黑眸光放肆盯在她的臉上,沉沉的,灼灼的,燒得褚夏衣的臉色更加紅了謦。
“身體不舒服還一個人去圖書館待到深夜?還吃辣的牛肉面?為什么這么不愛惜做自己的身體?”
男人俊逸深沉的臉上浮現(xiàn)心痛的神色,很擔憂,很憤怒。
褚夏衣臉色疲憊,尷尬,聽著男人的話,卻又好笑:“我愛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關你什么事?顧靖庭,你是我什么人?傷害我的身體最深的難道不是你嗎?每次身體痛的時候,都會想起你,想起你給的那些傷害,要便恨不得你死去所以,顧靖庭,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懂么?”
她掙扎著從男人的身上下來。
她拒絕遲來的關心。
害怕內(nèi)心堅固的城墻被這個男人瓦解。
如果幸福只是短暫,她寧愿不要!
害怕失去,所以不敢去聽,去看,去在乎!
腰身卻被一雙溫熱的大掌禁錮,她的雙腳墊著踩在地上,臀部卻無法動彈。
顧靖庭大手一拉,她重新趴在了他的寬闊堅硬的胸膛上
熟悉好聞的男性氣息,時隔幾年,再度傳到她的鼻尖,直入腦垂。多聞一秒他的氣息,都會覺得窒息到恍然。
“夏衣——”他柔柔的叫她的名字,低沉好聽的嗓音浮魅,溫熱薄唇仿佛就在她的耳邊呵氣,“我知道你還在恨我!”
“可是,夏衣,你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嗎?我恨我自己,沒有好好照顧你,有一次,公司有個下屬的老婆,抱著孩子在公司樓下等他,他下班,摟著老婆和孩子一起上車,呵呵,那一刻,我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嫉妒那個下屬”
“如果不是因為我的疏忽,我們的孩子,應該也可以下地到處蹦跶了我真是該死!夏衣,我也恨我自己給我個機會,彌補你!”
那么高傲矜貴的男人,懷里終于摟著他日思夜想的女人,聲音喃喃,舍不得松手。
“怎么補償?”褚夏衣瑩潤的大眼睛眨著,濕濕的,潤潤的,像顆黑色的葡萄,濃密睫毛上濕潤,看得讓人有吻上去的沖動。
用一種接近諷刺的眼神質(zhì)問著他。
“你能怎么補償?給我足夠多的錢?照顧我身邊所有的人?應你之力,博我所求?可是,顧靖庭,你知道這幾年來,我最渴望的是什么嗎?你知道嗎?”
“”顧靖庭聽著她的苦楚,不發(fā)一言,深深的眸光看著她。
“是親情!你能把我死去的母親還給我嗎?能把夭折的孩子還給我嗎?我最心愛的東西失去了,你拿什么補償我?”
顧靖庭再也忍不住,將她緊摟入懷,滾熱的胸腔緊貼著她,心跳搏擊聲,蓬勃有力。
“對不起對不起夏衣,只要你要,只要我有,竭盡全力,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好嗎?”
男人嗓音溫潤,因為她愛他,所以男人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直達她的心底。
這兩年,他也的確為她身邊的人做了很多事。
商場上,明里暗里的讓著褚西城,甚至不惜損失上億的單子。
生活上,對她的好朋友是能幫則幫,給她們安排好的工作,甚至舒小夜的雜志社要倒閉了,也是他將它買下了。
“你發(fā)的微博,是開玩笑的對不對?是故意發(fā)給我看的?”
他寧愿相信,她是這樣的。
“你覺得我有和你開玩笑的心情?還是你覺得,我會是一個隨隨便便拿婚姻之事開玩笑的人?”
她眼神輕蔑、高傲的看著他。
男人有片刻的怔愣。
如果放在以前,他會霸道的宣誓,她是他的女人!別的男人豈敢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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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風喚雨習慣的男人,破天荒的不知道拿她怎么辦。
別墅坐落在半山腰上,出去給她買身體必需品的話,來回也要半個小時。
不知道她用什么型號,男人蹙眉。
放下手機,有點尷尬。
褚夏衣從浴室洗澡出來的時候,恰逢顧靖庭在書房,她擦拭著未干的頭發(fā)走出來。
門鈴聲響起。
她汲著拖鞋,就近,走過去將門打開,外面的人進來,手里提著一大包——衛(wèi)生棉!
“小姐您好,這是顧先生吩咐我買來的,因為不知道您常用的哪一種,所以每一款都買了一份——”
進來的是個三十多歲女性,看著褚夏衣的時候,目光充滿打量,話音未落,便注意到擁有修長美腿的男人出現(xiàn)在樓梯口。
正邁開步子,慵懶地走了下來
“小姐,你男朋友對你真好,剛才跟我打電話的時候,聽得出來很擔心你,還詢問了我一些女孩子來例假時候要注意的事項,喏——這是一點中藥,枸杞和紅糖,可以一起泡水喝——”
“謝謝!”褚夏衣也看到身材筆挺修長的男人朝這邊走來了,臉色緋紅,“大晚上的打擾您,真不好意思?!?br/>
“nicole,你可以離開了?!蹦腥藘?yōu)雅磁性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換了休閑灰色毛衣的男人,少了一份深沉,多了一份隨性和散漫,更添魅惑。
晚上睡覺,是個問題。
褚夏衣執(zhí)意不肯要睡沙發(fā),因為覺得在一個男人的床上睡,會不自在。
特別,那個男人還是顧靖庭。
“乖,去床上睡!”
男人柔聲哄著她。
“不要,我就要在這里!”
“”
好說歹說,她還是不肯,十分鐘后,男人俊臉沉沉,猛地將她打橫抱起,朝臥室走去。
“你在害怕什么?我會吃了你不成?我還沒那么禽獸!”
男人蹙眉,眉宇間有很深的慍氣。
不可否認,他的床雖然看起來冷硬高貴,可是躺上去,卻是十足十的舒服。
頭剛剛挨到枕頭,卻被顧靖庭大掌一托,寬厚手掌放在了她的腦后。
“誰允許你晚上洗頭的?”
頭發(fā)還沒干,就想睡覺。
“我習慣洗澡的時候把頭發(fā)也洗了——”褚夏衣懶懶的回答他,很想睡覺。
男人從浴室拿來吹風機,撩起她的長發(fā),給她小心的吹。
“你夠了,我要睡覺了——”
被他拖著坐起來,真的很難受。
“吹干再睡!”
“我現(xiàn)在就要睡!”
此刻,她的聲音糯糯,像是撒嬌,顧靖庭無法,讓她仰睡在自己大腿上
“你怎么還不去睡?”吹到一半,褚夏衣不放心,問他要他去隔壁的房間。
男人臉色有點不好,淡淡回答,“等你睡著我就去睡!”
“可是,你在這里,我睡不著??!”
聞言,男人臉色更加不好了,眸光沉沉的看著睡衣朦朧的她。
其實她想睡了,只是對他有點強烈的戒備心理。
顧靖庭不發(fā)一言,走了出去。
褚夏衣終于得到自由呼吸的機會,閉上眼睛,很快便睡著。
其實,也不能怪她有防備心理,只是習慣了一個人獨睡,突然有另外一個人在身邊,聞著近在咫尺熟悉的氣味,真的,已經(jīng)不習慣了。
放下的進入夢鄉(xiāng),醒來的時候,摸到手心一片異樣
滑膩清爽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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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男人俊逸非凡的臉龐映入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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