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南再一次抓緊自己的頭發(fā),跪在了地上,痛哭都已經(jīng)無法發(fā)泄排解他的情緒,他連眼淚都掉不出來,嘶吼也發(fā)不出聲音,他用指甲死死扣著地面,用疼痛來讓自己清醒,來讓自己受到懲罰。
一直到心里痛到受不了,陸靳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地站起來,趕緊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刀片,拉開自己衣袖,對著上面整整齊齊的一整排傷口,再次深深劃下去一刀。
血,汩汩從傷口中冒出來,溫?zé)岬摹?br/>
刺痛席身。
陸靳南一下子才覺得好受了些,他頹然坐下來,放開手讓血一直流一直流,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溫暖如歸,好像回到了向晚在的日子。
別墅里,春夏秋冬,都有花開。
從冷到熱,都有笑聲在。
第二天,陸靳南就正常去公司上班了。
慕綰綰得知這件事這件事以后,突然覺得開心,難道,是自己的一番指導(dǎo)起作用了?果然,她慕綰綰對他陸靳南的魅力尚在。
慕綰綰拎包去了陸氏。
她進(jìn)了陸靳南的辦公室,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我昨天跟你那么說,不過也是刺激一下你,讓你別沉浸在過去。你對尹向晚雖然殘忍,但那證明你愛我?。 ?br/>
“靳南,從此以后我們一定好好在一起,好好相愛,我啊,要個你生個寶寶,這樣以后你就不會懷念之前命短的那兩個人,你說好不好?你喜歡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但是首先……你得碰人家呀!”
慕綰綰用胸蹭著他,紅著臉撒嬌道,“你之前一直嫌棄人家是瘋子,但是人家現(xiàn)在好了,碰我碰我嘛……我每天就在離你那么近的地方……你就不想要嘛……”
其實,自從慕綰綰失蹤回來以后,陸靳南跟她在一起就沒有碰過她。
一開始因為她身體沒有恢復(fù)好。
后來,因為她的瘋瘋癲癲。
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陸靳南沒道理還不碰她。
這讓慕綰綰有些著急。
要想坐穩(wěn)陸太太的位置,必須得生個孩子啊。
陸靳南冷著臉,突然一把就握住了自己雙腿間那個并不老實的手,用力頗大,慕綰綰一時疼得都皺眉。
陸靳南眉心微微松開一些,換做與她十指交扣,握在面前,沉聲說:“綰綰,你現(xiàn)在精神病報告還沒改是嗎?也就是說你的疾病還沒完全好?!?br/>
慕綰綰在他腿上又親密地坐了坐,說:“這個沒關(guān)系,我有空去做檢查,消掉就好了?!?br/>
陸靳南一笑。
“我們現(xiàn)在是合法夫妻,你是精神病的話沒有民事行為能力,作為你的老公,其實我可以全權(quán)代勞,是么?”
“是啊,你想對我怎么樣?”慕綰綰還以為是調(diào)情,笑嘻嘻湊過去,調(diào)戲他道,“你……吃了我??!呵呵……”
陸靳南笑著攥緊了她的五指。
這個女人一副皮囊下面到底藏了一顆什么樣的心,他現(xiàn)在有空去好好查一查了。
從此陸靳南沉浸在工作里,下了班,就去尹向晚父母那里吃飯。他最近來得特別勤,老兩口也是歡迎。
女兒不在,女婿害怕他們受冷落所以經(jīng)常過來,陸靳南也真是好。
整容是件大事,陸靳南不僅支持,每次還給他們看尹向晚在韓國接受治療和纏著紗布的照片,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老兩口特別開心滿足。
當(dāng)初那場大火多兇險,是老頭子看到起火的時候給陸靳南打了一個電話,陸靳南就冒著大火進(jìn)去把他們背了出來,尹母記得,陸靳南背上還被燃燒的房梁砸了一下。
這樣好的男人,女兒有眼光才看得上,還要再去哪里找?