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她們兩人都守在醫(yī)院里,就連廣場物業(yè)管理處打電話來叫她們回去處理店面的事情,都被曉月敷衍過去了。
其間,黃喻汐喃喃自語般地說了許多話,一字一句都是她的深情與執(zhí)著。
曉月將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提著剛買回來的晚餐,心疼的說道,“喻汐,你多少吃點東西吧,不然這樣下去,你遲早會把自己熬壞的!”
黃喻汐拉著立烽的手,木訥地回過頭,視線落在曉月的手背上,原本白皙一片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她鼻頭一酸,嗚咽的說道,“對不起,我之前太沖動,應(yīng)該很疼吧……”
“傻瓜,別哭了,這一點事也沒有,過兩就好。”曉月放過快餐盒,拿起紙巾輕輕擦拭著黃喻汐臉上的淚痕。
黃喻汐握著曉月的手,著急的解釋道,“曉月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之前是怎么了,怎么會對你說出那樣的話,我只是……我只是……” 她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我明白的,你只是太擔(dān)心了,我不會放在心上的,來,吃點東西吧。”曉月邊說邊將筷子塞到黃喻汐的手里,然后又替她打開了湯碗的蓋子。
只見黃喻汐用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米飯,就是一口沒吃,曉月忍不住嘆息一聲道,“你多少吃一點,今晚還很長,不然你哪來的體力照顧立烽呀?”
這句話提到了重點,黃喻汐點點頭,馬上動筷子嚼了兩口飯,過了一會,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回頭望著曉月問道,“曉月姐,那我們的店怎么辦?還有烽哥的醫(yī)藥費也是個問題……”
今天的事來得太突然,之前物業(yè)那邊的電話雖然是打給曉月的,但她在旁邊也有聽到一點,對方想要將店面收回去,還要她們賠償被損壞的設(shè)施和建筑,這對于她來說,無疑是雙重打擊,她把這些年的積蓄全投進(jìn)這間店里,如果真被收回去了,她就真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了……
曉月心下一沉,周經(jīng)理的話還在她耳邊回蕩,物管那邊的態(tài)度非常明確,除非她們能一次性補上二十萬塊的建筑設(shè)施損壞的賠償金,否則將要收回她們的店面,連同之前預(yù)付的押金也一并算作賠償金!
為了安慰黃喻汐,她勉力一笑,故作輕松的說道,“你不用擔(dān)心,這件事我們也是受害者,等過警.察兩天解了禁封條后,我再回去和物業(yè)那邊協(xié)商看看怎么處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立烽的醫(yī)藥費,我這邊還有點積蓄,你明天看看哪些費用要交的,就先交吧。”
黃喻汐接過曉月銀行卡,語氣帶著哭腔問道,“你說他們還會同意讓我們繼續(xù)開店嗎?”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把店收回去的!”曉月的聲音很輕但卻很篤定,這間店不止是黃喻汐的唯一,也是她的唯一,不管用什么辦法,她都不會讓他們把店面收回去的!
話音一落,一陣手機鈴聲劃破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