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被人簇擁著進候機室,然后坐下去,周邊都是目光冷峻的保鏢。
凌洛笑了笑,說道:“叔,不用擔心了,你先回去吧!”
既然凌云已經(jīng)露面,那么這次應該沒有什么危險了。
胡潤農(nóng)坐在凌洛身邊,說道:“我把你請來的,就得負責把你送回去,只不過不能陪你回燕京了!”
見胡潤農(nóng)這么堅持,凌洛沒有再說什么,眼神隨意掃過,似乎有些感慨。
“聽說金點集團啟動上市了?為什么這么快?”胡潤農(nóng)問道。
幾個月前的年會上,凌洛還沒有做這個決定,突然之間聽到這個消息,胡潤農(nóng)著實有些震撼。
他最清楚,上市并不見得就是好事,現(xiàn)在的金點集團還沒有不是時候。
凌洛將秦振邦的事情簡要說了一下,對于胡潤農(nóng)沒有任何保留,他清楚這兩個大人物也是彼此欣賞。
胡潤農(nóng)很是吃驚,“我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著急用錢的話你可以跟我說,秦振邦那邊有事,我肯定義不容辭?!?br/>
胡潤農(nóng)敬佩秦振邦,并非一朝一夕,所說這話沒有半點虛假。
凌洛搖搖頭,說道:“不用了,這么一大筆資金,你突然拿出來也不方便。金點上市也不僅因為秦叔的事情,如果我將有為手機運作好了,金點集團在米國可就一炮打響了!”
事實上凌洛確實有這種想法,走出國門也是他的夢想,這件事做成了,無疑會大大提高金點的知名度,然后在米國開分公司,賺著米國人的錢。
胡潤農(nóng)點點頭,“好吧,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那就好好去做,有什么困難盡管告訴我。別的不敢保證,錢方面一點問題都沒有!”
就這樣,兩人聊了兩個小時,六點多的時候,凌洛終于踏上了飛往燕京的飛機。
金陵行,只用一天。
當胡潤農(nóng)趕到小院,見到了那個生平最討厭的人,趙文軒。
趙文軒倒是很客氣,站起身客套了兩句,胡潤農(nóng)不冷不熱的坐下,關切的眼神看向凌天。
凌天咧開嘴,本想笑卻笑不起來,“你們這對冤家對頭,什么時候是個頭?”
趙文軒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笑著說道:“那得看胡總了,我對他一點意見都沒有!”
胡潤農(nóng)冷眼說道:“我跟他這輩子都不能成為朋友!”
凌天搖搖頭,認真說道:“我這一輩子,曾經(jīng)有三個最信任的人,如今只剩下你倆了,別再斗了?!?br/>
最信任的是那個跟凌天并肩作戰(zhàn)幾十年的兄弟,卻不成想最關鍵的時候叛變了。
所以說朋友,不在于相交多久多深,而在于人心。
趙文軒臉色冰冷,問道:“用不用我收拾一下趙凡?”
凌天搖搖頭,說道:“隨他去吧!他不會有好結果的!”
凌天了解凌云,這個兒子怎么能容下一個背叛自己父親的家伙,只不過現(xiàn)在他有利用價值而已,一旦沒有,下場可以想象。
凌天說道:“從書桌上給我拿出紙筆,我要寫遺囑!”
趙文軒和胡潤農(nóng)很默契的沒有動,一種悲傷的表情同時浮現(xiàn)在兩人臉上。
凌天嘆口氣,“我都這樣了,就別讓我生氣啦!”
趙文軒這才找出紙筆,凌天靠了上去,在一張紙上寫著遺囑,寫完后交給胡潤農(nóng)。
只有幾個字,“我死后將名下所有財產(chǎn)交給凌云”。
胡潤農(nóng)看完,皺著眉頭看向凌天,“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這個畜生做了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還這樣對他?”
趙文軒說道:“我雖然是凌云的干爸,可還是不同意這件事,你再好好想想!”
胡潤農(nóng)忽然看了趙文軒一眼,眼中有股子贊賞,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眼神看趙文軒。
凌天沒有說話,又在第二張紙上寫了一些東西,交給了趙文軒。
“我死后將所有名下財產(chǎn)交給凌洛”。
這次兩人均是皺起眉頭,財產(chǎn)只有一份,卻是截然不同的兩份遺囑,這是何用意?
凌天說道:“凌洛和凌云總會有一場仗,誰贏了財產(chǎn)歸誰,我怕等不了那一天,所以讓你們做個證。凌云贏了,老趙你撕了手中的紙,凌洛贏了,**你撕了你手中的紙?!?br/>
兩人又同時搖搖頭。
凌天看向趙文軒,忽然笑了笑,“怎么?你也被凌洛收買了?”
看這意思,他都不向著自己的干兒子了。
趙文軒認真說道:“不否認,我喜歡凌洛那孩子,但最重要的是,凌云做的事情太可惡,我忍不了!這事我不能聽你的!”
胡潤農(nóng)表示了同樣的態(tài)度。
凌天挑眉看著二人,劇烈的咳嗽了幾句,然后說道:“你們的心思我明白,但我的想法跟你們不一樣,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誰都舍不得,凌天實業(yè)是個大公司,我總要交到有能力的人吧?!?br/>
“**,老趙,我這輩子沒有求過任何人,這一次,我求你們了!”
說到此處,凌天又咳嗽了起來。
胡潤農(nóng)看著凌天這樣痛苦的神色,狠了狠心,“好,按照你說的做就是了,我就不信凌洛會輸!”
趙文軒嘆口氣說道:“聽你的!”
凌天這才咧開嘴,做了笑的樣子,只是沒有笑出來。
趙文軒收起剛才神色,湊到凌天身旁,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讓你看個好東西!”
然后趙文軒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相冊,上邊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精致的一塌糊涂。
凌天顫抖的手握著手機,滿是激動之色,“這是……這是……”
趙文軒輕聲說道:“這是凌洛的閨女,叫凌心!”
剛才一直沒有笑出來的凌天,突然大笑,呼吸更加急促。
“我孫女,我孫女??!”
趙文軒沒好氣的看他一眼,說道:“看你這德行!”
凌天笑道:“孩子她媽是誰?”
趙文軒說道:“你認識的,凌洛在濱海時,老板的閨女白靈,長的可好看了,人又好?!?br/>
凌天眼睛一刻不離小凌心,越看越喜歡,“真想她叫一聲爺爺呀,我當上爺爺了??!”
下一刻,這個老人已經(jīng)老淚縱橫了。
胡潤農(nóng)對著趙文軒挑起大拇指,他似乎要收回剛才說的話了,說不定真可以跟他做成朋友。
趙文軒的這件事,辦得相當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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