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彼墓髂抗鈭远ǖ膽艘宦?。
“等我一會?!睂幯椎?。
望著鬼龍真人,指著邊上的牌子,上面寫著“書院重地,禁止動武”八個大字。
“看見了嗎?”
“看見了?!惫睚堈嫒霜熜?。
“但讓老夫沒想到,堂堂四公主,冰清玉潔,居然在外面養(yǎng)了個姘頭,這要是傳出去,皇室的臉,都將被你丟盡?!?br/>
“你的嘴太臭了,臭抽!”寧炎很生氣。
“就憑你?”鬼龍真人譏諷。
毫無征兆的動手,滾滾鬼氣,從他的體內爆發(fā),演化成一方鬼域,將這片天地遮掩。
鬼氣凝實,演化成一頭巨大的鬼龍,長牙舞爪,恐怖的魔威傳出。
空間寸寸崩潰,無法承受得住。
從四面八方,向著寧炎和四公主鎮(zhèn)壓過去。
“先生小心!”四公主面色大變。
剛上前一步,準備護住他,寧炎右手伸出,按在她的肩膀上面,溫和一笑,“你受了傷,在邊上看著?!?br/>
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四公主的心,出奇的安靜。
寧炎隨意的掃了一眼,“區(qū)區(qū)的一頭蛟龍殘魂,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br/>
沒人能看清他的動作。
腳步一邁,便出現(xiàn)在這頭鬼龍的面前。
霸道一抓,將鬼龍的腦袋抓住,任其掙扎,就是無法擺脫。
“破!”
寧炎再次出手,抓著鬼龍粗暴的砸在鬼域上面,清脆的破碎聲響起,魔威蓋世的鬼域,連他一擊都無法擋住,直接被砸爆。
隨著鬼域被破,作為施法者,鬼龍真人如遭重創(chuàng),吐出一道血箭,一連退后十幾丈,這才堪堪停了下來。
“逃!”鬼龍真人面色大變。
忌憚的望著寧炎,他沒有想到,小小的青云書院,居然隱藏著一位返老還童的老怪物,自己連一擊都擋不住。
“血遁術!”
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雙手捻決,化作一團血霧,將他整個人籠罩,一閃便在百丈之內,眼看就要徹底消失。
一道巨大的破空聲響起。
他下意識的回頭望去,正好見到鬼龍砸來。
面色劇變,驚恐的叫道,“前輩饒……”
最后一個“命”字還沒有說出來,整個人便被砸成一團血雨。
“這……這就結束了嗎?”四公主目瞪口呆。
“走吧!我們進去說。”寧炎并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帶著她進了書院。
后院大廳。
四公主的傷勢很重,剛才挨了鬼龍真人一擊,傷到了本源,臉色慘白無色,像是一張白紙,虛弱的很厲害。
寧炎泡了一壺茶,倒了一杯,放在她的面前,“喝茶?!?br/>
四公主剛要委婉的拒絕,但茶水中傳出的香氣,居然比她身上攜帶的“九轉大還丹”,還要強上十倍,到嘴的話,急忙改口,“謝先生賜茶!”
恭敬的端著茶水喝了一口。
連九轉大還丹都無法治愈的重傷,只能穩(wěn)住,但隨著一口茶入腹,化作龐大的力量在她體內游走一遍,傷勢竟然好了。
不信邪,她一口氣將之喝完。
就連精神狀態(tài),也達到巔峰,心念通靈,體內的元力更加的精純。
望著寧炎邊上的茶杯,四公主伸出舌頭,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一般情況下她不會開口,除非忍不住。
“那、那個我還有點口渴。”
話落,她的臉紅了,霞飛雙頰,配合著一雙明亮的杏花眼,憑添三分韻味。
“以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一杯足矣,多喝無益,反而虛不受補。”寧炎搖搖頭。
“受教了?!彼墓髅魑?。
“敢問先生,這是何茶?為何我從來沒有喝過?”
“菜園里有棵紅袍樹,這茶葉便是它結出來的。”
“……”四公主有種嘩了狗的感覺。
面露遲疑,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見她這副表情,寧炎也沒有去催,平靜的喝著紅袍茶。
半響。
四公主終于下定決心,“先生能打擾你一點時間,請你聽一個故事?”
“但說無妨。”寧炎道。
“實不相瞞,我姓商,單名一個白字,當今四公主。前段時間,我母妃德妃娘娘被害,玄陰之體被挖走,經過我的調查,兇手鎖定當今太子,他中了十陰尸冥毒,取走我母妃的玄陰之體,以秘法煉制邪丹,想要驅除此毒,保住他的太子之位。若不然,一旦此事曝光,他不僅跌落塵埃,還得被打入宗人府?!彼墓髦v述。
“鬼龍真人就是他派來追殺你的嗎?”寧炎問。
“嗯?!彼墓鼽c點頭。
“他是太子手下第一強者,深得器重。”
望著寧炎,四公主心里撇撇嘴,第一強者?貌似連先生的一招都擋不住。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是非!想要自在,護自己周全,不讓親人受辱,唯有力爭上游。”寧炎道。
四公主一愣,腦中的迷霧全部消散,有種頓悟的感覺。
從椅子上站起來,恭敬的對寧炎行了一禮。
“謝先生指點!”
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擲地有聲,“等我報仇以后,我要爭皇儲!”
“???”寧炎一愣。
心里狐疑,“我說了啥?她一介女子之身,誰給她的勇氣,讓她爭奪皇儲?”
“這次回宮,生死未知,若白兒僥幸不死,它日歸來,定奉上一份大禮,先生保重!”四公主恭敬的行了一禮。
轉身離開。
“難比登天!”寧炎道。
將紅袍茶喝完。
放下茶杯,進了臥室,拿著本源大道經看了起來。
“叮!您看書一分鐘,神魂恢復+1!”
“叮!您看書半個時辰,獲得十天體修道行!”
“叮!您看書一個時辰,九天時空大帝神圖+1!”
……
一直看了兩個時辰,直到凌晨,寧炎這才收起本源大道經,將燈熄滅,進入夢鄉(xiāng)。
翌日。
用過早餐。
寧炎再次坐在院中講道,目標是院中的花花草草。
隨著日上三竿。
講道結束,收起古籍,望著外面,心里嘀咕,“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略一思索。
寧炎決定出去看看,交代一句,“我出去一趟,幫我看家?!?br/>
周圍的花草歡快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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